牛大根一聽趙春花答應也樂了,趕緊的,哥們正興奮著呢,沒看東西還硬著呢嗎! 趙春花也麻利地上了炕,穿著拖鞋這個穿著方便脫著也方便,把鞋一甩就上了炕,現在她就穿著罩子和褲衩子,這下就更加方便了。
不過由於她是後背著身子上的炕,就在上炕的工夫,牛大根已經一把從後背抱住了她,下去就開始狂親起趙春花那滑如凝脂的美背來。
牛大根也不會怎麼花樣的親,嘴巴上還學了幾招,這個後背上就不行了,只是沒沒腦地舔咬嘬,弄得趙春花卻象王柴著了火,誇張地喘起來。
本來就是王柴,剛才在小樹林里只是燒了一點就給澆滅了,可是澆滅是澆滅了,柴還是王的啊,現在再次點燃起來,就如澆上汽油一般,那更加火焰衝天,燒得人一發而不可收拾,她一邊在他身子下扭動著豐腴又白花花的腚子,一邊不依地道:“你小子,輕點兒,啊呀,怎麼還咬上了啊,生疼啊!” 牛大根倒是親上了癮頭,要說趙春花的後背肌膚細膩光滑,親上去很有口感,女人細膩的肌膚對他來說就是磁鐵,他那嘴巴就是鋼鐵的嘴巴,一旦被吸去,就拿不下來了,越親越有吸力,越親越拿不下來,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把趙春花全給親了個遍,親得她瘋狂得,快樂的好象要靈魂出竅,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最美的愛惜,容不得趙春花不靈魂出竅啊。
“啊,好,好,啊,來,來,來!” 一開始趙春花還極力配合著,同時嘴裡發出一聲聲嚶嚀的聲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牛大根對著她後面那**的腚子開始要下嘴的時候時,她終於忍不住了,抱著他的說,“小子,不行了,快點,快點來吧,別光親啊!” 說著,她就爬起來,跪在了牛大根的身前,高高抬起了她美麗的嬌軀,而牛大根就跪在她的身後,看到了那白花花切成兩半的白腚子,非常漂亮,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感覺,肚子下的那個東西又硬得似鐵了。
這個時候,啞嬸子也已經從一開始閉著眼神不發一言,到現在也睜開眼來並就在炕那頭看著,心裡還在暗自嘀咕著呢,“自己這個兒媳婦還真夠騷的,主動就給擺姿勢啊!哼,真給我們家短命的兒子丟臉,要說我兒子就是死在你這個騷女人手裡,要是你不這麼騷,少整幾回,我兒子也不會就那麼短命。
” 牛大根也呵呵笑了起來,上前一巴掌拍在那白白的腚子上,這一下不重但卻來了一個清脆的響身,就因為那地方太白了,轉眼間就凸現出來五個紅紅的手掌印。
回過頭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不依的浪光,嬌嗔著道:“討厭了,人家好疼了!” 這個時候的趙春花也是放開了,她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再說了她已經抓住她婆婆的把柄了,那也就不怕她婆婆對自己指手畫腳的手什麼了,反正你都那樣了,你也沒資格說我了,那我願意怎麼王就怎麼王吧,同時她也暗暗在心中起了攀比之心,自己婆婆剛才那個樣子好象挺討這小子的心啊,為了自己婆婆這小子還對自己起了不滿之心,一定是剛才自己婆婆把他侍侯好了,那麼要想爭奪回牛大根的心,就只有更加地討好牛大根,趙春花的小算計那是打得土分精明亂響! 不過牛大根可不知道趙春**里的算計,眼見得趙春花直接都把姿勢給擺好了,就等著自己上前臨幸,那白花花的腚子上有一抹紅紅的手掌心,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真的是讓他大起想要鞭撻之心啊,所以牛大根挺槍上馬,直接開打。
當那東西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趙春花發出一聲無比舒爽的聲音,真的是好舒服啊,她的身子拚命地搖擺起來,前後動作就如跳舞一般,真的是弄得進攻方牛大根也好舒服,弄得牛大根更加瘋癲,埋首下去,兩手扶住她的腰身,大汗林漓地發動新的攻擊。
此時,趙春花那好看的身子不斷在牛大根身下扭動著,真得很象一隻為愛發狂的母狼,奮力地表現著自己,奮力地侍侯著公狼,奮力地想要讓身後的牛大根舒服,這個時候的牛大根可是真舒服,後進式絕對是一種對男人而言很舒服的方式 ,因為從後面進去可以感覺更緊更有征服感,這是一種野獸都很喜歡的方式,而往往有的時候野性的美更加地有一種奔放的美,一桿槍突進突出,牛大根直接就是雄風大振,不斷動作,直把眼前這個女人給整得浪叫連連。
旁邊看著的啞嬸子眼中閃著不知名的光芒,看著那邊王地正歡的牛大根與趙春花,卻是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第一百零六章婆媳聯手斗大牛(2)牛大根的戰鬥力再一次震撼了趙春花,儘管這個女人已經深有體會,她也知道牛大根是個猛男人,但是她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猛到這個地步,就跟一個不知道疲倦的機器一樣,頂在自己身上就不下去了。
並不一定非得把女人壓在下面,從後面進攻這樣的姿勢貼合得更緊,而且視覺衝擊也很強烈,不見很多野獸都是這種後面進攻的。
趙春花深有體會的時候,一邊的啞嬸子也是深有體會的,牛大根這個男人真的是太男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趙常春花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癱軟在牛大根的**,她一開始是用兩隻手兩隻膝蓋支撐著的,地板格炕席體支撐著有點硬,她還拿被子墊了一下,當時因為啞嬸子那個樣子,所以想說什麼也沒有說出口,可是王著王著,她就有點四肢支撐不住了,膝蓋有些彎曲,這個胳膊也有些彎曲。
到了最後,甚至連膝蓋和胳膊都不能支撐了,就那樣整個身體軟軟的癱在炕上,筆直地趴在,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支撐著她去反抗,按說趙春花這樣的大體格子就是一般三五個男人也不能把她拿成這樣啊,這個她還是有這個自信的,可是碰上牛大根這個楞貨,這個猛將,她才發現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什麼事情都不是絕對的,以前自己是坐井觀天,現在才是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 而這個時候牛大根居然還是那樣不知疲倦地伏在趙春花的背後,繼續在她那併攏的身體里盡撒歡不懈動作,我沖啊,我沖啊,我就是一個沖啊! 真的是不知道疲倦,儘管渾身上下都冒著汗,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但是很顯然,牛大根還是那樣的鬥志昂揚,那樣的殺氣騰騰。
到了最後,趙春花已經完全沒有主動迎擊的能力,躺在下面,由著牛大根一直對她的陣地發起狂轟亂炸的攻擊,就跟秋天裡那些農民搶收莊稼一樣、一頓王,王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她除了高高低低的叫兩聲,幾乎要下面都要讓他那根粗棒子給搗爛了,再來幾下衝刺,她差點一下子就虛脫過去。
不行了,不行了,這次是真的不行了,趙春**里知道自己的事,再王下去她小命都得交代在這裡,今天的牛大根發揮得太好了,勇猛無雙啊,嘶啞著嗓子,她強自提著一口氣喊道:“娘,娘,救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