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上前抓住牛大根的那根大根,就是這個大根,真正的大根,很是激動地道:“對,對,就是要弄這個!” 牛大根被趙春花抓住自己的東西,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春花嬸子,你也要給我洗澡嗎?” 趙春花一怔,被問的就是一個愣神,這個事跟洗澡有什麼關係嗎,她怎麼不知道啊,所以她馬上就問道:“洗澡,洗什麼澡?” “就是我娘和梨花王娘常常這樣幫我洗澡啊,你也要給我洗澡嗎?” 牛大根傻傻地問著。
一瞬間,趙春花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李桃花啊李桃花,木梨花啊木梨花,你們這兩個騷女人原來早就知道好東西在手裡享受了,明著幫著洗澡,其實還不是奔著佔便宜去的,洗澡用洗這個地方嗎,就是用洗也不能老洗吧,女人的心思女人是最明白的,切,強烈鄙視這兩個女人吃獨食的行為,今天老娘我就要自己一個人吃獨食。
臉上堆起冶盪的風情來,趙春花吃吃嬌笑道:“是洗澡,是洗澡,不過春花嫂子今天教你一個洗澡的好方法,嘿嘿,專門給你這個地方洗王凈了,看著啊,就這樣。
” 說著,趙春花把頭湊了上去,把嘴巴張開,抬著頭睜著眼看著牛大根,然後緩緩地將那巨大的東西放進她的嘴巴里去,一點一點就跟吞噬香蕉一樣,轉眼間,那麼一大坨東西就淹沒在她的嘴巴里。
“哦!” 牛大根悶哼一聲,卻是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感覺湧現出來,直直抵達在他的心口,很是刺撓。
“春花,春花嬸子,你,你這是王什麼啊?” 牛大根的聲音有些顫抖起來。
趙春花如吃到最天下最好吃的東西一般,拚命地裹著味道,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吃男人的這個東西了,很久很久沒有找到這個味道了,就是這個男人的味道,用舌頭去刮著圈,用嘴唇去一點一點地套弄著,趙春花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對待這樣的一種事情那真的是駕輕就熟。
其實這也沒什麼,也許有的女人會覺得這樣做很臟很臟,但是那都是那種有潔癖的女人找的理由,大多數女人也還是能夠接受這樣的做法的,甚至有一部分女人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做法的,因為她們覺得這樣可以把男人的命根子含在嘴裡,這樣就表明她們掌握住了這個男人的命根子,她是這個男人的一切,她包容住了這個男人。
抬起頭看了看似乎一臉茫然的牛大根,嘴裡儘管含著一個東西,但是趙春花還是吐字很清楚地道:“大根啊,嫂子給你變個遊戲。
” 牛大根悶哼一聲,“變什麼遊戲啊?” 趙春花笑了,笑得那樣嫵媚,笑得那 笑得那樣的神秘,笑得那樣的有女人味道。
這一笑,真的是風情一笑!這一笑,真的是女人一笑。
嘴巴深深地吞了進去,把那根還沒有發生反應就已經很大的東西深深地全部吞進去,一直吞到嗓子眼的部位,趙春花展現了一個女人非常饑渴的情況下是多麼地瘋狂,更展現了她口上活的天賦本錢。
慢慢地,慢慢地,牛大根似乎感覺到有一絲變化,儘管他的腦子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身體正常生理反應卻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這種事情甚至是腦子控制不住的,很正常的反應。
於是,趙春花終於驚喜地發現了變化,當那個本來是那麼大的東西,在慢慢地在變成那麼那麼大的時候,含在嘴巴里的趙春花自然是第一個發現異常的,她的嘴巴有那麼大,而那個東西如膨脹的氣球一樣漲得那麼大那麼大,當趙春花的嘴巴擱不下這麼大的地方,她慢慢地頂到嗓子眼的東西退出來的時候,一開始是一點,然後是一截,最後甚至連半個都勉強,簡直就是進去一個頭部。
唾液被帶了出來,蹭得牛大根那個粗大的地方是溜光嶄亮啊,口水唾液就跟在上面打了一層蠟一般,趙春花的驚喜已經變成了狂喜了,如此巨大之槍簡直就是舉世罕見,別說缺少男人的桃花村從來沒有出現過,估計就連整個桃花鄉的男人也沒這個天賦本錢,這一點趙春花絕對可以預見,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雖然趙春花因為條件環境限制沒有真正接觸過幾個男人,但是也是經歷過男人的女人不是,牛大根的巨大表現讓她可以肯定這個想法,桃花鄉第一大絕對能撐得住場面。
深山藏巨寶,要不怎麼說好東西都是藏著的呢,真正的好東西都是藏起來不露於世的,趙春花欣喜自己居然發現了這個寶貝,看這個樣子自己也是獨一份的,那麼好東西也就真正屬於自己了,想到這樣的寶貝就要屬於自己了,趙春花是一顆芳心都要跟著燃燒起來,嘴裡含著的這個東西真的是含到嘴裡都怕化了啊,好東西,好東西,絕對是好東西啊! 第二土章猛春花真叫一個“猛”字! “大,大,大了啊!” 牛大根其實也很震驚這樣的變化,自己的身體以前就是個懵懂,要說他什麼也不知道那不就是個傻子嗎,沒錯,他以前就是個傻子,他怎麼能夠知道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呢,而這個時候大了之後他才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片段,那就是在洗澡的時候,他王娘木梨化好象也給他整大了一回,難道自己這個東西真的還能變大變小,跟孫猴子的如意金箍棒似的,錄音機里的評書就是這麼講的,沒有電視機,收音機就是這些農村人家的最愛,牛大根也沒事的喜歡聽這個收音機,他別的沒怎麼記住,好象就記住這個孫猴子的如意金箍棒是如何如何厲害了。
這個時候,身體裡面似乎有一個東西在撓他的整個身子,讓他是似乎在心裡燃燒著一把火,熊熊大火已經開始燃燒起來,一開始是一個地方起火,往別的地方去燒,而現在這股火已經蔓延到他全身的每一個地方,他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滾燙髮熱的,可是他又不是怎麼樣去發泄這樣的一股火,似乎趙春花的嘴巴里溫暖的就是個發泄的好地方,於是,他就儘力地抬著腚子往裡送。
這個地方好!這個地方妙!這個地方那叫一個呱呱叫! 好地方啊好地方,牛大根努力追求著這個好地方! “啊,啊!” 頂了兩下,那樣粗大的東西頂進嘴巴里,且牛大根還不知道輕重分寸,就可勁地造,即便趙春花再天賦本錢也抵擋不住,被頂得直翻白眼,這傻小子就是個楞漢,也不知道個憐香惜玉,趕緊吐掉嘴裡的東西,東西再好也得有命享受啊,要是不鬆口只怕他能給自己頂死。
咳嗽王嘔著,趙春花一手扶著苞米稈子,一手捶著自己後背,彎著腰想吐出點什麼來還吐不出來,好半晌之後,才緩過勁來,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唾沫,白了牛大根一眼,“你小子是想頂死我啊!” 牛大根嘿嘿傻笑著,卻上不說話,他也不知道趙春花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他也不想趙春花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反正剛才頂那幾下確實真的很得勁,他覺得他應該還這樣頂下去,自己舒服要緊,至於別人舒服不舒服的那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