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根像打樁機似的瘋狂推動**起來,把自己粗大的巨大東西不斷送進趙春花的體內,一下兩下三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就好象打著節奏一樣,很有節奏感的採取進攻手段。
要說牛大根已經不是那個在苞米地里與趙春花第一次發生那樣關係的牛大根了,那個時候的牛大根什麼也不懂,完全就是一個門外漢,甚至當時的牛大根連女人都不懂,但是自從那次之後,他是接連斬獲幾女,更是從她們的身上鍛鍊出了經驗出來,現在再一次面對牛大根,面對他那層出不窮的花樣,趙春花都感到異樣的興奮難抑,時而嚶嚀,時而激亢,扭動著香軟的身軀迎合著他的**,口中還不斷的嬌吟著,要說也就是她的體格子經造啊,一般女人還真的受不了牛大根這樣瘋狂的進攻。
“大根,大根,你真的太大根了。
” 嘴裡不住地叫著,趙春花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反正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她完全地被牛大根的強大與男人魅力所征服。
“春花,春花,嘿嘿,這下你該我叫哥哥了吧!” 牛大根囂張跋扈地叫著,在女人身上,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並且在趙春花的身上,他更是得到了男人的自尊心,因為這個趙春花是打心眼裡喜歡著他,這一點是所有男人都為之心動的感覺,能讓一個女人痴迷著自己,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肯定與獎賞。
“討,討,討厭了————” 一連幾個字硬是沒咬住,好象知道趙春花要說什麼,牛大根故意使壞就在剛才她要說話的時候來了幾下重的狠的,導致她說的話也帶著串音。
牛大根則霸道無雙地宣佈道:“我有什麼討厭的,我現在可是香噴噴的受歡迎,怎麼著,你說我討厭,那我拿出來了啊!” 說著,牛大根這個壞小子還真的就給他那巨大東西給拔了出來,濕淋淋的東西顯得是那樣的猙獰,卻更顯得霸道張狂,在那水的滋潤下,越發凸顯得無比巨大。
“啊————” 牛大根的東西一拿出去,趙春花就感覺下面一陣空虛,情不自禁的喊出一聲出來,在雲端一下子跌落凡塵,剛才還是股漲得難受,馬上一下子就空虛得寂寞,這樣的落差真的會讓一個女人發瘋的,更別提是在這個時候,本來美妙的感覺一波一波衝擊著自己的身體與靈魂,讓趙春花美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但馬上,這種感覺消失了。
“不要,不要,不要————” 趙春花叫了起來,那臉上露出的幽怨表情真的能腐蝕一個男人的靈魂啊! 牛大根一抽出來其實也是空虛寂寞得很,剛才他也是逍遙自在癲狂舒服,但為了給這個女人一個好看,更加凸出自己的男人地位,他還是硬忍著,故意搖晃了一下他那依舊濕漉漉的東西,哼哧著道:“怎麼樣啊,春花妹子,叫不叫哥哥啊?” 這絕對屬於直接的威脅啊,這個小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壞了,趙春花有些感慨,是不是自己把他給教壞的啊,以前這小子傻傻的可沒這麼多心眼,更沒這麼多花花腸子,挺老實本分的孩子,雖然長得高大強壯但人家家教好也不隨便打人,可是現在,自從讓自己教他學會了男人和女人的區別之後,這小子現在是一發而不可收拾了,從他的手段上來看,這小子這些天一定是沒少消停,她本想服軟,就跟他硬撐著,但是下面的空虛寂寞實在是難耐啊,這樣對抗的結果不但折磨著他,更是折磨著自己,自己王嗎 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反正這小樹林也沒個別人,反正這個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王那種事情的時候也沒那麼多的顧忌,別看趙春花有的時候生猛得比男人還男人,但是她的身體,她的內心都還是很女人的,所以在這種威脅之下,她不得不表示了屈服,嚶嚀一聲,吃吃地道:“好了,好了,哥哥,哥哥,我的哥哥,這樣總行了吧!” “嘎嘎,嘎嘎!” 看著從趙春花的**里吐出幾個字表示了自己的屈服,看著這樣東北大娘們被自己擺布得服服帖帖的,牛大根這個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男人都是這樣,喜歡一個大男人心理,喜歡女人對自己的屈服。
嘟著嘴沒好氣地白了牛大根一眼,這個小子現在真的是愈發張狂了,也愈發混蛋了,但是她卻不知道她這一很女性化的舉動讓牛大根更加瘋狂起來,嗷嗷直叫,迫不及待地又發起了衝鋒。
“嗷嗷————” “啊————” 趙春花一聲慘叫,真的是殺進自己全部裡面去了,不過這樣的疼讓她卻很是喜歡,迎合著牛大根,她也瘋狂地叫道:“來吧,來吧,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啊!” 趙春花喘息嚶嚀著緊緊抱住了牛大根,一雙有著健康小麥顏色的**盤繞在他粗壯的腰間,當然,在那**上還殘留著沒被牛大根撕掉的肉色絲襪,別有一番美麗景色,要說這雙腿的真的是粗壯有力,夾著牛大根那是死命不鬆開,瘋狂的扭擺著**迎合著牛大根的抽插。
此時趙春花俏臉酡紅,媚眼如絲,全身那女人少有的健康小麥色的肌膚上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牛大根被她的媚態所惑,更加急速的挺動起來。
“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啪……啪的撞擊聲,“嗯……哦”的嚶嚀聲,“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氣聲,幾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真的聲聲皆入耳啊! 如果此時有人經過的話,離老遠就能聽見這裡發出的聲音來,只是這裡雖說離桃花村也不遠,可是一般到了晚上就沒人來這裡了,誰大晚上的上這裡王什麼,往裡走就沒路了,是個偏僻的地方,所以牛大根和趙春花這個時候很放得開。
經過長時間的肉搏大戰後,趙春花長長嚶嚀一聲,胴體深處劇烈地抽搐著終於再次泄身了,整個嬌軀癱軟下來,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魚般緊緊的把牛大根纏著,讓他的留在自己的幽谷里。
“老妹,舒服嘛?” 牛大根摟抱著趙春花一邊笑道,一邊輕摸著她的纖秀光滑的絲襪**,享受著那滑膩地感覺。
“舒……舒服……太舒服了。
” 趙春花小鳥依人地蜷縮在他熱情如火的懷抱中,星眸微啟,嘴角含春輕嗯一聲,語氣中飽含無限的滿足與嬌媚,深深沉醉在高峰頂點餘韻的無比舒適里,陶醉地喃喃說道:“舒服,舒服的幾乎要死。
” 不是說趙春花討著好牛大根說話,而是現在她是真的被牛大根給侍侯舒服了,牛大根真男人也,而她也享受到了真女人一把,剛才那一陣狂風暴雨徹底洗禮了她的身心,讓她徹徹底底地躺在了牛大根的褲襠底下,這個時候別說牛大根叫她妹子,就是叫她什麼她也答應啊! 兩個人就那樣摟抱在一起,牛大根蹲在地上,而坐在樹墩子上的趙春花則抱著牛大根,幸福感覺蕩漾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