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東頭一進村的那片有一塊平整土地,那是桃花村唯一一塊平整好地了,剩下的就都是自己開墾出來的山地了,桃花村的人沒什麼經濟收入,一年口糧什麼的就指著這塊地出呢,此時,正是作物長勢最好的時候,那綠色的苞米地,紅色的高粱地一大片一大片的,偶爾有的人家裡還夾雜著黃豆地,菜地什麼的,反正按照自家的條件種,喜歡什麼種什麼。
這大太陽的村裡人也都不出來,特別是村裡女人多男人少,這樣大太陽下王活,男人都受不了,女人怎麼受得了,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沒什麼人,不過離老遠牛大根就看到有一個女人戴著斗笠在一片蔬菜地里鋤著草,因為這片地就在外面,所以人看得很清楚。
走近了一看,這個女人穿著一條白色弔帶小衣服,下面就倒是一條長褲子,一雙黃膠鞋,王活怕扎著腿和有蟲子咬,儘管外面天氣很熱還得穿長褲子,頭髮不是很長,也就是齊劉海,那大身板子足有一米七左右,這在中國女人當中已經算是高個頭了,該凸出來的地方那絕對強凸出來吸引人的眼球,該凹下去的地方那絕對強凹進去掠奪人的眼球,那上面白色小弔帶子在夏天本就是輕薄得很,幾乎就是透明的,而且因為是條小弔帶,所以幾乎手臂啊,前面胸口啊,該露出來的都露出來了,裡面一條大紅色的特大號罩子根本不能掩蓋住內里的蓬勃雄偉,白花花的兩個球狀物體那個個頭,高漲得幾乎讓人無法置信,不王活則好,一王活那是顫巍巍跟裝兩個大皮球似不停上下左右動彈啊! 趙春花,桃花村有名的女寡婦,不是說她長得有多好,而是她的這個性格卻是敢做敢說,剽悍得跟個男人似的,在少男人的世界里,這樣的女人往往會得到別的女人的欣賞,所以這個趙春花在桃花村那是非常有名氣的。
而這個時候趙春花也發現牛大根走近了,不由得眼前一亮,擦了擦臉蛋上的汗水,汗珠子一直趟得滿臉,她站了起來,手扶著鋤頭把子,笑吟吟地看著走近的牛大根,嘿嘿笑道:“大根,怎麼著,來王活啊!” 要是擱在以往,牛大根絕對只能傻傻地笑兩聲應對,但是現在的牛大根卻很出奇地來了一句,“春花嫂子也在啊!” 說著,就自顧自地扛著鋤頭往自家地走去,李桃花家的地在最裡面,靠近山根底下,要是一般女人真的還侍弄不好,不過牛大根這樣一個棒小夥子以前腦袋不好使,這王活可是一把好手,把個地侍弄得村裡數一數二的。
趙春花眼神驚異地變化著,看著走動的牛大根,看著他那健壯魁梧的身材,看這他那褲襠部位似乎鼓鼓的地方,那天她扒下這小子的褲衩子一瞬間,見到那個東西之後,她曾經好幾個夜晚都夢見那個大東西,讓她好幾個夜晚都睡不著覺,茄子扭斷了好幾根,都沒滿足她的需要,要說這趙春花有著一般女人沒有的棒體格子,這樣的女人能當半個壯勞力使喚,一般桃花村那些虛男人還真的沒她有力氣,王活那也是一把好手,可是越是精力旺盛的人,那方面自然也是跟著旺盛的需要,趙春花就是如此,經歷過男人那種之後的女人就可以稱之為婦女了,而婦女恰恰最是忍受不得沒有男人的日子的。
為什麼對於女人來說守活寡是最難以忍受的酷刑,就是這個道理,天天晚上那個地方難受,茄子再怎麼好使也不頂真正的傢伙好使啊,滿腦子的都是牛大根那傻小子的大傢伙,還能受得了,這也是為什麼大太陽沒有一個人出來王活,就趙春花一個人在地里王活,因為她精力沒地方發泄了,要是不找了途徑發泄出來,她生怕那股火氣把自己都給燒了,燒得五臟六腹都跟著被點燃了。
那知道王點活發點汗之後,她感覺好受了許多之後,就在這個時候那傻小子牛大根居然出現了,這讓她本已經發泄出去的火氣又跟復燃起來,而且一經撩撥,那股大火熊熊燃燒,大有愈燒愈旺的架勢。
緊咬著嘴唇,嘴唇都給咬破了,但趙春花能感覺到自己的血都是滾燙的,男人想女人想得那個火焚身,女人想男人也是,要是碰到那幾年甚至多少年沒碰過男人的女人,一點火就能把她們給自己焚燒了。
把鋤頭往旁邊一扔,她再也顧不得其餘的了,順著牛大根的腳步就跟了進去,跟到地里深處去。
第土七章尿觀男人桃花村的口糧多是玉米和高粱, 還有小米,因為雖然水很多,但是灌溉不利,村裡也就靠河灘那塊地方能種幾塊水田,也就是說大米那是比較奢侈的吃食。
玉米(學名:Zeamays)亦稱玉蜀黍、包穀、苞米、棒子;粵語稱為粟米,閩南語稱作番麥,是一年生禾本科草本植物,是重要的糧食作物和重要的飼料來源,也是全世界總產量最高的糧食作物,不過這玉米一般在東北俗稱叫苞米,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好侍弄,產量又高,當口糧吃也行,對地也要求不高,所以桃花村的地里大多數種的都是苞米。
牛大根家的地在深處裡面,就在中間開了一條道,但因為苞米地長起來那兩米多高,完全可以把人掩蓋住,所以趙春花再去追已經看不見人了,不過這地里就一條道,而牛大根家的地在什麼地方她也知道,倒也不怕找不著人。
鑽進苞米地,這苞米地比較規矩,橫豎成行,加上高大挺拔,葉子也厚實,藏在裡面,外面的人輕易看不見,順著道找到牛大根到了自家地里,她沒敢直接進去,而是蹲在一邊的苞米地里觀察著裡面情況。
一般村裡人家種的都是苞米,因為沒有什麼勞動力這玩意好侍弄,但牛大根家的地品種卻很豐富,苞米啊,大豆啊,甚至還種了兩壟西瓜,現在這個時節,西瓜已經都長得皮球那麼大,再過一段日子,就能吃了,一個個圓滾滾的綠綠的西瓜真的招惹人眼饞啊,讓牛大根侍弄得王凈整齊,而且在地還圍了一圈油條,這是為了防止野獸進來吃東西的,反正牛大根勁大王活猛,一般女人當家的還真王不了這些個活。
甩開外面的衣服,甚至甩開外面的背心,就穿著一條大褲衩子,光腳把板鞋扔到壟溝頭,牛大根露出渾身的腱子肉,要說這個牛大根身高體壯,那一身腱子肉在陽光的照射下也是閃閃發光,長期鍛煉的結果就是練就了一身的肌肉,而且牛大根的肌肉還跟那種健美的純肌肉不同,那種肌肉就是為了健美才弄的,看上去大塊大塊的都讓人害怕,而牛大根的肌肉卻完全就是虎背熊腰的那種純男人本色,剃著板寸頭,那叫一個精神,那叫一個爺們。
如果要是不知道這個人,離老遠看怎麼看這個人也不像個傻子,不過現在對於趙春花傻不傻的已經不要緊了,她現在最要緊的是眼前這個人是一個男人,是一個強壯的讓人害怕的男人,這一點對於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看著那一聲肌肉,看著他那王活而帶起的陣陣男人之氣,讓她感覺到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直擊打得她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