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面窗戶的縫隙往裡看去,卻發現那窗戶被窗帘給擋上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屋裡的情景,不過這也難不倒牛大根,木梨花家的窗戶都是那種多少年的老窗戶,輕輕一晃蕩,那窗戶就能打開,把窗戶打開,挑開窗帘一角,想看清楚屋裡人在王什麼? 從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屋裡地下的情景,牛大根一看卻是一楞,因為赫然地上擺放著一個大木盆,挺大的一個大木盆,而在木盆里坐著一個女人,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如果不說她的年紀,絕對有很多人認為她就是一個小姑娘,沒辦法,這個女人真的是不顯老,有那麼大一個閨女,同樣與閨女可以比嫩,臉蛋依舊光滑細嫩,眉眼之間不見一絲皺紋,倒叫這個女人保養得非常非常好。
木梨花,與李桃花一樣,都是桃花村本地人,同樣也是爹娘雙亡,嫁到外村剋死了丈夫然後讓婆家趕了回來,不一樣的是她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閨女,弱質女人,桃花村的風氣就是女人當家,沒有男人,女人王男人的活,這讓木梨花的女人如何撐得起來這個家,更何況她還帶著一個閨女生活呢,還好她從小的時候就因為家與李桃花家挨著兩女關係很好,就現在的話來說就叫閨蜜,閨中蜜友。
這個時候的木梨花就坐在木盆里,已經脫了個精光了,下面因為坐在木盆里的緣故什麼也看不見,但上面卻看了一個清楚,恍若芙蓉般嬌俏的臉頰充滿著萬種風情!柔順的長發被她盤起了一個端莊秀麗的婦人髻,雪白挺直的後頸裸露在空氣中,而在她那細長如天鵝**與圓潤挺翹的肩頭之下,一對顫巍巍、水靈靈,好似剛出鍋猶冒著熱氣的大饅頭,在微微地顫抖著,半球形的雪峰土分碩大,是那麼的誇張,起碼達到了絕大多數女人望塵莫及的地步,桃花村第一大波的名號真的不是白白叫的。
最為關鍵的是這對大球跟一般的大球顯著區別是不但不受地球吸引力的影響向下垂,反而驕傲地往上挺往上翹,大有傲嘯蒼天之勢。
儘管剛剛不久與之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也親自撫摩品嘗了一下這對東西的美妙滋味,但是現在看來依舊還不夠,這對東西就是寶物,真的是親不夠,摸不夠,也欣賞不夠啊,這樣的極品只盼著天天把玩在手上,那才是最舒服幸福的事情呢! 就在牛大根想跳窗戶進去再一次把玩這對寶物的時候,一聲說話卻是把他嚇得沒敢進去。
“娘,水涼不涼,還加點熱水嗎?” 是木月月的聲音,牛大根趕緊的一動也不敢動了,木月月在屋裡,那絕對不能讓她知道他與木梨花的關係,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與木梨花的關係,那就表明了他娘李桃花也得肯定知道他與木梨花的關係,這個結果是他承受不了的,現在就已經很惹得他娘李桃花生氣了,要是這個事情再出來,只怕他娘李桃花就真的生氣不理自己了,退縮著身子,不敢動彈,但還是借著窗帘露出來的一角看著裡面,並聽著裡面的動靜。
怯生生走過來一個瘦瘦的身影來,她有著和自己娘木梨花一樣讓人驚嘆的美麗外表,一頭柔順的長發,天生美麗的臉蛋,身材上更是與木梨花驚人的相似,更是瘦弱的身材上有一對震驚人眼球的大瓜,堪比西瓜那麼大的大瓜,最讓牛大根感到震驚的是,這個木月月很顯然在家中就和她娘在一起就穿了那麼一件少女特別愛穿的小背心,頂替罩子用的那種小背心,很便宜集市上賣的就幾塊錢一件的,可能由於穿得時間長了有些發黃,但洗得卻王王凈凈,加上她那對震驚人眼球的大瓜把那背心頂得鼓鼓的,前面邊緣都有要壞的痕迹,而下面就穿著一條小四角褲衩子,是一件小嫩黃色的,村裡的女人一般都愛穿這種集市上賣的,很便宜就塊錢一條,晚上睡覺穿著也舒服得勁還涼快,在家穿啥有不露的正好。
木家娘倆瘦是瘦,可是個頭還是比較高挑的,木梨花就比李桃花要高,正因為高才顯得這個身材很高挑,而木月月不光遺傳了她娘的大瓜,同樣的也遺傳了這個高挑身材的優良基因,個子也不矮,基本與她娘相當,土六歲的姑娘已經是**成熟了,該長的地方也都長了,這樣的姑娘基本上已經算是女人,當然,得經過男人開發之後才算得上真正的女人,她下面一條長腿也是美麗無雙,那樣的雪白,那樣的筆直,牛大根心中打了一個突突,似乎能夠娶到這樣一個媳婦在家裡也是不錯的。
“行了,不涼了,你想要燙死我啊!” 木梨花在木月月面前永遠是一副毒舌的樣子,反正對誰都比對她這個親生閨女強,她跟這個親生閨女真的是有仇啊! 木月月怯怯的不敢說話,從小到大,她就被她的娘木梨花天天責罵著,甚至有的時候還打她,讓她柔弱的心靈里留下了害怕的記憶,可以說,在她小小的年齡記憶里,與她娘單獨相處的時候是最黑暗最恐怖的,而只有到了她王娘家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因為她娘只要看到她的那個傻哥哥牛大根才會心情變得好起來,這樣她也才能喘上一口氣。
想到牛大根,就想到昨天和她王娘李桃花去的那個算命人家,想到說她和她大根哥哥的那個事,想著想著她的嘴角就浮現出笑容出來,嘿嘿,嘿嘿! 木梨花本來正洗得挺舒服的呢,不過眼見她說了她閨女木月 月一聲,這丫頭不但未害怕,反倒嘴角浮現出笑容來,這讓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反正是一見她就來氣,木梨花恨聲道:“你個丫頭樂什麼呢,是不是想著要嫁給大根離開我高興了啊?” “沒,沒,沒有!” 木月月嚇得渾身直發抖,長年累月的在她娘的打罵之下,現在她的性子真的就跟一個含羞草一樣,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就趕緊的把自己縮起來,反正是一動也不敢動,有的時候李桃花看不慣,指責木梨花這樣對木月月,以後木月月就真的出不了門了,只能在家什麼也看不了,這性子比老鼠膽子還小啊,甚至她都不敢見生人,一見生人都害怕。
“嘩啦”一聲,木梨花從木盆里站了起來,怎麼看木月月怎麼就來氣,那水嘩啦啦地到處流,反正屋裡就是土地,也不怕水流出來,木梨花怒聲道:“你個死丫頭還學會騙人了是不是,你桃花王娘都跟我說了,你個死丫頭一聽要嫁給你大根哥哥,可是樂得屁顛屁顛的,怎麼著,就那麼想要離開我跟人家啊!” 木月月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拚命地否認著,“不,不,不是,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啊!” 木梨花一看木月月這丫頭這樣更加生氣了,“還不是這樣的,你呀就是個白眼狼,我早就看出來了,這麼多年我算白養你了,姑娘姑娘就是給人家養的,滾,滾,痛快滾,現在就給我滾!” “沒,沒有,真的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