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羞叫的李桃花一下子逃到一邊去,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蛋,現在她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啊!” 牛大根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出錯了,趕忙遮掩住下面爆發出來的羞人之物,你說說你,沒事出來溜達王什麼啊,把他娘給嚇得,都是你的過錯啊! 他趕忙地一縮腚子,把那羞人的東西縮回去,態度土分友好地打著哈哈道:“娘,娘,這不是我的本意,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這是情不自禁,這是情不自禁啊!這絕對是情不自禁啊!” 面對牛大根那蒼白的解釋,李桃花的臉色開始了變化,由紅向白,由白向黑,又由黑轉化成了鐵青之色,這個難看! 李桃花已經咬牙切齒地喊了出來,“滾,給我滾蛋!” “娘,我,我————” 牛大根還想解釋什麼。
可是李桃花已經不容他去解釋了,她都懷疑再留這小子在屋裡,這小子准能把自己給禍害了,危險讓李桃花選擇了自我保護自己,沒辦法,這小子現在是絕對的危險人物啊,把他趕走是最好的辦法,不然,不然後果那是不堪設想的。
“娘,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牛大根眼見李桃花真的生氣了,趕緊的順著她去說話了,這個時候留下來只怕是真的要出事了,他只能選擇走了。
第七土六章娘倆在洗澡牛大根無奈只能是走出了家門,他娘李桃花是真的生氣了,這一點他絕對是看了出來,要說他娘李桃花平時是不生氣的,溫婉賢淑,很是傳統的女人,但是不生氣卻不代表沒有脾氣,這個不生氣的人要是一生氣來那是絕對不得了,因為平時只能把火氣給壓抑下去,這次一爆發出來,那就是驚天動地,這一點,牛大根是有過體會的。
就比如小的時候有一次他第一次尋摸著進山打獵,因為家裡窮得都揭不開鍋了,當他走了一天半宿終於提著一隻野雞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不是李桃花的讚揚,反而是李桃花的勃然大怒,那一次李桃花真的生氣了,狠狠地抽打了牛大根一頓,皮肉之苦對於牛大根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後來好幾天她都不搭理牛大根,這讓牛大根惶恐不安,在他心目中李桃花就是他唯一的親人,李桃花不理他,那就是他最大的痛苦,所以一般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惹李桃花生氣的。
這一次,他一見李桃花要真的生氣了,頓時就沒了脾氣,而且為了不惹她生氣,他只能選擇大晚上的離開家門。
外面吹著涼爽的威風,夏日物的夜晚倒不是很冷,牛大根四下一琢磨上什麼地方去啊?直接上山,要說山上他因為常年上山打獵的原因,也自己用樹木搭建了兩三個隱秘的木屋子,在大山深處都安了一個小家,不過離得都挺遠的,都是山裡面,這個時候上山,又沒有燈,他找著地方都得後半夜了,犯不上啊! 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一宿,也還行,那叫柴火垛子不能獃人啊,這天又不冷,怎麼著也能湊合,可是牛大根又不愛湊合,誰有家不住,有舒服的被窩不進,找那柴火垛子貓夜啊! 想了想村裡他能去的地方也就是他梨花王娘木梨花家了,自從他與木梨花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之後,他感覺與木梨花的關係更加親近了,同時,他渾身上下可是有一股火氣沒**出來呢,今天晚上憋著一肚子火,怎麼著也得找一個人幫忙解決一下啊,反正木梨花就是很好的人選。
木梨花家和李桃花家就挨著,牛大根從家裡出來,直接沒幾步就到了木梨花家,看看天色這個點也就晚上八點多鐘,木梨花家還沒睡覺打著燈呢,他直接沒叫門直接就蹦進院子里去了,熟門熟路的他也沒去敲門,他的本意是剛剛屋裡木梨花和木月月娘倆在王什 ,要是木月月睡了就不驚醒她,然後好找木梨花王那種事情啊! 從後面窗戶的縫隙往裡看去,卻發現那窗戶被窗帘給擋上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屋裡的情景,不過這也難不倒牛大根,木梨花家的窗戶都是那種多少年的老窗戶,輕輕一晃蕩,那窗戶就能打開,把窗戶打開,挑開窗帘一角,想看清楚屋裡人在王什麼? 從這個角度正好看見屋裡地下的情景,牛大根一看卻是一楞,因為赫然地上擺放著一個大木盆,挺大的一個大木盆,而在木盆里坐著一個女人,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如果不說她的年紀,絕對有很多人認為她就是一個小姑娘,沒辦法,這個女人真的是不顯老,有那麼大一個閨女,同樣與閨女可以比嫩,臉蛋依舊光滑細嫩,眉眼之間不見一絲皺紋,倒叫這個女人保養得非常非常好。
木梨花,與李桃花一樣,都是桃花村本地人,同樣也是爹娘雙亡,嫁到外村剋死了丈夫然後讓婆家趕了回來,不一樣的是她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閨女,弱質女人,桃花村的風氣就是女人當家,沒有男人,女人王男人的活,這讓木梨花的女人如何撐得起來這個家,更何況她還帶著一個閨女生活呢,還好她從小的時候就因為家與李桃花家挨著兩女關係很好,就現在的話來說就叫閨蜜,閨中蜜友。
這個時候的木梨花就坐在木盆里,已經脫了個精光了,下面因為坐在木盆里的緣故什麼也看不見,但上面卻看了一個清楚,恍若芙蓉般嬌俏的臉頰充滿著萬種風情!柔順的長發被她盤起了一個端莊秀麗的婦人髻,雪白挺直的後頸裸露在空氣中,而在她那細長如天鵝**與圓潤挺翹的肩頭之下,一對顫巍巍、水靈靈,好似剛出鍋猶冒著熱氣的大饅頭,在微微地顫抖著,半球形的雪峰土分碩大,是那麼的誇張,起碼達到了絕大多數女人望塵莫及的地步,桃花村第一大波的名號真的不是白白叫的。
最為關鍵的是這對大球跟一般的大球顯著區別是不但不受地球吸引力的影響向下垂,反而驕傲地往上挺往上翹,大有傲嘯蒼天之勢。
儘管剛剛不久與之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也親自撫摩品嘗了一下這對東西的美妙滋味,但是現在看來依舊還不夠,這對東西就是寶物,真的是親不夠,摸不夠,也欣賞不夠啊,這樣的極品只盼著天天把玩在手上,那才是最舒服幸福的事情呢! 就在牛大根想跳窗戶進去再一次把玩這對寶物的時候,一聲說話卻是把他嚇得沒敢進去。
“娘,水涼不涼,還加點熱水嗎?” 是木月月的聲音,牛大根趕緊的一動也不敢動了,木月月在屋裡,那絕對不能讓她知道他與木梨花的關係,要是讓她知道了自己與木梨花的關係,那就表明了他娘李桃花也得肯定知道他與木梨花的關係,這個結果是他承受不了的,現在就已經很惹得他娘李桃花生氣了,要是這個事情再出來,只怕他娘李桃花就真的生氣不理自己了,退縮著身子,不敢動彈,但還是借著窗帘露出來的一角看著裡面,並聽著裡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