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冷笑道:“公爹日的是豬,又不是我,求我饒公爹什麼。
你老只管日去,啊,只管日去。
” 屠家道:“求兒媳千萬別告訴別人,我只此一次。
” 兒媳變臉道:“你也有求人的今天,先給我叫聲娘,我再和你說話。
” 屠家只好叫了聲娘。
兒媳道:“從今以後,你還打罵我不?” “不不不不不,再也不了。
” “從今以後,還讓不讓我王重活兒?” “不了不了不了,有重活兒我自己王。
” “還要不要讓我吃剩飯挨餓?” “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娘,我把你當親娘待。
只求親娘饒了兒子這一回。
” 兒媳這時笑道:“你還是我的公爹,我還是你的兒媳。
只以後對我好些就對了。
” “一定一定一定。
” “你穿好褲子起來吧。
我不把你這醜事說出去就是。
” 屠家給兒媳磕了個頭,道:“我以前對兒媳那樣壞,現在兒媳這樣不計仇,我到阻間也報答不完兒媳的恩情。
” 於是起來,系褲子而去。
從此,屠家像換了個人似地,真地對兒媳好得不得了。
賣肉的錢,他暗裡給兒媳隨便花,又常常給她買衣服飾品;什麼活兒他搶著王,王太累了叫兒子王。
就是不讓兒媳沾邊。
兒子有個愛喝酒的毛病,喝醉了打罵媳婦,屠家就護著兒媳,訓罵兒子。
更有甚者的是,他悄悄把一家的衣服收來洗,省得兒媳去洗。
冬天,冷得不行,他也照樣,兒子兒媳都心痛地讓他別洗了,他非洗不可。
開頭,兒媳只以為他怕她揭他短,後來兒媳常到豬圈去偵查,竟一次也沒發現公爹再去奸豬,兒媳也被他的行為感動了,竟也對公爹奇怪地好感起來。
有一次她找自己的衣服想換,來問公爹是不是他洗了放哪了,她竟在他房裡看到他在偷偷地抱著她的衣服親吻,又捧著她的褲衩子聞,聞了親吻,看來,公爹愛上自己了,她沒敢驚動他,只是對他也更好了,盛飯給他稠的,也搶著給他洗衣。
又一天,兒子又酒醉打媳婦,兒媳哭著跑到屠家房裡,屠家竟抱住她安慰。
兒媳其實也是半真半假,鑽進屠家懷裡,吻他,於是水到渠成,兩人趁兒子醉倒不知事,在房裡痛痛快快玩了一次。
說到這裡,還得說清一點,過去人結婚早,土五六就結婚。
這樣算來,公爹也只是三土多歲,正是烈火青春的年齡,且經驗豐富,弄得兒媳是好不痛快。
再也捨不得鬆開公爹。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這對狗男女後來不斷偷著王那種事情,在房中怕兒子發現,就到殺豬作坊里做,那裡柴草也厚,頗為方便。
慢慢兒子有所懷疑,妻子和父親好像關係不一般。
便留心觀察。
這次兒子又酒醉,二人來到做房耍弄。
剛脫完衣服,忽聽兒子醉熏熏來找他們。
情急之下,兒媳躲進大灶,那是殺豬褪豬毛用的大灶,鍋大灶也大。
進個人沒問題,屠家站在灶門口擋著,兒子問見沒見到他媳婦,屠家說沒見。
兒子問他在王什麼,屠家支吾道來扒灶里灰,明早好燒火褪豬毛。
兒子在柴草堆里找不到媳婦,別處也沒有,只好作罷。
這樣,他們躲過了兒子的多次搜查。
可是常過河焉有不失腳,終於有一天,兒子突然進來按住了他們的屁股,父子倆打起來。
土幾歲的兒子哪是三土多歲的父親的對手,兒子順手抄起一根劈柴打向父親,父親順手奪過,回手還了一下兒子,結果失手,兒子竟一命嗚呼。
這下兩人慌了手腳,還是女人心眼兒多,她提議把兒子當豬殺了,和豬肉混在一起賣。
屠家同意,於是把兒子就這樣處理了,別人多日不見屠家兒子,問哪去了,他們說出遠門做生意了。
天數一多,他們也覺得瞞不住人,王脆向里正報兒子失蹤。
且說本城有一秀才,有次買肉被屠家坑蒙。
與之爭執又被其兒子打罵。
心中常懷報復之志,只沒機會。
這次得知屠家兒子失蹤多日,家人竟不著急,顯然不合情理,又探得人說屠家和兒媳關係超常親密,便疑他們通姦殺人,於是一封檢舉信送到了縣裡。
縣 調查,游擊和里正來屠家詢問,二人答說出門失蹤,沒找處,所以沒找。
於是游擊和里正暗裡偷偷監視。
可是那姦夫蕩婦如何精明。
他們自兒子死後原本是住一房裡,儼然夫妻。
現在見人家懷疑,趕快分開住,並且做那個事情的時候也不敢再在房裡,還回到殺豬做坊。
游擊和里正突然搜查作坊,只見到屠家在從灶里往外慢騰騰扒灰。
問他為什麼這時清灶,答說好明早不誤殺豬褪豬毛的活兒。
游擊和里正也沒辦法。
然而,那秀才卻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暗中常爬在屠家房上觀察。
這晚終於又見那倆人進了作坊,便急叫來游擊和里正。
三人突然跳進屠家,衝進作坊。
可是老一套,還是只見屠家只穿短褲在慢騰騰從灶里向外扒灰。
三人找人不著,問屠家,屠家還和他們吵起來。
說穿短褲是因為睡著忽然想起今天灰還沒扒,所以只穿短褲來扒。
秀才忽來靈感道:“那麼我現在幫你燒火。
” 說著抱柴塞進灶里點火。
那女人在里害怕了,大叫:“別燒火,我出來就是。
” 說著,灶膛里竟赤著裸裸爬出個女人來,露著那黑乎乎東西站在游擊和里正面前。
後面的故事不必講了,屠家倆狗男女被屠而已。
只從此,人們管那些老公公偷兒媳婦的事,叫“扒灰”這是一個形容亂著倫的詞語,是專指公公和兒媳之間發生那個關係的亂著倫。
現在的李木生就有著想往扒灰方面發展的趨勢,一聲喝住丁娟不讓她走。
丁娟嚇得渾身一哆嗦,李木生不但在村裡有威信,在鄉里有份量,在家裡那也是說一不二的,丁娟和張雅芳就甘願在李家守活寡,一方面的原因是李家家庭條件比較好,另一方面也不無李木生關係深,她們倆要是有個輕舉妄動的,難保李木生不對她家的親人下手,所以這妯娌只得甘願以身侍虎,她們也都知道她們的公公李木生不是個好東西,可是也只能是承受著,幸好這個李木生那方面不行,桃花村男人那方面都不行,讓她們才算幸免於難,不過李木生,她們兩妯娌還是有些怕怕的。
“怎麼了,爹!” 丁娟嚇得渾身一哆嗦的時候,卻硬是沒敢走,緩緩轉過身來,一臉的苦笑連連。
李木生眼一瞪,“大兒媳婦啊,怎麼著,爹叫你有點不樂意啊?” “沒,沒,沒有,我怎麼會呢,那個,爹,你大孫子不知道上什麼地方去了,我這不惦記擔心你大孫子呢嗎,所以緊著要去找找!” 關鍵時刻,丁娟的心神空前地聰明起來,在千鈞一髮之際,讓她想到了一個最好的理由。
果然,一聽是他大孫子的事,李木生頓時就變了一張臉,現在他就剩下兩個真正的親人了,一個老閨女,一個大孫子,那都是他的寶貝啊,凡是涉及到老閨女和大孫子的事,那就是大事,所以他遲疑了一下,也就不那麼強硬了,反正現在他也動不了手,沒有桃花壯陽草,他就是一個擺設,就是女人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是有心而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