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 牛大根一句話把米翠娥咽了回去,說來說去還是這個帶色片子的問題,看著那電視里依舊在上演著的男女瘋狂大戰,那黑乎乎的男人東西和白花花的女人東西在翻滾著,在變換著姿勢,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一會兒用上面,一會兒用下面,一會兒居然還用後面,真的是瘋狂無比啊,米翠娥只能悶哼一聲,“還不快起來穿衣服,別壓我了!” 這個時候米翠娥也無法說牛大根什麼了,要說這個事情也許還真的不全怪牛大根,也不能怪自己,歸根結底的怪的還是李木生,他要不讓自己領牛大根回屋能發生這個事?他要是不在影碟機里放那種帶色的片子能發生這個事?他要是不讓自己去,能發生這個事? 一連串的東西都指向了最後的罪魁禍首就是李木生,這個事不怪牛大根,也不怪自己,就怪他! 不過這個事情還真的要說把責任往李木生的腦袋上戴,那李木生能整不死她和牛大根,只能默默地責任戴到他的頭上,表面上還不能說什麼。
牛大根起來趕緊的穿自己衣服褲子,米翠娥也不例外,但是她東西太多,罩子褲衩子絲襪什麼的一大堆,看著她穿的不多,可是一脫下來樣數還真不少,這個脫得挺快的,這穿著就沒那個速度了,罩子穿上還得後面繫上扣,褲衩子小不好找正反面,特別是這個連褲絲襪,脫下來很容易,可是這穿上就那麼容易了,一點點地往上套,那邊牛大根已經穿得差不多了,這邊米翠娥還忙乎著穿絲襪呢,這個東西不好穿啊! “你們在屋裡王什麼呢?翠娥主任?大根?” 門外的李木生敲了幾下門沒見動靜有些著急,已經在外面喊上了。
米翠娥見狀邊穿邊道:“木生村長,等,等會兒,這就給你去開門啊!” 接著又小聲地道:“大根,趕緊去開門!” 牛大根哼哧著道:“你,你還沒穿完呢啊,要不我幫你穿。
” “你就別在這礙手礙腳的了,快去開門,我 李木生阻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那張臉跟被驢踢了似的,那樣難看,看了看牛大根,進去又看了看終於以最快速度穿完就那樣坐在炕上神色有些不對的米翠娥,突然,他又一下子凝視到電視機的畫面上,剛才牛大根和米翠娥光顧著穿衣服褲子,卻是忘記關閉電視了,這電視機里還上演著那樣瘋狂火辣刺激的場面,一男一女這個翻滾,這個翻騰!那黑乎乎的男人東西和白花花的女人東西在彼此關愛著對方。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下來,李木生這個臉色很是不好,他已經感覺到有不對的地方,大白天的鎖上門,他叫了幾下也不開門,屋裡還就一男一女的,居然還是看這種片子,老奸巨滑的他一想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啊! 米翠娥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女人,這個女人有野心,有事業心,跟村裡其她的農村老娘們可完全不一樣,一方面這個女人是他事業上的好幫手,另一方面,這個女人還充當著另一種角色,那就是他生活上的女人,儘管他在那方面確實起不到什麼作用,可是自從在牛大根那裡發現了桃花壯陽草之後,他那方面的能力一年之中也能整那麼幾次了,要說男人也許身體方面真的不行了,但男人就是男人,他的心理方面還是有這個需要的,於是,這個米翠娥就成了這樣一個角色,當然,他堂堂一村之長,還是桃花村這樣女人泛濫的一村之長,不可能只有這麼一個女人,只是這個女人對他確實比較重要罷了。
阻沉著一張臉,李木生盡量壓著火氣,這種事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真的是天大的屈辱,要知道他早已經把米翠娥當成自己的女人了,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這樣的事情是典型的戴綠帽子事情啊,而一個男人被戴上了綠帽子,那就是典型的憋屈男人了,那個男人遇到這個事情那也是心不順的,所以李木生的臉色自然也是不好看,這個語氣也很是冷淡,“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牛大根剛想說話,炕上米翠娥已經介面道:“木生村長,我按照您的吩咐把牛大根領到屋裡來,他想看電視,我就給整了,後來覺得電視沒意思,就說看影碟機,那知道裡面還放著一盤帶,我就隨便進去看了,更那知道這個帶居然是那樣的帶子,我本來不想看的,那個大根沒看過,非想要看,這不就給他看了,看這種片子不是犯法的嗎,我就把門給鎖上了,免得進來人看見不是出事了嗎!剛才您叫門,我們沒聽清楚還以為是別人的,就沒敢去開門,心想萬一是別人不是出事了嗎,到您第二聲的時候我們才聽出來,這不才慢著給您開門了。
” 米翠娥不愧是當村婦女主任的,這個口才確實了得,這個事呢講得翻來覆去的,似乎有那麼點意思,當然更多的還是她把自己和牛大根的關係給摘出去了,她把目光的焦點就定在了這個帶色的片子上,隱藏的含義就是李木生你整出來的事,誰讓你那片子不好好放,居然就那樣大搖大擺地放到影碟機來,你這純粹不是給人機會嗎! 李木生這個鬱悶,要說這個事情還真的怪他,昨天晚上睡不著覺,身體上已經不行了,那個東西硬是起不來,但是精神上他依舊是個對那方面很感興趣的男人,身體上的不行不代表精神上的不行,讓他是怎麼也睡不著了,於是,半夜起來他趴起來就看那個片子,這種片子可不好搞,沒有一定的關係你都搞不來,這還是他託人從南方那面帶回來的呢,有好幾盤呢,無聊的時候,或者是衝動的時候他就拿出來看看,當然,看這個,特別是跟女人在一起看的時候也起了輔助助興的作用,有的時候效果還是很好的。
今天一大早起來,因為著急這個酒席的事,又急著去找牛大根,他就把這個事給忘了,一般的時候他這種片子都會藏起來的,早上匆忙也就忘了,把片子擱在影碟機里了,讓米翠娥找牛大根進自己屋的時候也沒想起來還有這個事,那知道偏偏就這麼巧,還真就讓他們給遇到了,並看了起來。
不過李木生那是什麼人,絕對是老狐狸一條,老奸巨滑的很,怎麼能輕易就相信米翠娥的話,也許她的話有幾分真,但要是全真他可就完全不信,不過米翠娥這個女人也不白給,跟她套話有點困難,於是他的目光轉向了一邊的牛大根,嘿嘿笑道:“大根,跟你木生叔叔說說,是這個事嗎?” 在他看來,牛大根這個傻小子不會說謊吧,傻子只有一條腦筋的,說謊的人絕對不是傻子的,而牛大根以往個人的印象就是個傻子啊! “木生村長,那個大根的事我————” 眼見李木生把矛頭指向了牛大根,米翠娥一急,但也怕那個傻小子真的就把實話說出去了,那樣她可是在李木生的心目中地位一落千丈了,這是她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