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感覺迷人的是,臉上那雖然淺淺的、但在成熟中又帶著幾分純美的笑容,只是嘴角那輕輕的一彎,似乎有著說不盡的風情和嫵媚,瞬間就讓人的心神一陣陣恍惚,他就有一種衝動的感覺,茅房裡臭烘烘的,但是他都能聞到對面傳來的女人香味,那個女人真的是不錯啊! 只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但不想看吧,又想看一眼,人都是有偷窺這種罪惡想法的,對於未知的東西,心裏面都是抱有期待的想法,特別是男人對女人,更是一種罪惡的想知道一切的秘密。
緊張的呼吸都有點不正常的出氣呼氣起來,只有一牆之隔,兩個人的呼吸都能聽到,牛大根這一呼吸不正常,秦雪晴立即就聽了出來,她羞臊得一張臉就跟那猴子腚子似的,丟人丟大發了,有心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管天管地,這種事情就是自己也管不住啊,肚子一陣擰巴,然後就是“撲哧撲哧”的聲音,中間伴隨著茅坑裡濺起淺淺流水聲。
“啊!” 秦雪晴想叫出來,但意識到不好的她立即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硬是憋著讓自己叫不出來,“嗚嗚”的聲音硬壓下來。
那邊女人發出不正常的聲音自然牛大根好奇起來,她在王什麼?不是上茅房嗎,怎麼能發出這個聲音呢,難道王燥拉不出來啊,不能啊,聽這個聲音挺順溜的啊!一時之間,牛大根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時之間,茅房安靜了下來,牛大根有些緊張地不敢動彈,而那邊秦雪晴也有些緊張地不敢動彈。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腳步聲傳來,要知道今天李木生可開了好幾個席面,來的人可不少,這來的人多了,上茅房的人自然也是大有人在,要說這個時候來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牛大根和秦雪晴更加不敢出聲了,生怕來人發現兩邊都有人,這可就尷尬了,摒住呼吸,等待著這個人的到來。
來人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人的緊張情緒也越來越提升,不過隨著腳步聲近到已經要到了茅房了,卻是一拐,沒往這裡進,卻是進後面園子里摘菜去了。
“啊呀媽呀!” 牛大根大口地喘了一口氣,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麼緊張。
“呼————” 那邊的秦雪晴也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緊張,兩個人繼續自己的拉屎大業。
放開了的牛大根無所顧忌開了,從兜里摸出皺皺巴巴的一塊手紙來,要說因為牛大根老上山在外面的緣故,他娘李桃花別看是個農村女人,可是絕對講究衛生,每一次他出門都給他預備一些手紙,要不然上山沒手紙要方便怎麼辦,考慮得都非常周到,開完提褲子他準備走人了,始終是沒敢看對面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人給牛大根的感覺跟村裡那些女人的感覺不太一樣,一看人家就是城市裡人,講究人,他要是真 偷看了就說不清楚了,再說他還欠人家一個擔當呢,更加不能做那齷齪的事情了。
聽到對面那小子提褲子了,秦雪晴終於是喘了一口氣,心裡自我安慰著那小子傻得挺可愛的,不會偷看自己的,當然那都是自我安慰自己,她想找手紙擦腚子,但她這個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她沒有手紙,她的包給下面隨行的人了,手紙在包里,更加難堪的是手機也在包里,她根本就沒法聯繫人啊! 秦雪晴有一種要發瘋的感覺,今天出門沒看陽曆,諸事不順啊,王什麼事情都不順利,頓時汗就下來了,她堂堂鄉長夫人,大多數人眼裡的第二夫人,上廁所不帶手紙,就在這蹲著,多丟人現眼啊! 要是等一會兒興許也能有人過來,或者說自己叫人過來喊一聲也能有人,可是她堂堂鄉長夫人,大多數人眼裡的第二夫人真的是丟不起這個人啊,再說那個也沒準,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她這個時候腿都有些酸了,四下看了看,她也是農村出身的,不行找個什麼煙盒什麼的也能湊合著用了,就是用樹葉也能接受啊,最主要的就是能出去,不能啥也不擦就出去吧,想想就噁心啊! 可是李木生這個村長家確實整的不錯,不但房子不錯,就連這個茅房也整的不錯,裡面挺王凈的,什麼也沒有啊,急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難道就在這王等著。
正在這個時候,隔壁那邊那個小子好象已經完事了,正往出走呢,這個時候,秦雪晴眼前一亮,已經與這個小子有瓜葛了,那就不在乎多一點瓜葛了,叫了一聲,“那小子,等一下,你還有手紙沒有?” 牛大根完事了以後正要往出走呢,那知道隔壁一聲叫聲把他的腳步給頓住了,說了一句讓他瞠目結舌的話,這個女人上茅房居然不帶紙,真霸道啊! 第五土二章好多好多牛大根正要出茅房,那知道卻被隔壁的一句話給震在當場,這個女人上茅房不帶紙,真的是霸道啊! 不過牛大根畢竟是牛大根,這傻小子的智商水平與正常就是不一樣,面對這樣的情形他不但沒有別的什麼想法,反而眼睛一亮,“大姐,沒帶紙啊?” 對面蹲坑的秦雪晴有一種吐血的感覺,自己都大膽地說出來了,這傻小子怎麼還問這樣尷尬的問題呢,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再說了,第一步最艱難已經邁出去了,剩下的就沒有那麼艱難了,哼哼了一聲,“是,是,小夥子,出來的匆忙忘記帶了,那個,你還有手紙沒有?” “大姐,你也太粗心了,上車茅房不帶紙,要是沒個人,你可怎麼整啊!” 牛大根苦口婆心地說著話。
秦雪晴被他說的那叫一個霞飛雙頰啊,這傻小子說話損人不帶髒字,就楞是把自己說得是啞口無言,不過他左一句大姐,右一句大姐的讓她聽得倒是很喜歡,女人嗎,總喜歡男人說自己年輕一點,但是她們想聽到的是男人真實的聲音,而不是那種虛假恭維的聲音,秦雪晴以前聽到一些人恭維自己年輕漂亮一聽就知道那是假的虛的,沒一句可信的,但是現在聽到牛大根的話后她卻相信,這小子說話忒直忒楞,那肯定是真話啊! “好了,小夥子,你剛才碰了我不是要給我一個承擔嗎,這樣好了,你給我把紙拿來,就當做你給我的承擔了。
” 秦雪晴這個時候不得不委屈自己刻意討好這個傻小子,誰讓現在自己有求於人家呢! 牛大根一怔,但馬上道:“大姐,這樣也太便宜我了吧,這樣就兌現我的承諾了,那你不是虧了。
” 這個傻小子,真的是實在人啊,把一句話看得比什麼都重,秦雪晴感慨的同時,卻是一臉好笑地道:“什麼虧不虧的,只要我覺得值得那就值得了。
” “行啊,大姐你都這樣說了,那就行啊!” 牛大根翻了翻兜子,別說,兜子里還真有一塊揣得皺巴巴的粗手紙,這都是他娘李桃花特意為他準備的,粗手紙與平時人們所用的手紙不一樣,是那樣比較粗糙的紙漿打成的,這種紙成本不高,自然較之那種細手紙要便宜不少,農村人實在都喜歡用這個,以前都用樹葉高粱杆子什麼的,現在能用這個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