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桃花一開始還能勉強保持住大腦的清醒,但是當牛大根全力對她發起進攻的時候,她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巨大的衝擊,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洶湧而至,就好象起大浪潮了一樣,打得人根本就反應不過,直接就被打進浪潮里去了。
李桃花完全喪失了自我,昏昏沉沉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牛大根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著捏著,那種酸脹夾雜著陣陣隱痛的感覺卻讓她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衣服幾乎是被牛大根粗暴的拉開,而裡面的罩子更是被無牛大根手指用力活生生掙斷,頓時有一對雪白的東西蹦跳出來。
要說此物個頭也是不小,白花花的耀人眼,比之木梨花的要小,但是與一般女人一比,此物也是人間**之大,並且不但是大,且形狀完美,用一個句今年比較流行的詞語,那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當然,這只是外在條件,其內在條件依舊是完美的,那個部位中撲鼻而來的女人幽香如同一劑濃烈的**燒灼著牛大根地理智,手指挑開鮮紅的罩子系帶,宛如凝脂般的一片雪白撲面而來,晃得牛大根眼睛都是一片白亮,當中兩點嫣紅如朱莓般的粉剝雞頭肉迎風而立,那份惑人的衝擊力幾乎要讓無牛大根鼻血長淌。
雖然這個時候外面的天氣並不是很冷,但是胸前敞露,那對東西與空氣一親密接觸,還是一下子讓李桃花從昏沉中清醒了過來,大驚失色下正欲掙扎。
眼前一亮,嘿嘿一笑,“桃花娘,原來你穿我給你買的這個啊!” 羞愧難當的李桃花默然不語,這個時候她是說不出別的了。
牛大根一見這種情況,也不多說了,多說話傷人,還是直接王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上手繼續去弄掉李桃花身上最後的束縛,讓其最後的保護層也完全暴露於自己眼前,那是相當霸道了。
當最後一層束縛被牛大根被弄掉之後,只覺得下面一涼,李桃花就知道此事已經無法避免了。
李桃花一貫是堅強的,這麼多年一個寡婦獨自帶著一個撿來的傻兒子生活,付出了多少艱辛,付出了多少努力,又有誰知道,可是當她養的這個傻兒子這樣對她的時候,她卻再也堅強不起來了。
淚眼迷離間,李桃花覺得自己這些年來的委屈似乎找到了一個傾訴渠道,淚如雨下間,她下意識的抱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子腰部,哽咽的聲音更是讓大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見自己身畔李桃花抽動的嬌軀,牛大根有點小刺激了,當然,還有一點小後悔,一點小愧疚。
自己這麼對李桃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想想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不讓他的娘李桃花受到一點點委屈,但是現在卻是自己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自己就是一個不孝順的人,自己就是一個混蛋。
可是另一方面,牛大根卻是對李桃花真的是愛到骨子裡去,他想要擁有李桃花,他想要把李桃花變成自己的女人,這樣的情緒時刻在他內心當中充斥著,讓他是萬般渴望著這種時刻的來臨,當事情真的來臨的時候,他絕對是迫切渴望。
就是這樣兩種矛盾的心理使他不知道如何去辦,一方面是那樣想,一方面又是那樣的去想,放過李桃花,不放過李桃花,這種念頭在他腦海里這個轉彎,轉得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不過當李桃花哭著把身子埋進牛大根身體當中的時候,心中也是微微一盪,牛大根終於做出了決定,男人的本能讓他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同時他在心裡也告戒著自己一句話,那就是一定要對李桃花好,一定要對李桃花負責,他可謂是下定了決心。
一隻大手下意識的從髮際間滑落探到了李桃花下巴下,輕輕抬起對方的臉龐,帶雨梨花般地嬌大靨粉若挑面,豐潤的櫻唇嫣紅如血,鼻如蔥根,美麗迷人大眼睛里迷惘中帶著一絲嬌羞。
這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更是一張無比嬌艷的面孔。
一股心火倏地從牛大根全身上下蔓延開來,讓牛大根突然感受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激情,也許在別的女人身上有激情,但是卻完全沒有在李桃花身上這麼大,大得讓牛大根都有一種不是生活在現實當中的感覺。
隨著牛大根用力抬起李桃花的嬌靨,想要躲避牛大根灼灼目光至烤的李桃花突然意識到這樣曖昧的情形是從未有過的,她甚至覺察到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一種微妙的心理又讓她想要逃避又猶豫不決。
李桃花顫抖地身軀隨著無牛大根雙手捧起她的嬌靨而慢慢站了起來,濕熱**的櫻唇一下子被牛大根親在嘴中,**的**讓李桃花一下子思維停頓陷入一片空白,一雙不知到往哪裡放的玉手在不知不覺間摟住了牛大根的虎腰。
當被親住的一瞬間,李桃花已經意識到事情真的是不可為了,當男人這樣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外力可以阻擋住他們的爆發了,她幽幽地嘆息一聲,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的,閉上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了。
這個時候的牛大根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即便是李桃花再是反抗他也會毫不猶豫繼續下去,更不用說李桃花的欲迎還拒更是讓牛大根的欲天之火中燒。
一雙寬大的手掌早已隔著衣服用力的在李桃花胸前那對高聳地山峰上搓著揉著起來,貪婪地汲取著李桃花櫻口中的津液,牛大根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熱血都快要沸騰起來。
本來李桃花一開始還能勉強保持住大腦的清醒,但是當牛大根全力對她發起進攻的時候,她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巨大的衝擊,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洶湧而至,就好象起大浪潮了一樣,打得人根本就反應不過,直接就被打進浪潮里去了。
李桃花完全喪失了自我,昏昏沉沉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牛大根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著捏著,那種酸脹夾雜著陣陣隱痛的感覺卻讓她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衣服幾乎是被牛大根粗暴的拉開,而裡面的罩子更是被無牛大根手指用力活生生掙斷,頓時有一對雪白的東西蹦跳出來。
要說此物個頭也是不小,白花花的耀人眼,比之木梨花的要小,但是與一般女人一比,此物也是人間**之大,並且不但是大,且形狀完美,用一個句今年比較流行的詞語,那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當然,這只是外在條件,其內在條件依舊是完美的,那個部位中撲鼻而來的女人幽香如同一劑濃烈的**燒灼著牛大根地理智,手指挑開鮮紅的罩子系帶,宛如凝脂般的一片雪白撲面而來,晃得牛大根眼睛都是一片白亮,當中兩點嫣紅如朱莓般的粉剝雞頭肉迎風而立,那份惑人的衝擊力幾乎要讓無牛大根鼻血長淌。
雖然這個時候外面的天氣並不是很冷,但是胸前敞露,那對東西與空氣一親密接觸,還是一下子讓李桃花從昏沉中清醒了過來,大驚失色下正欲掙扎。
說時遲那時快,牛大根陡然下移的大口早已經一口叨住了那雞頭肉,用力一吸一吮,舌尖更是重重的一舔,如同山崩海嘯,從未見識過這種陣仗的李桃花哪裡經得起這般**,全身如同中箭孤雁一陣劇烈顫抖,嬌軀如同爛泥般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