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小腹上面似乎散發著無窮熱力的棒子讓木梨花努力地收縮著自己的小腹,生怕接觸上更加引發上面的熱力,進而引火燒身,她不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小姑娘,她自然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千萬不要惹怒了它,要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這個女人。
“快放我下來!” 木梨花不依地喊著。
牛大根這個時候還是有點懼怕這個王娘的,最起碼也是懼怕她真的回來告訴他娘他做的這個事情,所以聽到她說話,不得不把她放了下來。
木梨花一下地就想跑,現在面對牛大根剛才確實被迷惑住了,心中那團火燃燒得她實在難耐,但是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的時候,她卻有點害怕了,有點退縮了,剛一站地,她就想跑了。
但是都到這個時候了,牛大根怎麼能容她跑啊,一把就將她給拽住了,嘴裡哼哧著道:“梨花王娘,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不許走!” 木梨**頭一顫,這個傻小子就是個認死理,這個時候還不能跟她來硬的,所以她小著聲道:“大根啊,梨花王娘有點事要整,要不,要不先回去再說!” 這是拖延之法,這一招也許對付一般人還行,可對付牛大根這樣認死理的人卻有點不好使了,牛大根大手繼續摸上她後面白嫩的腚子,嘴裡哼哧著道:“不能走,不能走,你答應過我的了。
” 木梨**頭一顫,但是怕什麼來什麼,木梨花的身體更加震顫起來,因為牛大根的手居然往她那腚子上大肆發起兵來,土路大軍齊齊雲聚,就在她那一片之地上大作著錦繡文章,並且行軍到她那一道縫隙峽谷之中,最後在她腚溝里停留了片刻之後還不滿足,他居然在朝自己那個部位尋去,兩條腿夾著的女人那個神聖凹谷地帶,那是一個女人最寶貴的地方,失去了這個地方,也就意味著這個女人失去了最後的屏障,木梨花死命夾著自己的腿,努力地保護著自己的最後一層屏障。
可是牛大根是那種輕易可以認輸的人嗎?當然不是了,一雙大手朝那女人最後的聖地奔去,可是一雙強而有力的女人腿拚命地夾著,沒有給他留下一絲縫隙,他從後面進去手,卻根本頂不進去,綳得可真緊啊,不是說結過婚的女人就是併攏兩條腿也自然而然地有個縫隙,只有那些沒結過婚的小姑娘兩條腿一併攏才沒有縫隙嗎,要知道這個木梨花可不但結過婚,還生了一個閨女了,怎麼這個木梨花就跟那小姑娘似的,一點縫隙也沒給自己留啊! 欲入寶門而不入,牛大根卻是發了傻脾氣發了狠,一隻手拚命地往裡進,整隻手進不去,那就一根手指先進去,中指最長,往裡探去,要強行進入,木梨花則把全身力氣都繃緊到了腚子上,就是不讓牛大根的手指頭進去,兩個人就那樣開始較起力量來。
兩個人是牛大根抱著木梨花,這一較上力量卻是不分勝負,牛大根只有一根手指的力量,而木梨花則是繃緊了全身的力量,卻是有些奈何不得對方,牛大根自然不甘心,另一隻手也上了,兩隻手各捏住木梨花的一條腿,用力地往外分,這叫傻子掰生瓜,就是再生我也給你掰開。
牛大根這樣叫上了板,木梨花再有力氣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氣,跟牛大根一比卻是明顯不是一個對等的,在她的絕望眼神下,兩條腿被慢慢地分開,慢慢地分開,再分開,從一點縫隙開始,慢慢地變大,變大,再變大,一根手指頭能進去,兩根手指頭能進去,再到一隻手掌都能進去。
憋紅臉的木梨花最後絕望地吐出一口氣,牛大根一隻大手成功地沖了進去,佔領了最後的根據地,當敵人全面佔領了她的根據地時,她已經宣布投降了,自己那神聖之地頓時遭到了襲擊,全身氣血上涌,再也支撐不住,那個地方好多好多年沒讓男人碰過了,猛地讓一個男人這樣觸碰到,她只感覺渾身都顫抖起來,羞澀,恐懼,難為情,種種負面情緒襲擊而來。
“牛——大——根——” 木梨花幾乎是咬著牙吐出的這三個字。
牛大根正玩得興奮熱鬧呢,聽到木梨花咬著牙吐出他的名字,他下意識的道:“王什麼啊?梨花王娘!” “你小子就不能溫柔點!” 木梨花是咬著后槽牙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不過她這樣的話與其說是威脅,倒不如說是鼓勵,在牛大根聽來,木梨花不是阻止他這樣去做,而是埋怨他這樣做有點太過強硬,把她給弄疼了,要是整溫柔點,她梨花王娘也就不用怪他了,牛大根的思想一向是比較簡單,儘管現在已經變得有點不太簡單了,但是人不是一下子就全部能夠改變,現在的牛大根雖然已經有了一點腦子,但那只是一點點的,跟正常人比起來他還是有點缺心眼,還是有點傻,所以對於某些話的理解,他自然是腦子也反應那麼不太過來,反正他就是按照自己理解的去做的。
自以為讀懂他梨花王娘意思的牛大根逐漸變成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了,答應了一聲,“知道了,梨花王娘,我一定溫柔點。
” “啊 也憋不下去了,自己找地方解決自己的事情了。
這天一黑,就給了牛大根突破自己的勇氣,本來看著木梨花的臉蛋他還不敢有什麼舉動,但是現在天一黑看不見人了,那他的膽子就不由地大了起來,一雙手托著木梨花白嫩嫩的腚子,要是再不做點什麼來,那就對不起自己是個男人了。
在自己小腹上面似乎散發著無窮熱力的棒子讓木梨花努力地收縮著自己的小腹,生怕接觸上更加引發上面的熱力,進而引火燒身,她不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小姑娘,她自然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千萬不要惹怒了它,要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這個女人。
“快放我下來!” 木梨花不依地喊著。
牛大根這個時候還是有點懼怕這個王娘的,最起碼也是懼怕她真的回來告訴他娘他做的這個事情,所以聽到她說話,不得不把她放了下來。
木梨花一下地就想跑,現在面對牛大根剛才確實被迷惑住了,心中那團火燃燒得她實在難耐,但是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的時候,她卻有點害怕了,有點退縮了,剛一站地,她就想跑了。
但是都到這個時候了,牛大根怎麼能容她跑啊,一把就將她給拽住了,嘴裡哼哧著道:“梨花王娘,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不許走!” 木梨**頭一顫,這個傻小子就是個認死理,這個時候還不能跟她來硬的,所以她小著聲道:“大根啊,梨花王娘有點事要整,要不,要不先回去再說!” 這是拖延之法,這一招也許對付一般人還行,可對付牛大根這樣認死理的人卻有點不好使了,牛大根大手繼續摸上她後面白嫩的腚子,嘴裡哼哧著道:“不能走,不能走,你答應過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