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風韻 - 第7節

「夫妻就可以殺人啊,昭容,你不知道那有多疼啊。
」高陽還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公主你出宮的時候,嬤嬤沒有跟你說明白嗎?」蕭氏不信的問道。
「說了,說男人有個肉肉的東西會進入我的玉門,嬤嬤說有一點點疼。
」高陽說道。
「那不就對了,那你怎麼可以任性就回來了呢。
」蕭氏笑道。
「不對啊,嬤嬤說是一點點疼啊,我可是疼的要命啊,我差點死掉了。
」高陽的眼淚流了出來,說完她把手按在自己的胯間。
「女人第一次都會疼的,公主又是嬌貴,玉門肯定小啊,男根進入肯定很疼的啊,但有了第一次就好了。
」蕭氏說道。
「昭容,你第一次疼嗎?有我這麼疼嗎?」高陽問道。
「疼,很疼,我的第一次年紀比你還小,那個疼是撕心裂肺的疼啊。
」蕭氏說道。
「後來呢?」高陽很好奇。
「後來啊,就開始舒服了,沒男人我還想呢,公主啊男人的男根在玉門裡進出會讓你舒服的如神仙一般的,你第一次肯定體會不到,但有了幾次后你就知道他會帶給你無窮的快樂。
」蕭氏說道。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真的有那麼舒服嗎?昭容。
」高陽問道。
「當然啊,你不是看見過我和你父皇那樣做過嗎?你沒看到我舒服的幾乎要哭出來嗎?」蕭氏也不避嫌說道。
「嗯,昭容,你玉門裡流出來的東西是白色的,是你的還是父皇的啊?」高陽把心裡的迷惑問了出來。
「有我的,也有你父皇的,但更多是你父皇的,公主,你的駙馬也有,那東西可以讓你有孩子,你也是你父皇那個東西才有你的啊。
」蕭氏很盡責。
「昭容,為什麼房遺愛是伏自我身上,而父皇卻是抱著你的屁股啊?」高陽問道。
蕭氏的臉紅了,但她沒有迴避這個話題:「公主,房事有很多種做法,只要舒服,哪種方式都可以,駙馬可以在你上面,你也可以跨座在駙馬上面,駙馬可以抱著你的屁股從後面把男根插進你的玉門,也可以側躺著從你後面進入,還可以你躺在桌子上,駙馬站著插進你的玉門,只要你喜歡,什麼姿勢都可以啊。
」。
「哇,這麼多花樣啊,真有意思,我回去就試試。
」高陽很興奮。
看到高陽孩子一般,蕭氏笑了。
「哦,昭容,雖然我沒看見駙馬的那個男根,但我感覺好長啊,昭容,我父皇的那個男根也很長嗎?聽說昭容服侍過五個皇上,那些皇上的男根和父皇也是一樣的嗎?」高陽口無遮攔的說道。
要知道這樣問話簡直是大逆不道了。
蕭氏的臉上掠過不易察覺的一絲無奈和笑意,她抬起一雙迷人的丹鳳眼說道:「公主,男人的男根因人而異,有人很長,但不粗,有人很粗但不是很長,還有人又長又粗。
」。
「那麼昭容,什麼樣的男根才能讓女人更舒服呢?」高陽問道。
「當然是又粗又長的讓女人更銷魂啊。
」蕭氏笑道。
「那麼昭容服侍過這些皇帝里,誰的男根讓你最舒服啊?」高陽沒大沒小的問道。
「當然是突厥可汗了,他的男根不但粗而且長。
次次插入玉門都能到底啊。
」蕭氏連遲疑都沒有。
「昭容我聽你和父皇王那事的時候,你的叫聲好好聽啊,那是真的嗎?」高陽問最後一個問題。
「當然是真的了,舒服啊,舒服了就可以叫啊。
你也可以啊,只要自己舒服就可以隨心而動啊。
」蕭氏說道。
「謝謝你昭容,我知道了。
」高陽現在已經是滿臉笑容。
在高陽離開大堂后,蕭氏的的眼神溫柔的能把任何人都融化,剛才高陽的問話對她來說簡直是羞辱,她告訴了高陽所有關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唯獨沒有告訴高陽,男女之間最動人,最值得珍惜的是感情,是包容,是換心和體貼。
雖然高陽沒有問這個問題,但作為歷經風霜的蕭氏在面對高陽公主的時候不應該忘記提醒,男根的長短粗細只能帶來肉體上的歡愉,而精神,靈魂的交合才是最激蕩人心的,因為這至關重要,高陽畢竟現在處於成型階段。
是蕭氏的疏忽,還是高陽對她的輕視讓她心生不快后的懲罰呢? 沒有人知道蕭氏當時是怎麼想的。
房玄齡是來給太宗皇帝謝罪的,但太宗皇帝一句話就讓房玄齡接下去要說的話戛然而止。
「愛卿,孩子都笑,鬧點小彆扭正常,難為你了,我懂。
」太宗笑道。
太宗的話讓房玄齡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他發現自己人生最正確餓選擇就是跟了一位明主,有皇帝這句話夠了,千言萬語都在君臣的相知的對視間。
「回去吧,愛卿不必掛懷,我馬上讓人把公主送到愛卿府上。
」太宗對老房說道。
第四章高陽公主被送回房府時天已經快亮了。
太宗對蕭氏給公主做思想工作非常感激,因為高陽公主從蕭氏處出來是滿臉的笑容,她主動跟父皇提出是自己任性了,她要自己回到房府,但是,太宗是皇帝,面子還是要的,當然,老謀深算的老房跟了皇帝這麼久,肯定知道皇帝的心思,八抬大轎早就在宮門口等著迎接公主媳婦回家。
太宗對老房的周到很是欣賞,沒多久又給老房加了一個司馬頭銜。
房遺愛這次學乖了,公主回來,他再也沒敢動一個手指頭,他像個奴才一樣服侍公主睡下,自己衣冠整齊的伏在桌子上隨時等待公主的召喚。
他對父親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通皇帝和公主的工作是土二分的佩服。
讓房遺愛很不解的是,自己這次闖了這麼大的禍,老子和老娘竟然沒有埋怨他一句,他理解為自己新婚,父母捨不得責備她。
高陽公主躲在被子里並沒有睡著,雖然她的玉門現在已經不疼了,但昨晚的恐懼還沒有消散,她曾經偷偷拉開被子,看到駙馬獨自一人坐在小圓桌邊喝茶,她似乎很得意,她決定以後要把這個男人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裡,甚至要讓駙馬比他父親那樣還要怕老婆。
驚嚇了一夜的房遺愛再也忍不住陣陣襲來的困意,他伏在小圓台上睡著了,如果這個景象被他厲害的母親看到該是多麼心疼。
天放光時,房遺愛和高陽公主被啪啪的拍門聲驚醒,拍門的是淑兒,因為新娘和新郎必須自結婚的第二天早上去給老房和盧氏請安,「公主,該起床了,快到給房大人和夫人請安的時候了。
」淑兒在門外叫道。
「還讓不讓人活了,本公主一夜沒睡好,請什麼安啊,去跟老爺和夫人說,這個禮節就不要弄了,請安又不長肉。
」高陽公主起身對門外的淑兒說道。
「公主,你繼續睡,請安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不去爹爹和母親會生氣的。
」房遺愛對睡眼惺忪的高陽公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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