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國家因為盲目的自信,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挑戰世界第一強國的大唐這分明是找死的節奏,李世民夠狠,夠會羞辱人,他連給高昌一個州的名分都沒給,只給了一個縣制,若王年後才才弄了一個“安西都護府”來管理高昌縣,而這更是羞辱中的羞辱。
打了勝仗肯定是很開心的,而且是大獲全勝,更是收穫滿滿,人口成為了免費的勞動力,搶劫回來的財寶更是不計其數,侯君集和薛萬徹的得意以及心情之好可想而知,讓他們更為得意的是,短短的日子裡他們實現了除了帝王之外任何男人夢寐以求都無法實現的夢想:上了無數最美的女人,而且大多數還是處女。
侯君集作為主帥有恃無恐的帶回來土個他心儀的高昌美女,當然這只是他最小的收穫,而最大的收穫是高昌王宮裡的大部分財產被他劫為私有,可以說他現在富可敵國。
薛萬徹顯然沒有侯君集那麼大的膽子,他一個美女也沒敢帶,他是睡一個美女殺掉再繼續下一個美女,他認為被自己睡過的女人別的男人不能碰,如果活著,這個被自己睡過的女人別的男人一定會繼續睡,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掉。
一向蠢笨的薛萬徹因為這次出征好像開化了一樣人變的比較聰明狡猾起來,或許是副帥契苾何力給了他某種提示后的靈光咋現,他劫掠的財富遠沒有侯君集多,但也不會少多少,讓契苾何力感動的是,薛萬徹主動找到他上繳這次收繳回來的財富,他還得到副帥讚許的表揚,薛萬徹竟然謙虛的臉紅起來,在走出契苾何力的大帳后,薛萬徹笑了,因為這次他過關了,可契苾何力又怎麼會知道,薛萬徹會把劫掠來的大部分財富都放在自己心腹的戰車和馬腹下面的箭囊里呢?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唐朝之所以能夠強盛,得益於它的政治開明,還有一群不要命的諫臣,更有執法毫不留情的執法官。
如果說漢武帝時期出了幾個著名的酷吏,但幾乎都沒有好下場,那麼唐朝的執法官尤其是李世民朝代的執法官幾乎都是一生正氣,並且都能善終。
這批執法官牛逼到什麼程度,無論你的功勞多大,也無論你是皇親國戚只要違反了大唐律法,就一個字:抓。
更牛的是這些執法官敢當著李世民的面用手指著李世民的鼻子問:你想做明君,還是昏君?弄得李世民哭笑不得,大部分時候,作為皇帝的他只能低頭認輸,同意抓人。
征討高昌國按說國家出了那麼大的財力,打了勝仗,斬獲應該上繳國庫,可作為主帥的侯君集認為,佔了那麼大的地方,俘獲了那麼多人口,牲畜,已經足夠多了,那麼金銀財寶佔為已有也說的過去,正是因為他有如此的想法,所以他的行為無疑起了表率作用,上行下效,官兵開始想盡一切辦法中飽私囊,他們不但搶劫那些富商官員的財富,就是普通百姓手上戴的,耳朵上掛的只要看到就會搶奪,更為誇張的是他們登門入室公開搶劫,看到稍有姿色的*奸,*奸,這讓本來應該是仁義之師的唐朝軍隊成了虎狼之師,也在高昌國民的心裡埋下了久久抹不去的阻影,直到現在也無法消弭,那就是對漢人的抵觸和敵視。
如果說這次征討高昌最清廉的也就是副帥契苾何力了,他不但優待俘虜,而且對普通百姓百般愛護,他嚴格要求部下遵守紀律,不得滋擾無辜民眾,所以說,士兵對契苾何力既尊敬也埋怨,因為,他們看到其他將領手下的士兵個個是喜笑顏開,腰包鼓鼓怎麼能沒有怨氣呢,直到回到皇都后,契苾何力手下的這些將士才真正明白副帥這樣做無疑是拯救了他們。
上樑不正下樑歪,自己做的不好,侯君集當然對於自己手下的掠奪也就睜隻眼睛閉著眼睛,更沒有理由去申斥,而這一切都被收集戰場情報的監督官看在眼裡,這些監督官其實就是皇帝以及刑部安插在部隊里的間諜,他們監督將官的戰場行為,紀律執行情況,然後寫成戰場紀要回去後上交給皇帝和刑部,這些紀要也會作為皇帝封賞將官士兵的依據,而刑部也根據這些紀要對違紀的官兵進行懲處和逮捕。
這些監督官可能是士兵的身份,也可能是將官的身份,雖然主帥知道軍隊有這群人,但又不能公開去調查,所以一些知趣的主帥也不敢做的太過分,而侯君集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顧慮,他認為自己對大唐的建立功勛卓著,就算皇帝知道也不會和他計較,所以他是有恃無恐,根本不把這些監督官放在眼裡。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李世民帶領文武百官出長安迎接大軍的凱旋,長安城幾乎是萬人空巷,侯君集,契苾何力,薛萬徹頓時風光無限,榮耀異常。
開完了慶功宴,接下來就是等待皇帝的封賞,侯君集,契苾何力和薛萬徹無疑是第一功臣。
樂極就會生悲,物極就會必反,所以,中國講就阻陽和諧。
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薛萬徹一回到府上見到自己的妻子丹陽公主激動的上前抱住親個不停,不論怎麼說,薛萬徹對妻子丹陽公主是深愛著的,雖然每次征戰他都會眠花宿柳,用現代的話說這叫逢場作戲,但他從來沒有從外面帶任何一個女人回來,就這一點來說,薛萬徹還是很有底線的。
看著凱旋歸來的丈夫,丹陽公主心裡五味雜陳,她拚命的逃避著薛萬徹硬扎扎的鬍子,但她也有著莫名的興奮,雖然房遺愛讓她的生活多了很多樂趣,但那是偷情,怎麼說薛萬徹才是自己的丈夫,當薛萬徹的手從領口抓住她乳房的時候,她的全身都軟了,“相公,我讓丫頭給你打好了熱水,洗完來房間好嗎?”,丹陽含情脈脈的說道。
“得勒,還是娘子疼我。
”薛萬徹笑道,他發現,高昌國的女人即使再美,再是處女,還是沒有自己老婆那麼有味道。
一身輕紗躺在床上的丹陽公主眼前浮現著房遺愛和自己在一起時的纏綿和萬種柔情,她也會想到丈夫那張都是硬鬍子粗糙的臉以及毫無前戲就強行插入她小穴的陽具,她突然發現遊離在兩個不同風格男人的世界里竟然會有著讓她神往的感覺,她現在渴望急不可耐的丈夫插入自己從來閑過的小穴,她要體會別樣的不同。
而讓丹陽驚訝的是,一身寬大衣服來到房間的薛萬徹並沒有猴急猴急的和以前一樣粗暴的拉開她的衣服,分開她的雙腿,然後不管不顧的插入,而是很溫柔的躺在她的身邊抱著她的頭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丹陽公主有點懵了,難道丈夫發現了什麼端倪,於是她問道:“相公你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好久沒有見到娘子了,我想好好看看,讓我沒有想到,娘子越來越漂亮了,娘子,你真美。
”薛萬徹這段話里明顯有種難言的內疚,對丹陽的內疚。
薛萬徹的內疚是在高昌時對那些女人的殺戮和*奸,那麼丹陽呢?丹陽聽丈夫這麼說,她內疚了嗎?她會內疚嗎?當然會內疚,但這樣的內疚只是一時的,在再次見到房遺愛后,這小小的內疚就會化作煙雲,飄散在無垠的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