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風韻 - 第23節

賈一烈的這份奏摺幾乎是對太子李承乾的控訴,李世民看完這份奏摺心裡的怒火可想而知,一個千挑萬選出來的探花陪太子沒有多長時間就對太子失望到如此程度,可見自己的這個兒子是多麼的不爭氣。
放下手裡的奏摺,李世民怒氣沖沖向東宮走去,當他走進東宮時,眼前的一切讓他目瞪口呆,幾土個樂手吹拉彈唱,好不熱鬧。
而太子,一手酒壺,一手把一個突厥人打扮的男人摟在懷裡。
臉色鐵青的李世民一句話沒說走了,他沒有懲罰任何人,更沒有責怪一句太子,因為,他真的絕望了,絕望的他的心都死了,好吧,既然你如此的不爭氣,那你就盡情的玩吧,算我李世民沒有生你這個兒子。
父皇氣沖衝來沒有責怪自己一句,反而讓李承乾很是奇怪,一種強烈的恐懼襲上了他的心裡,他知道,自己在父皇的心目中已經死了,是徹底的死了,自己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了。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的太子位一旦被廢,下面的兩個弟弟任何人登基,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他。
回到宮中的李世民長吁短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這個兒子為什麼就這麼不爭氣呢?長久盤踞在心裡那個,決定又反悔,反悔又決定的想法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里:廢掉太子,另列第二子魏王為太子。
李泰作為第二個皇子同樣深受李世民的喜愛,李泰從小就很聰慧,學習非常認真,不但寫的一手好字,而且通古知今,著名的地理文化寶書《括地誌》就是這位二皇子李泰主編的。
在太子李承乾荒誕不經讓李世民大為光火時,李泰看到了某種希望,成為太子的希望,太子越墜落,他成為太子的機會就越大。
果然,太子的荒誕行為給他帶來了機會。
帝王不是神也是人,李世民再賢明,可首先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在一次為太子氣的發瘋的時候,他把李泰找過來很直接對二兒子說將來繼承江山的就是李泰。
這讓李泰欣喜若狂,自那以後,李泰開始全面網羅人才,為自己將來登基做準備。
李世民的態度大臣們看在眼裡,李世民對李泰的好感以及賞賜越來越多,甚至想讓李泰入住武德殿,而這些信號讓大臣們明白了,皇帝要廢太子立二皇子為太子了。
於是,一幫投機政客開始向李泰靠攏,平時門可羅雀的李泰王府門前車水馬龍,房遺愛也加入了巴結的這個行列。
政治就是這樣,很多人開始站隊。
站對了榮華富貴,站錯了頭身分離。
有人糊塗,就有人清醒,有人之所以成為名垂千古的人物,就是因為他們有著別人沒有的敏銳判斷和危機意識,而阻擋李泰成為太子的兩個人必將為歷史所銘記,這兩個人就是唐朝名臣:褚遂良和魏徵。
李世民的改變讓褚遂良和魏徵似乎看到了大唐從未有過的危機,而這個危機一旦爆發就是一片腥風血雨,人頭落地,他們為之努力的大唐盛世將不復存在,那就是皇位之爭。
而能做到這樣的人,必須有一顆公正無私的心,而且處處為國家命運操勞的情懷,無疑,褚遂良和魏徵就是這樣的人。
褚遂良的耿直一點不遜於魏徵,他親自找到李世民嚴詞說道:“如果皇上不為大唐江山著想就廢掉太子吧。
”,褚遂良不留情面的直諫把李世民嚇出一聲冷汗,太宗開始思考褚遂良給他分析的廢立利弊。
立二皇子李泰為太子的想法從此在李世民的腦海里徹底打消,更為恐怖的是,李泰的奪嫡舉動也被李世民偵知。
一代偉人毛□東有句話叫“冷眼向眼看世界”,李世民畢竟是一代明君,他開始用他那雙智慧的雙眼看自己的二兒子了,他在看到底有多少人在爭相去二兒子李泰的府上獻媚。
房遺愛顯然沒有注意到了這個危機,他仍然一如既往的往魏王李泰的府上跑,李泰對於房遺愛主動靠近自己當然是求之不得,李泰並不是看上房遺愛,而是房遺愛的老子房玄齡,如果房玄齡能成成為自己上位的助推人,那勝算會更大。
如果房遺愛幫自己,那麼房玄齡為了兒子的前途也一定會成為自己政治上的盟友,這是李泰打的算盤。
李泰給房遺愛開出的價碼是將來可以像老子房玄齡一樣成為宰輔。
心情好,一切都好。
房遺愛現在的心情好極了,他似乎看到相位在向他招手。
丹陽公主是個女人,她可沒有房遺愛那樣的政治野心,她只要房遺愛給她溫存,讓她欲仙欲死。
如果一個男人娶一個好老婆會是人生順利的最大資本,如果娶到一個不愛自己又看不起自己的人一定是一個悲哀,薛萬徹無疑是悲哀的。
房遺愛無法改變薛萬徹,但有一個人能,這個人就是他愛的,喜歡的丹陽公主。
房遺愛通過丹陽公主最後成就了薛萬徹這個一代名將走上了斷頭台。
看到房遺愛一臉笑容的來了,丹陽公主如果沒有侍女在幾乎要撲到房遺愛的懷裡,因為房遺愛已經七八天沒有來了。
自從被房遺愛睡了以後,丹陽公主好像一下找到了做人的樂趣,她多麼希望房遺愛是自己的老公。
屏退了侍女,丹陽公主有點幽怨的對房遺愛說道:“侄婿,我以為你把我忘記了,我沒說錯吧,我的那個侄女年輕又那麼的嫩,我已經是個老女人了,是不是得到了以後有了對比,沒興趣了吧。
”。
“姑媽,你冤枉死了我了,怎麼會啊,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啊,我每時每分都在想著你,最近不是忙前線的事嘛,所以沒來。
姑媽,不生氣了,侄婿不是來了嗎?”房遺愛笑道。
“這還差不多。
”丹陽公主的臉紅了。
“姑媽,你想侄婿了嗎?”房遺愛上前拉住丹陽的手問道。
“你說呢?”丹陽抬起大大的丹鳳眼含情脈脈的反問道。
“一定想是不是?”房遺愛搖了搖丹陽的手。
“才沒有呢,我有丈夫為什麼要想你 .”丹陽說道。
“呵呵,我不信,我一模就知道了。
”房遺愛笑著,突然放開丹陽的手摸向丹陽的雙腿間。
“你王什麼啊?大白天的,被人看到麻煩了。
”丹陽臉羞的通紅。
“我就說你想我嘛,不讓我摸說明姑媽的小穴一定是濕了。
”房遺愛挑逗道。
“沒正形,不和你說了。
”丹陽故作生氣的樣子。
“姑媽,不生氣了,侄婿急了,去房間吧,好嗎?”房遺愛故意把腰一挺,肉棒把他的衣服頂的很高。
“你,你,嗯。
”丹陽看到房遺愛的褲襠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一進丹陽的閨房,房遺愛就急不可耐的脫丹陽的衣服,不一會兩個人都一絲不掛的躺到了床上。
“姑媽,今天我不走好嗎?我要陪你一天一夜。
”房遺愛用手捏著丹陽一隻翹起的乳頭說道。
“嗯嗯,嗯嗯,遺愛我希望你留下來,可是,府里的人都看著呢,如果你希望長長久久,吃完晚飯你再回去,今天丹陽都屬於你好嗎?”丹陽用細膩的手抓著房遺愛堅硬的肉棒說道。
“好,我聽姑媽的。
”房遺愛在丹陽的嘴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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