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仙鶴能根據人的氣味兒來找人的。
之所以拂柳跟小驢昨晚逃出那麼遠,被她給追到,全靠了那仙鶴的幫忙。
要是憑玄羽自己的鼻子,那是絕對找不到二人的。
二人逃走好久,五毒花才醒過來,急忙向閉關的師父報告。
她一進院門,門旁的小驢猛地撲過去,照她後腦就是一掌。
玄羽真想不到這小子敢留在跟前,更沒有想到他居然有膽向自己襲擊。
按常理推算,換了誰都會趁機遠逃的,而不會留在這裡涉險。
她哪裡知道,小驢是因為痛恨她對自己的迫害,以及拆散他跟拂柳的關係,因此,他對她算是恨上了。
他不想逃跑,他要向她報復。
他小驢自從學藝以來從沒有這般狼狽過,弄得連神斧都沒有了。
這回他來了牛脾氣,不再想找流雲幫忙,他要憑自己的本事打敗這個女人。
他就不信,這個女人是鐵打的,不會被打倒。
他決定孤注一擲,拚命一搏。
他這次偷襲非常突然,玄羽一點防備都沒有。
因此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玄羽的頭上,使她昏了過去。
小驢怕她裝的,小心地撥弄她幾下,見她不動了,這才放心。
該怎麼處理這個娘們呢?小驢感到犯愁。
這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玄羽不是五毒花,五毒花跟他有殺兄之仇,如果躺在地上的是她的話,小驢可以毫不猶豫地王掉她。
玄羽雖然抓過自己,搶了自己神斧,又將拂柳跟自己拆散,但這一切都可以挽回的。
神斧可以要回,拂柳也可重回身邊。
一句話,她沒有該死的罪惡。
我不能殺她,可是怎麼辦呢?就此放了她,那她醒后肯定又來找麻煩。
那天積德道長跟他說過,說是他之所以對五毒花手下留情,是因為五毒花的師父是他的師妹。
以前他曾經對不住師妹,因此對她的弟子也格外照顧,這才不許小驢害她。
至於積德怎麼個對不住師妹,小驢不清楚,積德沒說,小驢也沒有細問。
小驢心道,我不如將她交給積德好了,可是著急之下,我上哪裡找那個牛鼻子呀?就算是他在他的道觀里,我也沒法去呀。
我總不能背著她去吧?那裡那麼遠。
萬一她道上醒來,第一個受害的就是我小驢,只怕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找個繩子綁上她嗎?那更是行不通。
憑她的本事,可能就是曾經綁自己的龍筋繩子也困不住她。
那怎麼好呢?我該怎麼辦? 他下意識地抱起玄羽,東張西望,不知如何才好。
他望望院里的小屋,便不再猶豫了,將她抱進屋裡,放到炕上。
這個時候,天已經大亮,外邊鳥語花香,陽光如金,映得屋裡通亮,連玄羽的臉上都有了光輝。
小驢的目光在玄羽的臉上身上巡視著,越看越貪婪。
這娘們可美得很,身材好,臉蛋美,足可跟拂柳一爭高下。
二人相比,拂柳美在青春,柔和,而玄羽美在成熟,艷麗。
你看她的酥胸挺得那麼高,是兩座誘人的山峰,有著驚心動魄的曲線之美。
她現在這個姿勢很是動人,上身大致是仰躺的,兩腿近似側卧,一腿微曲,使屁股特別突出。
那是典型的撩人型的大屁股,滾圓,肥美,挺翹,噴火,最能激起男人的原始本能。
小驢看得口水快流出來了,本來他是站在窗前的,這時忍不住慢慢靠近,已來到炕沿之前了。
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睛這時變成標準的好色之徒,盡往女人的禁區之處盯。
他知道那裡都是最迷人,最銷魂的。
我該怎麼處理她呢?再不決定的話,她會醒來的。
如果她醒來了,她一定會象老虎一樣撲向自己的。
他的目光在她的胸上,屁股上又掃兩眼,心道,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給廢了就是了。
這樣的娘們放過了,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小驢心一橫,爬上了炕,雙手顫抖著,開始給玄羽脫衣服。
很幸運,在他脫衣的過程中,玄羽並沒有醒來。
當玄羽變成一隻大白羊時,小驢的呼吸差點沒停止了。
玄羽跟花姑子一樣,都是豐滿的美女。
玄羽的裸體相當好看,基本上處處都是美的,似乎比花姑子生得還要標準。
別看她的年紀已經不算小了,可她的雙峰仍然是高聳的,挺立的,象兩朵嬌嫩的百合花。
兩粒奶頭仍象少女般粉紅,極具誘惑性。
兩條美腿怎麼看都那麼順眼,豐腴,白嫩,修長,泛著肉光。
誰見了都想摸上兩把。
小驢又吞了幾口水,將玄羽擺成仰卧形,輕輕將她的雙腿分開,那裡叢林茂密,紅縫微現。
因為看不太清,更讓人覺得有興趣。
小驢愛上她的肉體了,輕輕將她的身子下移,使自己蹲在地上就能親到她的花瓣。
那裡根本沒有一點腥氣,反而飄來一絲絲肉香。
小驢這個低級的色狼哪能忍住慾望呢? 他蹲在地上,大張著玄羽的大腿,伸長舌頭在她的林子里,花瓣上,以及下體的所有地方美美地親著,舔著,似乎那裡有最香最甜的蜜呢。
她那裡好敏感,沒親一會兒,泉水涓涓而流,越流越多。
小驢心情愉快,將她的麗水大口大口地吃著,覺得味道不錯。
當小驢將那裡舔個過癮后,忍不住扒開花瓣,探指一試,想試試裡邊的深淺。
不曾想手指剛進一點,就碰到阻礙了,小驢一驚,抽指一看,驚喜交加,想不到那裡竟有一層薄膜。
小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玄羽這個大年紀了,居然還是處女?我不會搞錯吧?他瞪大眼睛,又仔細看看,1她是一名處女。
小驢欣喜若狂,心道,真是便宜我了,這麼美的處女,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我要是不奪了她的貞操的話,實在對不起老天給我的這個良機。
他立刻以最快速度脫個精光,將玄羽擺好姿勢,自己挺著硬起的肉棒緩緩而入。
小驢兩手握著她高大的乳房,一張嘴兒在她的臉上,唇上吻著。
這時玄羽已經有點知覺了。
剛才吻她下邊時,她已經發出輕聲啤吟了,可惜小驢美得昏了頭,都沒有聽見。
當小驢的棒子刺到薄膜時,玄羽身子一抖,突然醒來,一見小驢跟自己這般模樣,不禁大叫道:“小淫賊,你想王什麼?” 手腳想掙扎,卻覺得沒有力氣。
小驢得意地一笑,說道:“大美女,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想王你。
” 說著話,屁股猛地一沉,已將她的薄膜刺破,肉棒並不停留,直到花心。
玄羽痛得叫了起來:“混蛋,你毀了我的貞操,我跟你沒完,我非把砍成肉醬不可。
” 手腳猛力掙扎著。
小驢哈哈笑道:“你想怎麼樣,等咱們快活完再說。
” 說著話,挺起屁股,毫不留情地攻擊著玄羽。
經過一陣的攻擊后,玄羽也不再大罵了,因為罵也沒有用。
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已經失去。
那陌生的大傢伙在身體內衝擊著,使玄羽得到一種新鮮的奇怪的感覺。
那感覺並不象自己想象的那麼難受。
小驢大動著,一邊用話挑逗著:“大美女,咱們已經算是夫妻了,以前的事都扯平好了,再不要打打殺殺了。
既然你是處女,你把處女身給了我,我也不是那種無情之人。
以後你給我當老婆好了。
以後我要當了皇帝的話,你可以幫我治理天下,咱們夫唱夫隨,那是多好的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