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柳以同情的目光掃了一眼小驢,說道:“好吧,那你就看好了。
不過師父吩咐過你的,不準隨便傷害他的,師父明天還有不少話要問他呢。
” 五毒花爽朗地笑道:“師姐,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擔心的。
我會好好地對他的,管叫他舒服。
如果他讓我開心,也許我還讓他享享艷福呢。
” 拂柳又看了一眼小驢,這才進洞了。
她進的洞跟師父的不是一個。
師父那個在最裡邊,而她進的那個,在小驢懸空處的斜對面。
師姐一走,五毒花覺得輕鬆多了。
那個師姐老是阻礙自己的好事,乘著別人不在,一定得好好對付一下小驢。
這小子今天把自己王得舒服極了,但也恥辱極了。
自己向來以床上功夫自負,不想被他給王得全身乏力,她是又歡喜,又惱火。
這回她跟師父的親外甥花子虛合作,聯手欺騙了師父。
自己跟花子虛商量,讓他稟告師父,說自己如何受了小驢的侮辱,痛不欲生。
今天自己又如何受到更大的侮辱,差點沒命了。
為了取信師父,她還將自己下體給師父看,讓她知道小驢這淫賊有多麼凶暴,簡直不是人。
師姐雖幫著小驢說話,但孤掌難鳴,又有花子虛之讒言在前,師姐無法證明自己的話是假的。
晚上師父照例要練功的,不準人打擾,乘這個功夫,自己一定要將這小子給廢了。
不廢了他,我就活不好。
不過這小子廢了,也真夠可惜的,以後上哪裡找那麼大的傢伙,那麼強的對手。
那種銷魂的滋味怕是世上難覓了吧。
她跟師姐為人不同。
她自從長成之後,便喜歡那事。
她覺得世上沒有一件事有那麼快樂的,因此,她以玩男人為樂事。
如果遇上可惡的採花賊,她就使用吸血大法,讓對方死在自己的胯下。
看可惡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變成一團難看的肉泥,五毒花總有一種勝利的快感。
她自從遇到小驢之後,就對他產生了興趣。
論相貌,他不是最好的,可是他的本事卻很大,一把大斧基本上無人能敵。
那個狗皇帝要沒有小驢護著,早就見了閻王爺。
那種英雄氣慨的確很打動女人,難怪一直心如古井無波的師姐也會動了凡心呢?他的確值得女人們著迷。
看那個雲花,看來也是個規矩的好女人,不也紅杏出牆,整天跟他在一個被窩裡嗎?也難怪,這小子不但身手好,床上功夫更棒,女人遇到他這樣的,就算是少活幾年也是甘心的。
因為跟他過一晚,勝於常人的一個月。
這樣的男人除掉實在可惜了。
如果自己說了算的話,真不能讓他死。
不讓死怎麼辦?變成太監嗎?也更可惜了。
如果沒有那傢伙,他小驢還有多少吸引自己的東西呢?那麼挑斷腳筋變他為廢人呢?那樣也不好,可能會影響他的床上功夫的。
五毒花想來想去,不知如何是好。
一會兒對著小驢微笑,一會兒對著小驢咬牙,把小驢弄糊塗了。
這個小騷貨究竟想怎麼樣,她在想什麼惡毒的主意在折磨我? 他默默地想,我不能死,我得活下去。
我要死的話,那個寧王就會把皇位搶去,父母跟皇兄的大仇報不了不說,而且這天下的百姓也會跟著受害的。
我這條小命無論如何是不能失去的,得想法保命。
如果我死了,雲花一定不能甘心,也許會跟寧王拚命呢。
就算她活著,也一定會因為我而痛苦的,還有青鳳小倩她們。
可我能怎麼辦呢?能向她們求饒嗎? 胡思亂想中,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正睡著呢,只覺身上一陣陣疼痛。
睜眼一看,五毒花正揮舞著一條鞭子,在咬牙切齒地抽打自己呢。
五毒花心情愉快地打著小驢,心裡的悶氣消了不少。
她選擇這個時候下手,她覺得師父閉關練功,聽不到這聲音。
師姐即使聽到了,又能怎麼樣?就算跟我吵嘴,我也不怕她,她怎麼也不敢造師父的反吧? 小驢被她打得全身疼痛,可就是不出聲。
他不願意向敵人低頭,被敵人嘲笑。
他打定主意,寧可被打死,也絕不出聲。
五毒花鞭落如雨,打得過癮,一邊打,一邊笑道:“你叫呀,你快點叫呀,我最喜歡聽男人的慘叫了。
你怎麼不叫,你啞巴了,嗯,是了,你一定是嫌打得不重,我這就加把勁兒。
” 鞭打聲更響,小驢咬著牙,就是不發一聲。
小驢不叫,五毒花反而覺得沒意思。
她憤憤地扔掉鞭子,從腰上拔出小刀來,笑眯眯地瞅著小驢的下身,說道:“我就不信你不叫。
” 小驢借著四壁的燈光,見她笑得邪氣,不禁問道:“小賤貨,你想王什麼?” 五毒花慢慢走向小驢,朝他的胯間瞄著,說道:“你不是喜歡操女人嘛,我現在割掉你的玩意,看你以後怎麼操。
” 小驢大急,叫道:“騷娘們,你快殺了我吧,你何必這麼侮辱我。
” 五毒花搖頭道:“殺了你,哪有那麼容易的,我這個人有個愛好,就是不喜歡隨便殺掉一個活東西,總要玩夠了再殺,就象貓戲老鼠一樣。
” 小驢罵道:“你真不是人,你簡直是毒蛇。
” 五毒花嘻嘻笑道:“本姑娘的毒辣之處,你還沒有見過呢。
我會慢慢地一樣一樣地讓你嘗到的,這麼就死了,豈不太便宜你了嘛。
不過咱們總算好過一場,你死了之後,我會把你厚葬的,也會永遠懷念你的。
” 她說話的口氣非常輕鬆,象在述說一件快樂的好事。
她揮揮小刀,寒光閃閃的,要對小驢下手。
突然一個石子猛地飛來,將小刀打落在地。
五毒花驚叫一聲,說道:“師姐,你王什麼?” 只見拂柳從自己的洞里跑出來,幾步竄上去。
五毒花擋住她,說道:“師姐,你可不能亂來呀?師父的脾氣你可是知道的。
” 拂柳話都不多說一句,突然照五毒花面門就是一掌,沒等她閃過,另一掌照腰間打來。
五毒花再躲,拂柳已嗖地飛起一腳,踢在五毒花的後腦上。
五毒花哼一聲便倒在地上了。
玄羽道姑一身的本事,有八成叫拂柳學去了。
而五毒花只對些邪術,房中術感興趣,對拳腳功夫興趣不大,這方面比拂柳差遠了。
拂柳在洞里聽到五毒花的鞭打聲,雖然沒聽到小驢的啤吟聲,她也可以想到他的痛苦。
她實在忍不住了,就打落五毒花的刀子。
她本來只是教訓一下師妹的,但她看到小驢被打得傷痕纍纍時,心裡很痛,再也不計什麼後果了。
她拾起刀子,割斷繩子,拉起小驢就往外跑。
一出了洞,向茂密的林子里鑽去。
一邊跑一邊問道:“小驢,你的傷怎麼樣?” 小驢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一點皮外傷。
” 因為奔跑,他的聲音高低不定。
小驢也沒忘了問:“拂柳,這裡是什麼地方?離兵營多遠?” 拂柳站下喘一口氣,說道:“這裡是仙人洞,離京城那邊有千里呢。
” 小驢啊了一聲,問道:“那咱們是怎麼來的呢?” 拂柳回答道:“我師父有一隻仙鶴,咱們都是坐她的仙鶴來的。
千里路程,轉眼就到了。
好了,別多說了,咱們快點走,一會兒師父就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