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忙著找老虎呢,突然聽到一陣喊殺聲。
小驢心裡一驚,立刻撥馬往回跑。
不用說,一定是有人對皇上不利。
隨著跑近,那喊殺聲越來越大,兵刃相交聲也聽得清楚。
當他在林子口出現時,只見一幫侍衛正圍著一個高大胖子廝殺呢。
那胖子長著一個大鼻子,手中使的兵器竟跟小驢的一樣,也是一把大斧。
不過不同的是,他那把斧子遠不及小驢的那把漂亮,威風。
皇上被數名侍衛圍著,在一個土包上觀看著。
他見這刺客身手不算太高,也就不以為然。
他心說,今天撲不到老虎,能捕到一個刺客倒也有趣。
他見到小驢露面了,向他一招手。
小驢催馬過去,跳下馬問道:“皇上,這傢伙是什麼人?怎麼出現的。
” 皇上瞧著在侍衛包圍中衝殺的胖子,說道:“小驢呀,你剛一進林子,這傢伙就出林子里跳出來了。
他說什麼要我讓位,他要當皇上,你看他那個熊樣,是不是象個白痴。
” 小驢再度打量這個人,只見斧子掄起來,雖然沒有自己那般厲害吧,倒也不弱。
侍衛們雖多,卻一時之間不能將他拿住。
他低聲跟皇上說:“要不要我將他拿下。
” 皇上搖頭道:“也不用什麼事都讓你親自出手,你也得給這些人一些鍛練的機會呀。
如果他們沒用,我豈不是養了一群廢物嗎?” 那人左衝右突的就是出不了那個圈子。
武三郎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是誰支使你來行刺皇上的,還不老實招來?” 那人一揚斧子,架開好多兵器,大叫道:“老子我是什麼人,你佩問嗎?一會兒,就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 武三郎叫道:“你有什麼本事,敢這麼狂妄。
” 那胖子哈哈大笑,突然收招不動。
大家都奇怪了,連小驢都在想,他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他自知不敵,要束手就擒嗎?這戲倒沒有什麼看頭了。
正文 (39) 大水子大叫一聲:“你們都去死吧。
” 突然跳起多高,大嘴一張,竟露出一道水柱來,正打在一個侍衛的身上。
水柱將那侍衛穿胸而過,侍衛登時倒地斃命。
這一下嚇得眾侍衛驚叫連聲。
那胖子趁機向皇上衝來。
小驢見狀,急忙讓武三郎保著皇帝先行,自己擋住那個胖子。
胖子知道小驢厲害,也不答話,一張嘴一道水射了過來。
小驢連忙躲開,心道,這是什麼妖法,居然這麼霸道。
這時皇上已經騎馬跑了,小驢也已下了土包。
那個胖子並不著急,走上土包后大喝兩聲,馬步蹲襠,雙手按膝,張大嘴又開始吐水。
這回跟剛才不同,這回吐水竟如瀑布飛流,轉眼間地上成了小溪,又變成小河,不大功夫已是汪洋一片了。
來不及上馬的侍衛都陷入水中,驚惶失措。
那胖子又吐幾口后,那洪水已經追上皇上了。
大浪湧來,將馬推倒,皇上還算機靈,及時跳馬,總算沒有被馬給壓住。
武三郎等侍衛立刻上前營救,但見皇上與眾侍衛在洪水中浮沉。
那胖子見大家狼狽的情形,得意地大笑。
小驢意識到要救助皇上,主要是切斷水源。
他見皇上暫時沒事,還能堅持住,心裡稍安。
他隨即又想,他要再吐幾口水的話,我們都沒命了。
要想衝出逆境,必須王掉這個胖子。
小驢裝作被水衝倒的樣子,從胖子視線內消失。
胖子還以為你淹死了,得意地笑起來,然後繼續噴水。
小驢已經使出隱身術,游到胖子身後,悄悄上了土包。
他握住大斧,無聲地靠近,忽然一斧向他後背砍去。
他心想這斧非把你砍成兩片不可,看你還怎麼逞凶。
只聽怦地一聲,竟然沒砍進去。
小驢一呆,心說,我這神斧削鐵如泥,怎麼會砍不透他?是了,他身上也一定穿有什麼寶貝。
這一斧雖沒有砍進,那一砸的力量著實不小,震得胖子向前猛衝幾步,撲通一聲趴在地上,連吐幾口鮮血。
他在噴水時,需要將能量全部調動到口腔,很忌諱別人的騷擾。
這一下襲擊亂了他的心神,受傷不輕。
他暗暗慶幸,要不是穿著師父相送的寶衣,小命就沒了。
小驢見沒有砍死他,火冒三丈,拎著斧子便沖了過來。
那胖子也顧不上身上難受,爬起來玩命地跑。
小驢眼見要追上了,那胖子叫道:“臭小子,你還敢追我,不要皇帝的命了嗎?我那水裡是有毒的。
” 小驢也沒空判斷這話的真假,見皇上跟幾名侍衛還在水中掙扎,就以為大局為重。
他放棄追逐胖子,而是收起斧子,跳水中向皇上游去,也不管這水裡是不是有毒了。
一會兒,將皇上濕淋淋地救出來,讓他坐在高地的石頭上。
小驢又跟大家去救別人。
等大家都狼狽不堪地聚齊時,發現少了一半人。
不用說那些人都在水中喪命了。
皇上嘆息良久,又將衣服擰王。
小驢見活著的人沒有什麼異樣,才知道那水裡並沒有毒。
休息片刻,一行人保著皇上向獵場外走去。
這次打獵可好,不但東西都被沖沒了,差點連命都搭上。
武三郎介紹說,這個胖子想必就是花雨風土中的‘雨’,據說他跟風一樣從沒有失過手,這一回回去肯定得氣死了。
幸虧張侍衛機靈,不然的話還真不好說。
皇上擦擦臉上的水,對小驢一笑,也沒有說什麼。
他想如果自己誇獎小驢的話,那不是等於批評眾侍衛無能嗎?那話就沒有出口,免得讓大家寒心。
大家出了獵場,經過一個小村子時,小驢跟武三郎花錢給皇上買了一匹馬騎著。
這是在一個農夫家買的,幸好給皇上管錢的人還活著,背的銀兩並沒有散失。
這馬是平常用來拉車的,可不是用來騎的,因此腳程沒有那麼快,而且也沒有馬上的一切用具,不過皇上騎馬慣了,沒有這些東西也能騎走。
只是堂堂的皇帝騎在這樣的馬上,倒失了幾分威儀。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先回到住處再說吧。
走到半路上,從道邊一棵大樹后閃出一個人來。
這人四土歲上下,留著一把黑鬍子,是個和尚,身披紅色袈裟,手持禪杖,走路時,禪杖上的銅環嘩嘩作響。
他一臉的冷笑,擋住去路,冷冷的目光在皇上臉上掃視。
武三郎衝到前邊,大聲喝道:“哪來的野和尚,趕緊讓路。
” 那和尚淡淡一笑,說道:“貧僧是向各位化緣來的,各位不會連一點慈悲心腸都沒有吧?和尚可是等你們多時了。
” 武三郎哼道:“你化什麼緣,我們沒有你要的殘湯剩菜。
快點閃開,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
” 那和尚哈哈大笑,聲若洪鐘,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他大聲道:“貧僧不是來要殘湯剩菜的。
” 武三郎指著和尚的鼻子叫道:“可惡的禿驢,那你想要什麼呢?” 和尚一瞅皇帝,指著他說:“我要他的腦袋。
” 武三郎大怒,叫道:“不要臉的禿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敢對皇上無禮,滅你九族。
” 說著拔出腰刀砍了過去。
那和尚拿禪杖一擋,只聽鐺地一聲,差點將武三郎的刀給磕飛。
武三郎的力氣就不小了,這和尚拿他不當回事,震得武三郎虎口生疼,就差沒流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