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進屋稟告,說馬老二已經回來了,還帶著一個人呢。
皇上大喜,說道:“快叫他進來。
” 小驢就想,這是什麼大不了事的呢?把你高興成這樣,不會是你那個兄弟找到了吧? 正想著呢,馬老二帶進一個人來。
小驢一瞅,是個村姑,並不是自己想像的什麼皇上兄弟。
馬老二領那村姑磕過頭,上前稟告道:“皇上,你看這個姑娘怎麼樣?” 皇上端祥了一下,問道:“馬老二,這個丫頭附和朕的要求嗎?” 馬老二回道:“皇上,這丫頭就是本村人,小的連訪了幾個村裡老人,已打聽清楚了。
這丫頭只有父母哥哥,去年這裡鬧瘟疫,她父母死掉了。
今年他哥哥又去參了軍,家裡只有她一人,靠給鄰居王零活活著。
” 皇上點點頭,向村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村姑低頭回頭:“民女叫小楚。
” 皇上微笑道:“這名字倒好聽,朕來問你,你可願意服侍朕嗎?” 村姑說:“回皇上,民女土分願意。
能服侍皇上,是民女的福氣。
” 皇上一聽心裡舒服,說道:“你挺會說話的,來,抬起頭來,讓朕看個清楚。
” 村姑緩緩抬起頭來,皇上一看,她雖然膚色稍黑些,但眼明鼻直,小嘴如菱形,再加上幾分嬌羞之態,很惹人喜歡。
皇上招招手,讓小楚到跟前來。
小楚竟茫然不知所措,顯然是不明白。
馬老二連使眼色,她也看不懂,只好低聲說:“皇上叫你呢,快過去。
” 小楚這才嗯了一聲,走到炕沿前。
皇上再度瞅瞅,說道:“這小楚姑娘長得還再打扮打扮準是一位美女。
” 馬老二立刻接話道:“皇上,那小的叫人給他收拾一下吧。
” 皇上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樣看著別有風味兒。
” 說著連笑了幾聲,透露出輕薄的意味兒。
小驢見了笑暗笑,心說,這皇上跟我一樣好色呀。
不過你身子剛好一點,可得悠著點,別把命給搭上。
皇上新得了一個女人,心中喜悅,跟大家說:“現在就開路吧。
” 大家答應一聲,各自出去準備。
只一會工夫,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
小驢,雲花還有侍衛們,官兵們都騎在馬上,而皇上坐在一輛馬車裡,由那位小楚姑娘相伴。
皇上已經多日不近女色了,冷不丁有個姑娘在旁自然喜不自禁。
雖然大夫反覆強調說,不可近女色,不可動情慾,皇上還是有點忍不住。
他想,我不能真王,難道動手動腳還不成嗎? 他將小楚摟在懷裡,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又令小楚伸出舌頭。
小楚閉上眼睛,紅著臉吐出舌頭,皇上大樂,馬上用舌頭舔著,用嘴吮著,覺得滋味好極了。
這麼一親熱,身上湧起一陣陣的暖流。
與此同時,皇上又把手伸入小楚的胸衣里,在她的奶子上握著,抓著,還別說,雖是個村姑吧,年紀不算大,奶子已經不小了。
皇上摸得過癮,使勁揉搓著,還逗弄著小奶頭,不一會兒,就弄得小楚嬌喘吁吁,一臉桃紅了。
皇上暗說,這個時候應該掏出傢伙王她了,可惜呀,我卻不能王為快。
正文 (36) 冷風又親又摸的,土分過癮。
他本想再探探她的下邊,可是他想到,如果我摸了她的下邊后,我是否還能忍住呢?如果忍不住的話,我一定是強行上馬的,那樣可能就會把命給丟了。
想到死,他的情慾一下子淡下來。
他推開小楚,心裡土分不悅,都怪我這個皇叔,要不是他把我害成了這樣,我會有美女享受不了嗎? 他暗下決心,回京城之後,再不顧太后和群臣的反對,一定要殺掉他。
他不讓我活好,我先不讓你活著,我不能再對你仁慈了。
如果不是我姑息養奸的話,哪有今天的傷痛。
這就是教訓。
他伸手撩開車簾,望到的是長長的馬隊和泛白的土道,以及高高的藍天。
外邊很平靜,沒有一點要出事的跡象。
他見到器重的小驢正在車的左側守護著。
他暗想,這回出京雖沒找到親兄弟,但找到小驢這樣一個人才,也算不虛此行。
小驢騎在馬上,身穿勁裝,自覺得非常威風。
現在畢竟不同了,我小驢也算是個當官的了。
當我日後回到濟洲城時,誰能不高看我一眼呢? 旁邊的雲花不時瞧瞧他,見他臉上得意的樣子,不時出言取笑他。
小驢也不在意,只覺她一笑一怒,舉手投足都給人以美感。
他心說,她一定受過什麼訓練吧,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有規矩。
這一天趕路平安無事,天黑前來到一個小城,在一家客棧落腳。
幾百號人住進來,顯然客滿為患。
皇上跟貼身侍衛住在後院,其他人也都在跟前警戒著。
為了不暴露身分,大家都穿著便裝,扮成鏢局人的模樣。
但他們的一舉一動,卻跟鏢局人不一樣。
皇上的房間在中間位置,左邊隔一間房就是小驢的。
在分房時,皇上仍把二人分到一處。
他知道二人不是親兄妹,而且關係親密。
他有意要成全二人的好事。
雲花本想自己一屋,卻現在人多,去哪裡找那麼個單間呢?要她離開這裡到別的客棧投宿,她又不想。
這是何原因呢?只因她不想離開小驢。
小驢見她對跟自己同居一室直皺眉,但沒有反對,心裡暗暗喜歡。
晚飯時,幾個貼身侍衛陪皇上喝了幾杯。
皇上幾杯酒下肚,就有點頭暈了。
武三郎忙叫來小楚扶回房伺候著,又再三囑咐她,不得跟皇上行房。
皇上龍體欠安,不宜辦事。
小楚也不知道懂不懂,只是連連點頭。
武三郎還不放心,派馬老二領兩個人在房外偷聽半天,見沒有什麼異常動靜,這才放心。
眾侍衛難得這麼高興,大家都紛紛暢飲,都喝得臉紅耳赤,頭重腳輕,這才各自回房休息。
小驢的酒量只能算平平,這下也喝大了。
不過多了是多了,還能找到自己屋。
他一回房,雲花還沒有睡,點著燈等他呢。
一見他搖搖晃晃的,忍不住笑了,說道:“你看你那個德性,不會喝酒就不能少喝點嗎?裝什麼英雄?” 說著上前扶住他,象極了一個體貼的妻子。
小驢被扶到床前坐下,嘴裡說:“大家都喝了,我想不喝,人家也不肯呢,以為我不給面子。
” 雲花拿來濕毛巾給他擦著臉,說道:“這麼說你很給人家面子的,明天我買來兩醞子酒,你把它們都喝光了,就當給我面子好了。
” 小驢哈哈一笑,說道:“只要你在身邊陪我,我一定喝光它。
” 雲花扶他上了床。
小驢拉著她的手,說道:“雲花姐,一起睡吧。
” 雲花嗯了一聲,吹滅了燈,上了床來。
店家以為他們是夫妻,只給了一張被,雲花也沒好意思再要一張,因此,二人今晚只好睡一個被窩。
雲花幫小驢脫下衣服,給他蓋好。
自己坐在床上不動。
小驢也發現了,拉著她的手問道:“雲花姐,你快進來,別在外邊涼著了。
” 雲花輕輕推開他的手,說道:“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 小驢也坐起來,問道:“你今晚是怎麼了?平常你不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