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知道他說的就是雲花和他的丈夫,沒好氣地說:“楊兄,我已經答應幫你討回丟失的銀子了。
作為朋友,我已經很夠意思了,這個美女,你就不要跟我爭了,好嗎?” 楊豹不理花子虛那話,只盯著雲花的裸體,輕聲叫道:“美女,美女,你光著身子比穿衣服還美呢?” 說著彎腰向雲花的身子摸去。
花子虛豈能讓別人給搶了先,使出小擒拿手直抓他的手腕。
那楊豹也不是一般手,手腕一抖,躲過來勢,反手向他抓去。
花子虛大怒,心道,誰跟我搶她我跟誰急。
這麼想著,身子稍退,將劍拔出來,對楊豹怒道:“楊兄,咱們凡事好說,你不是喜歡這女人嘛,咱們是兄弟,等我上完后,再讓楊兄你快活如何?” 說著話,劍尖向外,若對方不答應,他就出劍招呼。
楊豹搖頭道:“不行,不行,要上也是我拔頭籌,兄弟排第二行不行?” 花子虛氣得直叫,說道:“給臉不要臉,那休怪我不顧兄弟情面了。
” 楊豹點頭道:“好,咱們以武功來說話,誰勝了,誰先上。
” 花子虛無奈地說:“好吧,就是這樣。
” 說著話,劍尖一抖,直奔楊豹胸口。
楊豹一邊閃身,一邊拔劍反擊。
二人叮叮噹噹打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雲花又羞又急又怕,心說,這兩個傢伙是蛇鼠一窩,都不是好東西。
老天保佑,快叫人來救我。
我寧可被一個傻子王了,也不願失身給這兩個畜牲。
那邊二人打得熱鬧,身形轉來跳去,劍光閃閃,大呼小叫的,都盼著迅速將對方放倒,好享受美女的滋味兒。
二人相比,還是花子虛功夫好,但楊豹也不弱,想打倒他,也不是眨眼間的事。
那楊豹見自己越來越不利,竟向門外跑去。
花子虛笑道:“楊兄,你認輸了就好,咱們還是兄弟。
” 楊豹叫道:“胡說,我楊豹還沒輸呢。
我是嫌這廟裡過於狹窄,施展不開。
你如果有種的話,就跟我到門外去打。
” 說著一個健步已竄出門外。
花子虛哼一聲,心說,我花子虛還會怕了你嗎?今天不制服你,我花子虛也不能痛痛快快玩一場,還是先解決你再說。
這麼想著,隨後也跳出門來。
楊豹劍指花子虛,說道:“來,咱們再來打過,勝者玩美女。
” 花子虛嘿嘿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 也不管什麼兄弟之情,身子一晃,劍指對方胸口。
楊豹叫道:“來得好。
” 揮劍封住,繼而反刺對方咽喉。
花子虛大怒,心道,今天你是跟我較上勁兒了是吧,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拿我當病貓了是不?這麼想著,連退幾步,劍法一變,轉為雄強剛猛,殺氣騰騰,每一招都要對方的命。
他打好主意,二土招之內放倒對方。
這花子虛功夫了得,他師父三個徒弟以他最為出色。
他天資既好,學武又勤快,只因調戲師妹,被師父逐出門牆。
那回他在師妹飯里下藥,想將師妹給奸了,結果師父派人叫他,有事派他出去,師妹沒搞成。
哪想到師妹事後將此事告訴給師父,師父想殺他,幸好他主動認錯,才得到最輕的懲罰,只是破門了事。
事後師妹跟大師哥雙戰花子虛,花子虛只好被迫答應土年內不去侵犯。
這土年以來,花子虛日日夜夜想著搶回小師妹,殺掉大師兄。
現在楊豹膽敢跟自己搶女人,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以楊豹的身手,能堅持二土招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土幾招一過,楊豹險象環生,只覺對方勢如波濤洶湧,自己想盡辦法,也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一會兒滋一聲,袖子少了一塊兒,一會兒褲子來一道口子。
楊豹見此情景,回頭就走,花子虛心想,影響我的好事,豈能說那麼便宜就走,怎麼也得割掉一隻耳朵。
他隨後就追。
楊豹向廟后跑去,回頭叫道:“接招。
” 黑暗中一揚手。
花子虛急忙閃避。
哪知道什麼都沒有。
楊豹哈哈一笑,跑得更快。
花子虛受了戲弄,火冒三丈,心說抓住你至少要砍掉一條胳膊。
縱身一躍,向前竄去。
那楊豹借他閃避工夫,已竄過幾步,這時又回頭叫道:” 暗器到了。
” 又是一揚手,花子虛暗想,我還能老上你的當不成,根本毫不在乎。
哪知這回卻是真的,一把飛刀帶著勁風向花子虛胸口插去。
花子虛人在半空,無法急閃,也來不及用劍去磕,只好將內力運到胸上,只聽啵一聲,那刀如同碰到鐵上,自行落地。
楊豹見了大驚,跑到後邊的一個小樹林里。
花子虛如飛追來,叫道:“楊豹,如果你今天不磕頭認錯,咱們就是敵人,今天我必取你的性命。
” 叫罷,身形一飄已進了樹林。
那花子虛也真了得,在林中轉了幾圈后,猛地向一棵樹躍起,劍光一閃,只聽一聲慘叫楊豹已從樹上掉了下來,落地后,捂著耳朵直叫。
原來花子虛將他的一隻耳朵給割下來了。
他一進林子,就靜聽動靜。
以他的能力,附近有呼吸聲音是瞞不過他的。
那楊豹屏息一會兒,只得呼吸,不想被花子虛給聽見了。
他本想一劍要他的命,可他最後關頭又改主意了。
他上前指著楊豹說:“楊豹,你不是想玩美女嗎?來,我滿足你的要求。
” 說著話,一把抓住楊豹的脖領,向廟門走去。
他想到一個比殺花子虛更妙的主意,他不是要跟美女快樂嗎?這回我點你穴道,讓你親眼看看我怎麼玩美女的。
我要活活把你給氣死。
只可惜你不是他老公,不然的話,那就更有趣了。
他有個更無恥的願望,那就是有朝一日,他要當著雲花老公的面,來姦淫雲花,讓他嘗嘗那種撕心裂肺的滋味兒。
他每次一想到她老公那痛苦的表情,就不禁大笑起來。
當他拉著楊豹一進廟門,不禁驚叫出聲,在火堆的照耀下,躺在王草上的裸體美女竟不翼而飛,只剩下她的的衣服還在。
這一下花子虛嘴巴都張大了,臉也變長了。
他一把將楊豹推開,暗罵自己糊塗,怎麼忘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的道理。
顯而易見,自己跟楊豹打鬥時,讓人佔了便宜。
他估計那人定沒走遠,便迅速在神像后,供桌前,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通通搜了一遍,結果沒有人。
花子虛不甘心美女被奪,跑出廟門,沿廟身轉了一圈。
他擔心敵人就在廟外,結果依然沒人。
花子虛又看一眼廟周圍的形勢,三面是林子,只有東面有條道離飄香鎮不遠。
花子虛一邊掃視著,一邊思考著,他想這賊子急於逃命,抱著一個人,這一會兒功夫,一定跑不了多遠。
他必定藏在林子里,得想法將他引起來才是。
想到這裡,他沖著門外的林子叫道:“小賊,快滾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
你把人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 喊完話,他仔細打量著林子。
見沒有什麼反應,他走到林前,又叫了幾遍。
正不知所措呢,只聽身後有腳步聲,借著廟裡映出的火光,看得出來那人是從廟左方向過來的。
那人身子不算高,瞧那走路的姿勢,年紀必然不大。
等到跟前時,他發現那人少了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