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驢見她相貌秀麗,笑聲清脆,又跟自己年紀相仿,打心裡喜歡她。
他吃罷東西,擦好嘴兒,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連鎖,我知道你叫小驢的。
” 說著嘻嘻笑了。
小驢也不在意,這個名字打小就叫慣了的。
王爹說得好,有個花名好養活的。
他覺得自己跟驢子還是有點象的。
有時候自己也會發點驢脾氣的。
“是你來伺侯我嗎?” 小驢望著她.是呀,花管家派我來的。
“你多大了?” “我土六歲半了,你呢?” 小驢想了想,說道:“我還差兩個月,就滿土七歲了。
想不到你看來這麼小,年紀倒比我大,我倒成了妹妹。
” 連鎖歪頭打量著他“我要什麼,你們都給什麼嗎?” 花管家是這麼吩咐的。
小驢望著身體苗條的丫環,心說,難道我讓她們脫光了讓我看,這也可以嗎?他想了一想,還是沒有把這話說出口來。
這也太無禮了吧?人家會罵我個狗血噴頭。
晚上睡覺,小驢發現這褥子竟是虎皮,這被子那麼光滑,不會是傳說中的天鵝絨吧?睡這床的感覺象當了皇帝,跟睡在破廟的王草上真是兩個世界。
次日醒來,吃過早飯。
花姑子來了,打扮得花枝招展,要領小驢出去玩。
小驢心情好極了,跟這樣的美婦在一起兒,好象心裡壓根就不會有什麼煩惱。
在問明彩虹姐姐傷情無礙后,他就跟花姑子出了莊院……條大路,兩邊是頎長的樹木,綠得要把人的目光染綠。
走在路上,看著身邊的大美女,小驢比在濟洲城裡要到東西最多的那一次都高興。
花姑子見小驢精神振奮,身形挺拔,很有男兒氣慨,也自歡喜。
她打定主意,按照公主的意思,自己一定對他好一些。
小驢問道:“花姐姐,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何會這麼美?” 小驢瞅著附近起伏的山嶺和高高的藍天。
這裡空氣新鮮而濕潤,好象還帶著一絲絲花香呢.花姑子媚媚的眼睛注視著他,說道:“這裡是東海的逍遙島,周圍都是大海。
你沒有聽過吧?” 小驢搖頭道:“沒聽說,不過聽名字,好象住這兒的人都挺逍遙的。
對了,你們大家為何都叫彩虹姐姐為公主?她老子是皇帝嗎?” 花姑子甜甜一笑,說道:“她老子雖不是皇帝,但要比皇帝厲害多了。
小驢驚問道:“那難道還是神仙嗎?花姑子神秘地一笑,說道:“這還是讓你的彩虹姐姐親自告訴你吧,我可不敢多嘴。
二人正說著話呢,前邊的拐彎處出現一頂紅色小轎,花姑子一見,趕忙拉小驢躲到樹后。
小驢低聲問:“出了什麼事?” 花姑子噓了一聲,小驢只好不說話。
當轎子經過跟前時,小驢看個清楚,那是四人抬的小型轎子,轎帘子上都綉有龍呢。
轎前轎后都有丫環跟從。
新鮮的是,抬轎的人也是女的,都長相俏麗。
等他們去遠,二人才出來。
小驢往他們消失的方向瞅瞅,說道:“他們好象去了山莊。
” 花姑子點頭道:“沒錯的,是來找你彩虹姐姐的。
小驢眨巴著黑眼睛,問道:“姐姐,這轎里坐的什麼人?是王什麼的? 花姑子一笑,說道:“小驢,這事跟你沒關係,你還是少操心吧。
來,跟我走,姐姐帶你到一個好玩的地方。
” 說著話拉起小驢的手,在前邊一拐彎,走上一個岔道,向山裡進發。
拐過幾個彎,正式上山,當來到山頂時,小驢便看到遠處的大海了。
白花花的,汪洋一片,隱約可聞浪濤之聲。
小驢沒有見過大海,乍一見到,只覺心胸開闊,神清氣爽,真想大叫兩聲才過癮。
花姑子說道:“這不是最好玩的,最好玩的在後邊呢。
” 說著話拉小驢從另一條路下坡。
路邊長著好多野花,五顏六色,分佈在草叢裡,象是彩色的星星,非常好看。
小驢看著舒服,就隨手摘了數朵,等到了一處水池邊時,他將花送給花姑子。
"花姑子接過這少年的花,心裡美滋滋的,說道:“姐姐看來是野花了。
” 臉上充滿開心的笑容。
小驢憨厚地笑著,說道:“家花沒有野花香.……花姑子聽后,格格格地嬌笑,前仰後合,好半天才止住笑聲,說道:“小鬼頭,從哪裡聽到的瘋言瘋語?” 小驢摸摸自己的頭,說道:“是我王爹說的。
” 說罷還吐吐舌頭。
花姑子笑道:“看你這麼小,竟然這麼不老實,好的沒學來,凈學壞的。
” 小驢嘻嘻笑道:“姐姐不喜歡,我以後就不說了。
” 花姑子摸著小驢的臉蛋說:“你說吧,我不生氣的。
” 接著她又領小驢到處看景,半天又回來了。
這時花姑子倒沒有怎麼樣,小驢已是滿頭大汗了.花姑子見此,指著那個水池說道:“小驢,下去洗一下吧。
這水好極了,越洗越年輕的。
” 小驢過去一看,那水竟是淺綠色的,溫潤如玉。
小驢摸了幾把,回頭說道:“姐姐,你也一起來吧。
” 花姑子臉上一紅,擺擺手道:“你先下去,我一會兒再下。
小驢沖她笑道:“姐姐說話可要算數,你要不下來,我就拉你下來。
” 說著脫個精光,撲通一聲扎進水裡。
花姑子見他玩得高興,連喊帶叫的,自己情緒也變好起來。
她來到池邊,笑眯眯地望著小驢。
小驢偶爾翻身,或者仰身,都將那玩意露出來,看得花姑子春心蕩漾,小洞里都癢了。
多年不王那事,怎麼一見那東西就有反應了,難道自己發騷了嗎?這麼一想,花姑子的臉紅如海棠。
小驢見她臉紅,更添麗色,就游到池邊叫道:“姐姐,姐姐快下來,這池水真好,還是暖的呢。
” 說著向花姑子招手。
花姑子嬌聲道:“你轉過臉去,我才下去,不過可不準偷看呀。
” 小驢嘻嘻一笑,捂著臉轉過身去,只聽身後有輕微的聲音,他知道她在脫衣服呢。
忍了幾忍,他終於悄悄轉過頭來,啊,好白的一具美體,奶子象大白兔一樣微顫著,腹下生一叢茂密的毛,又黑又亮,隱約可見一道裂縫。
“哼,小鬼頭,竟敢偷看,看我收拾你。
” 撲通一聲,水花飛濺,花姑子已經進水了。
小驢笑了笑,向遠處遊了過去。
他以為人家追不上他,哪知一回頭,花姑子已經到身後,那兩隻奶子起起伏伏的,暗紅的奶頭比櫻桃還好看,看得小驢嘴都合不上了。
花姑子害羞,兩手一捂胸,哼道:“小傢伙,想吃奶嗎? 小驢傻傻地說:“想呀,好想呀。
” 在他的記憶之中,他確是沒有吃過奶的。
他是那老乞丐用殘湯剩菜養大的。
花姑子見小驢那副認真而發痴的樣子,心頭一軟,靠近了她,並鬆開手,讓這小男人仔細看自己的胸部。
那水深及胸口,兩隻高聳的玉峰半在水中,半在水外。
那水是清澈的,晶瑩的,小驢看得非常清晰。
好美的兩隻尤物,小驢手都癢了。
他忘了跟花姑子打招呼,兩手伸過去摸。
花姑子本能地向後一退,這更激發了小驢的撫摸之心,他迅速衝過去,用力抓住它們。
好大,一隻手握不過來呢;好軟呀,跟棉花一樣。
那彈性這使小驢一下子想起彩虹姐姐來。
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在袋中摸到的柔軟地方,正是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