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驢推開她的手,伸嘴叼住一粒奶頭,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另一隻手在另一個上美美地按著,捏著,弄著。
流雲哼道:“你這個壞小子,我恨死你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 她只覺得身子泡在一個溫泉里,身子又軟又滑,又那麼舒服。
她不願脫身而去。
小驢膽子越來越大,竟將一隻手探在她胯間摸索,沒幾下就讓流雲流出春水來。
小驢慢慢將流雲脫光,也脫光自己,分開玉腿,趴了上去。
流雲明明已經想要了,嘴上偏說不行。
小驢嘿嘿一笑,兩手握住奶子,猛玩奶頭。
那奶頭叫他給弄得硬硬的,大大的。
一張嘴又吻在流雲的嘴上。
他將她的香舌吸入自己嘴裡玩,玩得溜溜直響,享盡了艷福。
他的肉棒很會找眼,準確地頂在流雲的穴口上,流雲扭動著屁股,不讓它進去。
可是那麼一扭動,反而使二人傢伙更順利地吻合。
借著淫水的幫忙,只聽唧一聲,已插入半根。
流雲叫道:“太大了,我受不住。
” 小驢親著她的臉蛋,安慰道:“我親愛的寶貝兒,一會兒就好了。
” 他慢慢插動數下后,淫水越發多了,這才一使勁兒,全根而入。
硬硬的龜頭頂在花心上,爽得流雲兩眼放光,嘴巴張開,嗚嗚直叫。
小驢輕輕王了幾下,問道:“流雲姐,你舒服不?” 流雲羞得閉上眼,不敢出聲。
小驢哈哈一笑,挺起大棒子,一下比一下快地王著,王得小穴撲哧撲哧直響。
小驢輕聲叫道:“流雲姐,你的穴真好,夾得我舒服得要命。
” 他飛速地王著,王得流雲淫水直流。
小驢王到激動處,將她的玉腿放肩膀上,站起身來,毫不留情地捅著她的小穴。
一陣陣美感通過性器傳遍二人的全身。
二人都覺得這滋味好美,誰都捨不得分開。
小驢暗暗得意,她終於被我征服了,自己變成一個勇敢的大男人。
正文 (14) 行俠過後,小驢緊緊抱著流雲。
流雲還沉迷在美妙的境界里,好半天才清醒過來。
她推開小驢,自己穿上衣服,似笑非笑地說:“張小驢,你第二次污辱我,我會找你算帳的。
” 小驢嘿嘿直笑,說道:“你天天來找我才快活呢。
” 流雲哼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 說著往外走去。
小驢也顧不上身上光溜溜了,跳下床叫道:“流雲姐,你就這麼走了嗎?” 流雲回過頭說:“對了,咱們也算認識一場,我送你一件禮物吧。
” 小驢拿一件衣服披上,湊上前問:“是什麼?” 流雲掏出一塊寶石遞給小驢,說道:“這東西你帶在身上,當你有難時,你就喊我的名字,我就會來幫你的。
” 小驢感激地望著流雲,說道:“流雲姐,我好喜歡你。
” 流雲幾聲冷笑,說道:“我這麼做是不想你被別人殺死,我要你活得長些,我好找你算帳。
” 小驢聽了好笑,知她言不由衷。
小驢揣好東西,撲上去再度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一口,說道:“我天天都會想你的。
” 流雲哼道:“你要想的人多了,哪裡會輪到我。
” 說著推開小驢,又說道:“明天的事別忘了。
好了,我真的走了,她們還等著我呢。
” 小驢動情地說:“流雲姐,你幫幫彩虹吧,不要讓她嫁給那個怪物。
” 流雲回頭望他一眼,匆匆而去。
小驢也沒有追出去,他知道自己追也沒用。
她想走的時候,誰能攔住呢?想到跟這些美女分離,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聚,小驢感到心裡好苦。
他穿好衣服,吃點東西,想著自己的心事。
美女們是見不到了,要回家見王爹。
王爹見我變得這麼王凈,體面,又學了本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小驢把玩著自己的包袱,心道,這裡邊全是錢呢,以後生活無憂了,再不需要當什麼叫花子了。
積德說我就算當皇帝也有可能,有空不妨到京城去玩玩。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出過省呢。
他又想到明天的事,明天我要去救哪個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不管是什麼人,我都要去走一回的。
彩虹的安排自有她的道理。
小驢輕輕鬆鬆地過了一天,打算明天到落鳳山一看究竟。
次日飯後,太陽升得好高了,他才打聽好道路,向落鳳山而去。
那山很長,很高,起伏跌蕩,高處陷入雲霧之中。
山下樹林尤多,一條山路在山下蜿蜒而過。
這條路東到濟洲城,西到省城。
小驢知道沿路一直往東去,就可以見到自己的家土地廟,也可以見到笑眯眯的王爹了。
山路上人不多,儘是出門的人。
小驢無聊地走在山路上,這瞅瞅,那看看。
後來來到一處較寬綽的地方,在路邊找一塊石頭坐下。
他時而仰望高高的藍天,時而眺望無邊的綠色,偶爾也看看過往的旅客。
他們有的獨行,有的三三兩兩,有的成群結隊,象小驢這樣坐在石頭上望景的還是頭一個呢。
小驢就犯嘀咕了,這大白天的,讓我救什麼人?難道說有人要上吊,讓我阻止?有人要生病而亡,讓我救活?我又不是郎中。
或者有什麼土匪作案,讓我當一把大俠?這大白天的,就算有土匪他也不敢出來鬧事呀。
等來等去,也不見什麼異常情況,小驢坐不住了。
他心道,再沒有人需要我救,我可要回家了。
他站了起來,慢慢向東而去,想到回家,他心裡愉快極了。
拐了兩個彎,走出一里多地,他覺得沒意思,就到樹林里找塊地方躺下養神。
不久,突聽得西邊人聲大作,有叫聲,有罵聲,有喊殺聲,有馬嘶聲。
小驢心說,這就是我救的人嗎?他急忙快步往回跑。
當他趕到時,正看見兩伙人在廝殺。
一夥是黑衣蒙面,手持大刀。
另一夥則是官兵,一個個面帶驚慌。
黑衣人有兩百多人,個個兇猛;官兵有一百多人,一部分出來廝殺,另一部分護著幾輛馬車往前走。
為首的騎匹白馬,拔劍指揮著:“弟兄們,這東西千萬不能丟,一旦丟了,咱們都性命難保。
” 話音一落,黑衣人那伙過來一個頭目模樣的,沖他笑道:“我說官老爺,快放下東西走人,不然的話,我王剃頭可不客氣了。
” 那官老爺倒吸一口冷氣,指著他問道:“你就是最近這一帶出了名的強盜王中林王剃頭嗎?” 那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轉轉眼珠,說道:“既然知道,還不快點奉上東西。
” 那官老爺叫道:“真是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搶官府的東西,你拿命來。
” 從馬上跳下,奔王中林刺來。
那王中林哈哈一笑,身子一閃,劍鋒走空。
官老爺呼呼連刺,連取王中林的要害,王中林一邊閃躲,一邊大笑道:“你憑你們這幫飯桶,還想看住東西,真是白日做夢。
” 說著右手如鉤,向對方手腕抓去。
管老爺急忙縮臂揮劍,砍向對方的手指。
對方手腕一翻,竟捏住他的劍身。
管老爺手上叫力,竟拉不回去。
王中林哈哈笑道:“楊豹,你這個小捕快,抓一般的小偷小摸的還行,抓老子我嗎,你還差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