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同時由本地電視台在電視和網路進行收費直播的演出,對於柳月雲而言根本不在乎能否順利結束。
她所在乎的僅僅是自己能否在演出的最後,完美的謝幕。
讓自己的人生徹底落幕。
為了這一天,柳月雲已經準備很長時間了,財產在之前已經處理過了,通過匿名的方式大部分都已經捐獻給了慈善組織,因為並沒有親人的關係所以這方面並沒有什幺值得煩惱的地方,剩餘的一部分則通過留在律師那裡的遺書做出了分配,多半都是贈送給自己的助手和長年合作的一些工作人員,畢竟柳月雲也知道自己現在作出的決斷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會造成困擾的。
畢竟自己人生最後一場演出可是通過電視和網路同時在播出呢,如果順利成功自然沒有什幺問題,但既然自己已經決定在最後的壓軸演出中結束自己的人生,那幺這場演出就很有可能變成演出工作人員的職業污點——老實說,有點對不起他們呢,即便已經在遺書中表明了自己的自殺意願,但是柳月雲還是覺得應該對大家做一點補償比較好。
當然,就算內心有那幺一點小小的愧疚,柳月雲也絕對不打算改變自己的計劃。
「……終於,就要到這個時候了呢!」此時在休息室中的柳月雲,只有滿心的期待而已,心臟跳得越來越快,身體興奮到顫抖的程度,只要稍微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就能看到自己的臉頰早就已經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這當然不僅僅是因為興奮的關係,還有藥物的功勞。
就在柳月雲的化妝台上面,還散亂的放著幾個小袋子。
全部是強效的淫葯。
偶爾美麗的魔術師也會用這些小玩意兒助助興,但是在演出前使用這些東西倒還是第一次。
但是為了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次高潮,為了自己最滿足的一次謝幕,柳月雲這次使用了這些東西,可以讓聖女變成淫婦的催情葯。
而且這東西還不只是用來助興而已,為了確保自己這次的演出成為確定無疑的處刑秀,柳月雲將數種淫葯溷合服用,而且大大超過了安全劑量。
如果自己現在不馬上到醫院去進行治療,那幺即便之後的表演順利成功,等待自己的依然只有死亡而已,內臟衰竭,淫死當場,如果自己不希望落到那樣狼狽不堪的地步,就只有選擇表演失敗這條路而已。
畢竟死亡只有一次,柳月雲可不打算留下什幺遺憾。
只是因為藥效太強的關係,原本預想還要等上土來分鐘才會完全起效的淫葯,現在就已經讓柳月雲的身體燥熱起來了。
望著鏡子中,自己那和臉頰一樣也漸漸紅潤起來的肌膚,柳月雲的呼吸不由也急促起來。
「也許,現在先放鬆一下也不錯……」她稍微看了一眼掛鐘,根據節目安排,現在舞台上應該這個在進行串場的歌舞表演,之後還有自己的助手表演的小魔術,計算起來自己還有一些時間,「稍微有點緊迫……但還來得及……」在正式演出前三分鐘,助手會來休息室通知自己。
柳月雲這樣想著將自己好像比基尼一樣性感的演出服脫了下來,同樣脫掉的還有那條性感的小褲褲,然後這個性感的美女身上就只剩下了一雙黑色的絲襪,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其他任何遮擋的東西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魔術師稍微調整了一下方向,讓自己能夠面對著鏡中的自己。
就像過去無數次自己通過電視看到自己的演出一樣。
白嫩的乳房頂端,兩顆鮮紅到彷佛要滴出血來一樣的乳頭堅硬的挺立著,隨著急促的呼吸有晶瑩的汗珠順著魔術師光滑地肌膚滑落,讓柳月雲那水靈靈的身體顯得更加誘人,似乎蕩漾著一層曖昧的光。
這個時候,柳月雲抬起了雙腿,一隻腳直接踩上了自己的化妝台,而另一條腿則隨性地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這時她那最隱秘的花園就完全倒映在了鏡子中。
早就處理過的花園當然沒有任何的雜草,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細膩光滑,被汗水浸潤過的肉唇此時在春藥的刺激下微微顫抖著,稍微分開了一點,露出了花瓣之下嬌艷粉嫩的鮮紅蜜肉。
很美麗,讓人沉醉其中的美麗。
就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至的花。
「呼……啊~」注視著鏡中的自己,柳月雲的指尖在自己的身體上划著圈,從柔軟的乳肉到結實的小腹,柳月雲當然清楚知道自己上那些敏感的部位,所以僅僅是這樣輕柔的動作也讓她的身體感到彷佛陷入到柔軟的羽毛包裹之中,陣陣的顫慄,甚至從口中發出了淫蕩的啤吟來。
即便是在單獨使用的休息室中,這樣肆無忌憚的聲音也未免太響亮了一些,雖然在門外未必會有人聽得到這樣的淫聲,但如果有助手或者工作人員正好要來通知柳月雲什幺事情的話,那幺這位美女魔術師最淫亂的一面立刻就會曝露在大家的眼前了。
不,不需要有人特意走進休息室來,因為柳月雲根本沒有特意將休息室的門關起來,現在這裡的房門只是虛掩著的而已,所以只要有一陣稍微大一點的風經過,將房門掀開,那幺柳月雲的淫態就會展現在那些經過門外走廊的人眼前了。
只是現在的柳月雲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害怕,她僅僅是對這種臨近公開裸露一樣的娛樂感到刺激而已。
此時在淫亂的喘息和啤吟中,她的手指已經撥起了肚臍上漂亮的臍環,滑過自己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恥丘,慢慢地停留在了自己那兩瓣依然嬌嫩的肉唇上。
一種濕粘的觸感纏繞在了指尖。
「……啊~是淫水……不對呢~只是汗水嗎?」柳月雲卻沒有讓自己的手指對自己的身體繼續深入的愛撫下去,而是輕盈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將已經撫摸過自己那兩瓣肉唇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嘴唇間,殷紅的嘴唇包裹住了纖細的手指,從女魔術師的口中發出了吮吸的聲音,當她再次張開口的時候,手指已經滿是唾液了,而曾經沾染在指尖的味道已經全部被吞到了柳月雲的嘴裡,美女魔術師還意猶未盡的伸出了自己靈巧的香舌,舔弄了自己低垂在眼前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彷佛是盛夏的冰棒一樣被她的舌頭繞過,當舌尖離開手指的時候拖出了長長的透明絲線。
然後這已經完全被唾液弄得濕漉漉的手指就捻起了美人胸前一顆嬌嫩的蓓蕾。
紅色的乳頭被白色如玉的手指用力地掐住,慢慢地揉搓,就像小孩子捻住花莖要將花朵扭下來一樣,帶動著柳月雲白皙的乳頭也一併扭曲起來,這個時候的魔術師沒有絲毫留情,她就像真的想要生生將自己胸前的鮮紅珍珠摘落,在手臂慢慢抬起拉動自己的乳頭時,她的指甲甚至刺破了肌膚,一顆鮮紅的血珠立刻就從美女的手指和乳頭之間滲出,然後順著那豐滿的山嶺,從柳月雲的胸前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