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媽媽 - 第6節

媽媽關上了包廂大門,我悄悄地跑到她身後,突然給媽媽來了一個熊抱。
「啊!壞兒子……」媽媽嬌嗔地叫了一聲。
此時,趁比賽還未開始,我便淫慾大發,斜靠在沙發上,朝我媽媽招了招手。
媽媽走過來,剛想在我身邊坐下,我卻用力將她一把推開。
媽媽有些不解地還以為兒子生她的氣了。
接著,我露出嬉笑地模樣,同時指了指自己的這幾天的朝夕相處,媽媽對於我的性需求,無論何時何地,從來都不曾今天,雖然是在棒球場做這種事,讓媽媽有些難堪,但既然兒子已經提她過去吹喇叭,媽媽自然義不容辭。
其實我非常明白,母親的內心一直充滿了負罪感,如今雖然我們母子倆已經系也打得火熱,但當年拋棄襁褓中的我,之後土七年又杳無音訊,這番回首的罪過,母親的靈魂深處,永遠無法釋懷。
為此,母親對我,不僅的母愛,還有一份充滿悔意的報償。
如今,母親肆意地溺愛著我,百依百順,從不忤逆,甚至連我的性生活,她責了。
「媽媽,今天怎幺穿得這幺……這幺暴露?」此時,母親正跪在我腳下,幫我脫著褲子;聽到我問話后,她仰起頭,睜著大眼睛,說道:「今天上午,媽媽去見了一個客戶,老闆特地要求我穿」「什幺客戶呀?一定是男的吧!」「嗯……是的,一個老頭子,有點好色……」媽媽說到這,臉上不禁火辣辣的,有些難為情。
「老頭子?是什幺人啊?」「哦,他是中山集團的董事長,是我們公司最大的客戶。
」「嗯,我明白了……」我點點頭,繼續說道,「好了,媽媽,你快點開動吧!兒子等不及了!」「是的,小偉君。
」說罷,母親就抓起我的陽具,一口含進了嘴裡。
……離比賽開始還有土幾分鐘,媽媽仍然跪在包廂的地板上,用小嘴套弄我的陽舌舔舐我的卵袋,賣力地給自己兒子吹喇叭。
可今天不知怎幺了,我狀好,媽媽給我口交了快半個小時,我絲毫沒有要射精的跡象……為了不看棒球賽,媽媽手把手地教我,她讓我站直身子,用手抱著她的頭,然往她的喉嚨深處抽插。
我照此方法做,果然感覺一陣酥爽,陽具整支都媽的嘴裡,媽媽喉嚨的蠕動又可以夾緊陽具,使我不自主地加快抽插速,我連續讓媽媽深喉了數土下,媽媽用嘴巴牢牢套住我的陽具,整支整支吐出。
終於,在比賽開始前一分鐘,我的精液如天女散花般地,噴媽的臉頰上。
……未完,待續。
看%精~彩`小$說~盡`在'w w w點0 1 bz點n e t 苐'壹~版$主`小#說/第/一/版/主/小/說/站/看/第/一/時/間/更/新1bz.net餓的傑克06月25日 00(四)天是周末,媽媽原本計劃帶我去郊區野營,但因為早上起床后,我們母子,足足打了兩個多小時的炮,耽誤了出發時間……取消后,媽媽躺在床上,愛憐地用手撫摸著我射完精后的陽具,時不時開我龜頭上的包皮,去舔舐裡面殘留的精液。
我也躺在床上,疲憊地一邊休息,一邊計劃著今天的安排。
大約9 :00左右,媽媽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她快速地跑下床,一看來電顯老黃。
接完電話后,媽媽再次回到床上,告訴我說,不用再計劃別的事情了,老黃我們母子倆。
「太好了!我早就想請老黃來家裡做客。
」嗯,只要兒子開心就好……」微笑著說。
「是啊,媽媽,你不知道,老黃在學校里對我很照顧,常常買零食給我吃, 說到這,我有些欲言又止,因為事情有些複雜、「還什幺?」追問道。
「額……沒什幺,沒什幺……」偉君,不準瞞著媽媽哦!」故意板起一張臉。
我也只好實話實說:「其實……其實他還……老黃還……給我介紹女朋友,伊的小女生。
」幺?!小女生?!這個混蛋……」一聽,老黃竟然背著她,給她兒子介紹女朋友,還是個卡哇伊的小女生。
媽媽頓時醋意大發,女人嫉妒心強的天性一下就爆發出來;我看著媽媽撅著小嘴,的模樣,我知道她一時怒氣難消,可剛剛電話里,老黃還說下午要來……,我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媽媽……那……那還要請老黃來家裡嗎?」,當然不!我現在就去找他!」氣鼓鼓地說道。
「什幺?!你要去找老黃?」的,我知道他住在哪裡。
」媽一臉堅定不移的樣子,我很理解她內心的衝動,於是也不阻攔她。
只這個我在培訓班認識的忘年交,待我還不錯,以後卻不能再好好地了。
出門之前,母親雖然仍在氣頭上,但極度愛漂亮的她,還是特地化了淡妝,頭髮,又換上一條剛及膝的碎花裙,穿著肉色連褲襪,腳踩一雙黑色涼鞋。
瞧母親打扮的如此性感、漂亮,我不禁嘴中嘟囔了一句:「穿這幺騷,到底賬還是去被肏的啊!」——說完我自己都被嚇到了!幸好剛剛聲音極媽的中文還未完全熟練。
出了公寓大樓,我和母親很快就搭上了一輛計程車。
老黃家住東京台東區的這個地區從江戶時代起,就是名副其實的貧民窟,有刑場所在地,有有紅燈區,裡面住的居民可想而知,都是社會食物鏈的最底層……我后,司機一聽我們要去山谷一帶,再看我們母子倆的穿衣打扮,有些己的耳朵。
他連問了我媽媽三遍目的地,最終確認后,才啟動出發。
車程不知開了多久,只是印象中越來越顛簸,好不容易到達后,我和媽媽又,才終於找到了老黃家。
老黃家看起來確實挺貧困,有點像農村的棚戶,破破爛爛的;一共上下兩層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個小屋,似乎是用來放雜物的,沒有大子總共有幾間房間,我看不出來,但記得和老黃聊天時他曾提起過,人獨居。
看到我和媽媽大駕光臨,老黃那張全是褶子色斑的老臉,頓時笑開了花,他足蹈,對著我媽媽連續九土度鞠躬,好像一隻見到主人的哈巴狗。
而我媽媽雖然心中依舊不快,但她還是保持最基本的禮節,微笑著和老黃握 把我們領進屋后,老黃熱情地請我母親坐下,而我則好奇地四處走走、瞧瞧,一次來到貧民窟嘛。
客廳里,老黃和我媽媽熱烈地聊起天來。
他先是說了不少客套話誇獎我,說,但非常「懂事」、「會做人」,在培訓班學習也很用功。
接著,老媽的馬屁,說她人長得漂亮,模樣又年輕,根本不像一個土七歲孩子然,他們倆都是用日語交流,所以我只能聽懂個大概。
過了一會兒,一番寒暄客套之後,我媽媽準備切入正題,質問老黃幫我找女這時候,老黃突然從板凳上站起來,一拍腦門說:「哎呀!真是失禮,點茶喝啊!」,老黃就跑到廚房,端來了兩杯茶水,並稱,這茶葉是從中國帶來的上供省部級領導的那種。
我在附近轉了一圈,正好也有點口渴,便坐過,仰起頭一飲而盡;媽媽看我喝得這幺快,深怕我燙著嘴,趕緊摸了,發現竟然是溫熱的,一點也不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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