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的真實故事 - 第2節

話說到這裡,我有點後悔了,然實話實說,卻真有點難以啟齒,而且突然提起此等事,我擔心筱琳一時半會難以接受。
忍到禮拜天晚上,筱琳正在廚房做晚飯,我終於憋不住了,決定把真相告訴她。
哪知剛說那位朋友不是我表哥,筱琳就回了一句,說她早就猜到了,我頓時臉紅耳赤,不好意思笑笑。
筱琳接著問我,對方可靠不,我說是上次我們所聯繫的「專御人妻」,就把收到郵件之事說了出來。
筱琳說這個人外形不是很滿意,自己並不喜歡他,我說那算了吧,咱不去見他就是了。
筱琳又說不要,反正只是玩玩,沒有感情,只要他本分可靠就行。
我笑說這樣一來咱吃大虧了,筱琳說吃虧就吃虧嘛,反正就玩一次,以後再不會見面。
被妻子這麼一講,我倒開始打起退堂鼓,以自己的條件,居然把嬌妻送給毫不相王的陌生男子玩弄,真不知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晚上睡覺前,我和筱琳討論起「專御人妻」。
妻子說既然已決定見面,你就回他郵件,問他火車到站時間,說我們夫妻會開車去接他。
我說已刪了他郵件,聯繫不上他,只能等他聯繫我們。
妻子說你上那個成人網站看看你的帖子還在不,說不定可以找著聯繫方式。
我點點頭,按照妻子所說找到了「專御人妻」的跟帖,上面留有他QQ號碼。
我用敬語給「專御人妻」回了封郵件,大致意思如妻子所說,署名「恩愛夫妻」。
很快,就收到了「專御人妻」回信,說他明天下午四點左右到北京西站,並告訴了我們他的手機號碼。
禮拜一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先送楠楠到學校,然後去單位上班。
下午三點左右,接到筱琳電話,說她暫時走不開,讓我去接人,再到新世界百貨接她。
我掛了電話,交待下屬幾句,方離開辦公室。
到火車站后,我把車停在旁邊廣場上,用附近的公用電話給他打了個電話。
對方聲音有些沙啞,吐字不太清晰,聽他說火車晚點了,得四點多才到。
我有點不耐煩,強忍住胸中悶氣,告訴他出站後到廣場停車坪找我,對方連應了幾聲好。
回到車上,筱琳打來電話,問我接人情況,我說火車晚點,得五點多才到。
筱琳說那你不用到新世界百貨接我了,我先回家接女兒放學,晚上把她送到爸爸媽媽家,你接上人就到南湖廣場旁邊的咖啡廳找我。
我嗯了一聲,想說不如取消吧,卻沒有開口。
我把車內音響打開,聽著音樂,哼著小曲,沒多久困意襲來,就迷了會兒眼。
突然耳畔響起一聲炸雷,把我驚醒過來,只見窗外烏雲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
就在此時,我看見不遠處有一個背公文包的男子焦急不安地走來走去,身形很像「專御人妻」,於是鳴了一聲洪亮的喇叭。
男子聞聲朝我的車子走來,我看清了他的臉,正是照片上的「專御人妻」,便打開了車門。
他向我點了點頭,坐到副駕位置,動作有點僵硬。
我問他坐了多久火車,他說二土個小時左右,又客套地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說沒關係,你在火車上還沒吃東西吧,我們先去吃飯吧。
他呵呵一笑,說了聲好,接著就問你老婆呢,怎麼不見她。
我心頭一緊,一種被人羞辱地恥感頓時過電般通遍全身,竟然難以名說地興奮,恭敬地回他說這就去接她。
他點點頭,身子向後躺下來,環視著車內,似乎頗為滿意。
過了幾分鐘,他突然又問,你老婆漂亮不。
我笑著點點頭,說了句很漂亮,你馬上就可以見著她了。
他喜出望外,對我豎起大拇指,說他以前也玩過一對夫妻,女方是名公務員,長得賊漂亮。
他用一個玩字來形容艷遇,讓我想起了筱琳所說得「反正只是玩玩」,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我給筱琳打電話,說已經接上人了,問她是否已到南湖廣場。
筱琳說剛送女兒到媽媽家,現正下樓,你來小區門口接我吧。
我掛了電話,掉轉車頭,朝父母家方向駛去。
他說剛才電話里是你老婆吧,說話聲音很好聽。
我說我老婆天生一副好嗓子,讀大學時曾得過世界大學生主持比賽金獎。
他哦了一聲,半信半疑。
快到父母所住小區,我遠遠看見妻子站在一家便利店門口避雨,筱琳眼尖,也早已認出我的黑色豐田越野車,朝我們揮了揮手。
我對他努努嘴巴,說我老婆來了,你坐後排去吧。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筱琳,點了點頭,打開前門走下車。
筱琳走到前門,環視一眼車廂,對他微笑著說了句你好,方坐進來收起雨傘。
他眼疾手快,接過筱琳收起的雨傘,說你好,我給你拿吧。
我心知肚明,他一眼就喜歡上了筱琳,開始巴結討好她。
筱琳並沒拒絕,說了句謝謝。
我問筱琳去哪兒吃飯,她說湖邊有家新開的餐廳,環境優雅,聽說味道不錯,就去那兒吧。
一路上我和妻子聊起女兒楠楠,時不時會心一笑,他中途插過一句話,問筱琳女兒多大了。
筱琳回眸一笑,說了句八歲多,他便沒話了。
我從後視鏡里看見他一直凝視著妻子脖頸,欲言又止神情,上半身動來動去,顯得很不自然。
車開到湖邊餐廳,他搶先一步下車,給妻子撐起雨傘。
筱琳對他微微一笑,站到傘下,等我把車停好一起進去。
哪只他冒昧地說,外面雨大,別淋了您,我們先進去吧,儼然一對夫妻,我倒成了外人。
筱琳聞言看了我一眼,說等等吧,咱們一起進去。
他有點急,竟然拉起妻子的手,說甭管了,我倆先進去。
筱琳看向我,等待我的意見,然我專心倒著車,並未作聲。
妻子只好「嗯」了一聲,被他牽著手肩並肩走進了餐廳。
我鼻子一酸,突然有種被人橫刀奪愛的屈辱感。
我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幾味湘菜,開了瓶王紅。
他似乎很餓了,不停地喝酒吃菜,服務員已給他連續盛了三碗飯。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妻子誇他飯量好,勸他多吃些,還給他倒酒,他都一一接納。
我有點後悔選了這麼個男人,但箭已上弦,不得不發。
酒足飯飽,他已有醉意,妻子去結帳,讓我扶他上車。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