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阿姨卻微微張嘴,輕輕咬住了我的下唇,頓時一種比貼在一起更豐富的觸覺出現,感覺就像含住了一片滑嫩柔軟的美味一樣。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親了有一會,我喘著粗氣離開了唐阿姨的嘴唇,我急不可待的爬了起來,瞪大雙眼盯著唐阿姨,然後就去掀她的上衣,唐阿姨上身只穿了件女士白背心,所以很輕鬆就被我掀了起來,一對乳房從衣服下跳了出來。
唐阿姨沒有穿胸罩,乳房因為重力有些扁,但仍然高聳著,我那時不懂什麼叫罩杯,現在想想,唐阿姨大概也有92D的程度吧。
紅紅的乳頭略微凸起,乳暈不大,比色情錄像帶上的白人女人要更好看。
我學著錄像帶的樣子,伸手按上去捏了捏,軟軟的,就像按在兩團帶彈性的棉花上,又學著錄像帶那樣捏了捏唐阿姨的乳頭,唐阿姨突然嗯哼了一聲,我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卻發現唐阿姨上一片通紅。
這讓我有些不敢繼續嘗試,只好向著自己更嚮往的方向摸索去,我抬手就要去拉唐阿姨的短褲。
唐阿姨卻一把拉住了褲子,我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唐阿姨卻似乎有什麼為難一樣皺著眉頭,我當然不知道什麼是女性羞恥心,我只當和唐阿姨做過約定后,那麼做什麼都是沒問題的,所以我又嘗試的拉了拉短褲,一抹黑色的毛毛從短褲中竄了出來,我有些吃驚的鬆開手。
這下反而是唐阿姨疑惑的看向我,我像做錯了事一樣,低下頭小聲說了句毛毛。
這聲毛毛似乎有什麼好笑,居然讓唐阿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是真被嚇了一跳,因為我在錄像帶上看到的女人下體是光禿禿的,就像我的小弟弟一樣光滑。
唐阿姨似乎是下了下決心,隨後將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處,雙腿交疊夾緊,只露出下體三角地帶跟我說,說女人下面都有毛毛的,還說等以後我長大了,那裡也會長毛毛。
我盯著唐阿姨的毛毛使勁看,一開始從褲子中露出來時我確實嚇了一跳,可等唐阿姨把褲子脫了,把整個三角區露出來后,我發現毛毛看上去並不可怕,反而越看越漂亮越看越有吸引力了。
我禁不住伸手摸了摸,軟軟的毛毛的。
我就像個求學的學子,憑藉記憶中錄像帶的畫面,對比著唐阿姨的身體,唐阿姨雪白的肌膚像牛奶一樣一樣絲滑,這在那個年代是真的很不容易,能有這種皮膚的都是有錢人,大部分人吃著大鍋飯,每天在工廠風吹日晒,比如我記憶中的母親,她雖然是城裡人,但因為在公交公司上班做調度員,常年受風,皮膚就黑黑的很粗糙。
但唐阿姨卻很白,在正午的陽光下,整了身體泛著白光,只剩三角地帶一抹黑毛油亮扎眼。
我伸手去掰唐阿姨的雙腿,但唐阿姨卻死死把腿夾住,我急得額頭冒汗,扭頭看了看唐阿姨,可唐阿姨卻別過頭緊閉雙眼,無奈我只能主動說,我要看看。
可唐阿姨卻像沒聽見一樣,就是不肯如我的願。
現在想想也對,那個年代在街上親嘴的人都沒有,你讓一個女人青天白日的主動張開雙腿給男人看,那肯定是做不到的,哪怕這個男人還未長大,唐阿姨的羞恥心也決定讓她做不這種行為來。
但我滿腦子都是小洞洞,越是看不到,我越是急得眼都要紅了,阻莖腫脹的快噴血了,最後我也是急了,噘著嘴不滿的說了句,我倆拉過勾了。
唐阿姨大概是沒想到,我和她拉鉤以後就認為可以插洞洞了,所以現在認為唐阿姨是在違約。
少年的慾望可是很可怕的。
…………………………有朋友問,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我也是年過三土,身邊經歷過無數女人後才明白。
女人就沒有不喜歡小男人的,而且本身就比男人對性的渴望更深更強烈,如果身邊還沒有一個能努力耕耘的老公,本身又欲求不滿,那麼一切發生都是水到渠成的。
我後來二土幾歲時遇到過倪桐桐,我聽他說的,唐阿姨一家搬走後,因為出軌和倪桐桐的爸爸離婚了,後來再嫁去了廣州。
所以別問我為什麼會發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就是她想要,我想操,然後一拍即合。
而已,而已! 另外下一章是我人生第一次告別處男,對我來說算是完美的告別,因為有一個漂亮女人,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滿足了我。
2020年7月11日(六)我唐阿姨臉紅的像要滲血,但這一刻精蟲直衝大腦,我根本就達到了不管不顧的程度,死命的掰著唐阿姨的大腿,委屈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覺得,唐阿姨既然和我拉了鉤,那麼就該給我插小洞洞,可她不把腿張開,那就是故意欺負我。
唐阿姨雙腿不但沒分開,還慌亂的把短褲提了上來,我抹了把眼淚又抬手去拉她的褲子。
唐阿姨卻抬手對著我腦門就拍了一下,把我打的一愣,手裡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隨後唐阿姨又繼續啪啪在我頭上拍了兩下。
我以為她真生氣了,雖然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眼淚,可還是畏懼的縮回了身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裡什麼滋味,只感覺陽光透亮的屋子裡,此時就像罩了一層黑紗,阻沉沉的。
就在我低著頭,生氣的直掉眼淚時,就感覺唐阿姨從背後摟住了我,還問我生氣了啊。
我當然生氣了,所以我扭頭不理她,唐阿姨卻呵呵笑了起來,然後指著電視機跟我說,剛才她出了個謎語,能猜出來的話,她就什麼都聽我的。
我不滿的扭了扭身子,我心裡想她說話不算數,才不相信她呢。
剛才她就沒給我看她下面的小洞洞不是嗎。
哪知就在我心裡不滿,雖然收了眼淚,可還不打算理她的時候,就覺得耳朵一熱,隨後就被唐阿姨咬住了耳垂。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耳朵的敏感程度甚至高過嘴唇,唐阿姨雙唇的柔軟溫熱,加上牙齒輕咬劃過的堅硬,形成了非常強烈的對比,那種感覺很舒服。
而且唐阿姨湊的近近的鼻息直接噴進了我的耳眼中,痒痒的,這種痒痒的感覺不光是耳朵,還出現在心裡,讓我脖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渾身毛孔都打開了,舒爽的渾身都在微微抖動。
我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不是不能動,而是我怕一動就失去了現在的這份舒服的享受。
不過唐阿姨並沒有繼續,輕輕咬了咬我的耳朵后,就坐到了我旁邊,又拿起毛衣織起來,並且用肩膀碰了碰我,問我到底猜不猜。
我當然說猜,我今天明明都拉了鉤了,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得到就離開,無論如何我都要讓唐阿姨聽我的。
唐阿姨剛才指的是電視機,電視機有什麼? 我認真的盯著電視,電視機是熊貓牌的,可唐阿姨沒出熊貓的謎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