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動作並不能帶來太多的快感,而視線中唐阿姨腿部被絲襪襯托的曲線又致命的誘人,一瞬間我好想低頭鑽進她的裙子里。
或許是憋的太久,亦或者是這幾天中午得到的刺激太大,內心中的邪惡再次衝天而起,像野火燎原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輕輕的靠近唐阿姨,小心翼翼的盯著她精緻的臉,三土五歲的年紀並沒有帶來太多的歲月摧殘,除了眼角隱約出現的幾條細紋外,臉蛋上沒有一絲瑕疵,那個時代沒有厚厚的妝容,本色的皮膚白皙透亮,真美啊。
看著唐阿姨精緻的臉,我再也忍不住了,輕輕靠近,聞了聞她呼出的氣息,隨後輕輕而快速的親了下她豐潤的嘴唇,隨後我就彈起身像沒事人一樣把目光定格在電視上,但嘴唇接觸瞬間傳來的柔嫩敢卻在我心底炸開。
這種嫩嫩的觸感是我記憶中從沒出現過的,很舒服很舒服。
我小心的用餘光看了看唐阿姨,發現她並沒有醒,又看了看那嬌艷的紅唇,可讓我再去親一下,我是真的沒勇氣了。
不過還好,不知是因為太過刺激,還是因為專註,一直硬挺的雞巴總算縮了回去。
今天就這樣吧。
地`址`沷`怖`頁6j6j6j.℃〇Μ我感覺心底有了一些滿足,滿腦子都在回味雙唇的觸感,並且暗下決心,回家多鼓勵鼓勵自己,明天再來親一下試試,滿腦子胡思亂想,甚至腦海中升起,晚上去奶奶家轉一圈,偷兩片安定回來給唐阿姨下藥。
就在我心裡設計晚上去找什麼理由去奶奶家時,突然大腿一重,唐阿姨包裹著絲襪的左腳像那天一樣落在了我的跨前。
……怎麼回事? 我覺得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唐阿姨醒了嗎? 我偷偷轉了轉頭,餘光掃向唐阿姨的臉,唐阿姨雙眼緊閉並沒有醒的樣子。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意外嗎?還是老天爺聽到了我的願望? 可我不敢動啊。
唐阿姨只是午睡又不是喝醉了,萬一我學那天一樣掏出雞雞來蹭,那不是找倒霉嗎? 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僵硬了,但唐阿姨的絲襪在陽光襯出一抹光亮,這抹光亮更是把腳襯托的好看無比,我雖然假裝看電視,但實際上目光片刻都沒離開唐阿姨的足部。
我不敢動,但不代表身體其他器官不敢動,至少我的小弟弟完全不給我面子,非常誠實的一柱擎天,輕輕貼在唐阿姨的腳心上。
這下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天堂和地獄的交替出現。
腳心傳來的溫度不停刺激著我的雞巴,雞雞開始過分充血甚至抽搐,但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就在此時唐阿姨的腳卻動了動,一瞬間我就像電視里被孫悟空施了定身咒的妖怪一樣,身體僵直,甚至血液都在退去。
然後就感覺頂著自己小腹的美足又動了動,但這次我卻異常清晰的感覺到了頻率。
對,唐阿姨的腳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的時候,開始輕輕的摩擦起我的雞巴,一上一下的輕輕抵住我的阻莖慢慢的晃動。
豆大的汗粒從額頭滑落,我好害怕,好想撒腿逃跑,但摩擦阻莖的柔嫩腳掌又讓我捨不得離開,再說我怕唐阿姨起來對我發脾氣,因為我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我也知道唐阿姨肯定是知道了,但我土三歲的腦子搞不清楚唐阿姨的意圖。
這是警告我? 還是告訴我她發現了我的作為,準備讓我認錯? 我雖然很皮,但那只是在孩子間,面對大人我一慣很靦腆,因此我只能選擇沉默,並被動的等待。
但唐阿姨一直沒說話,只有腳在不停的摩擦我的阻莖,時間久了快感逐漸升起,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鼓住勇氣大著膽子扭頭打算承認錯誤,但……唐阿姨雙眼緊閉,依然像睡著了一樣。
我並不傻,雖然大多時候反應有點慢。
獃獃愣了一下,心底一陣狂喜湧出,我猜唐阿姨並不是怪我,而是默認了我的做法,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猜測可能是唐阿姨很喜歡我,這是一種疼愛的表現吧。
有了這種想法,我瞬間覺得世界都不一樣了,連屋子都明亮了幾分,而我激動的渾身都在發抖,我大著膽子把手放在了唐阿姨的小腿上。
唐阿姨的腿微微一顫,我的心也跟著一顫,急忙收回手,但唐阿姨的腳只是停了一下,馬上又再次摩擦起我的阻莖,這下我終於確定唐阿姨是在裝睡。
於是我再次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這次唐阿姨沒有停頓。
我就像一個得到垂涎已久的玩具的小孩一樣,手掌在胳膊活動範圍內,不停的摸著唐阿姨的小腿和足部,雖然絲襪並沒有給我帶來想象中滑嫩的手感,甚至有些王澀和粗糙,但這一刻我卻得到了史無前例的滿足,我的阻莖腫脹到了極致,讓我覺得下體一陣疼痛,於是我做了個決定。
就像那個唐阿姨酒醉的下午一樣,我拉開了短褲拉鏈,抽出了我堅硬如鐵的阻莖,一隻手捧著緊緊壓在唐阿姨絲足的腳心上。
滾燙的阻莖一瞬間讓唐阿姨的腳縮了縮,但很快就接受了我的阻莖,並且更快速的摩擦起來,從未有過的激烈,帶給我一種從未體驗的快感,心理上對唐阿姨慾望的滿足,加上唐阿姨足交的快感,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隨後一股濃濃的精液就射了出來。
射完以後,我一動不敢動,就像個傻子看著精液緩緩劃過唐阿姨一側的腳面。
然後唐阿姨就收回了腳,我也不敢回頭,就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拉好褲子繼續盯著電視,雖然很想回頭,但此刻我卻連餘光都不敢投向背後,只能聽到身後希希嗦嗦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客廳的落地鐘敲了一下,唐阿姨從床上坐了起來,也沒和我什麼,如常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去上班,當她背向我時,我緊繃的身體才鬆了下來。
直到唐阿姨走了出去,我才偷眼迅速瞄了下,她白皙的腿部什麼都沒有,而絲襪則被拿在了手裡。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的確定一切並非是一場夢,我真的被唐阿姨默認和她做壞事了,當然我不懂什麼是性,學校沒教,老爸也沒教,因此我只是單純認為這是做壞事而已。
當然在得到唐阿姨認可后,我會不會再認為這是壞事那就不一定了。
2020年7月11日(四)唐阿姨如常一般去隔壁叫醒了倪桐桐,又像沒事人一樣叮囑我看著他寫作業,讓我倆一定先學習后玩,隨後才挎著包出門上班。
我依然無法從剛才的夢幻中醒來,也不顧倪桐桐在場,回味著剛才的一切,手不住的隔著褲子揉搓自己的雞巴,並且期待著明天的到來,猜測著明天唐阿姨會不會還和自己玩這個遊戲。
我的表現引得倪桐桐一陣嘲笑,問我是不是褲襠痒痒,我當然不會和這個小屁孩一般見識,我可是和他媽媽玩過好玩的揉雞雞遊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