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都懂。
別說是個沒有理智的小孩,就算是成年男性,這種性衝動都很難忍下去吧。
於是苦熬了三天的我,在中午放學后,跟好友田辰撒謊說中午我爸不在家,要去奶奶家吃飯,所以下午就別來叫我一起上學了。
然後告別了他,故意換了條路,繞了好大一圈才回到家。
不為別的,只為了見見唐阿姨,和她說說話,如果能摸摸她那就更好了。
因為她每天下午上班時間和我上學時間差不多,只要等倪桐桐上了學,唐阿姨就會去小棚騎自行車去上班。
我想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我們樓下的車棚是那種獨立的小棚,一排小平房,分出一個個的小雜物間給各家用,空間不大,但很長,前後有四五米的長度,寬大概只有一米多,分成一前一後兩個小空間,以前我們都是外屋放自行車,內屋放雜物和煤球。
老爸中午回來給我做了飯,因為他在書店工作,所以也沒有啥午休一說,因此陪我吃了飯,囑咐我午睡后,就上班去了。
可我哪有心思午睡,我這兩天小雞雞一直處於硬邦邦的狀態,在學校和家裡我都盡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那些事,就這樣我也不得不每天都穿著校服的大長褲子,就怕別人發現我褲襠里的尷尬。
我幾乎一中午都趴在廚房的陽台窗戶上往外看,大中午的太陽把陽台頂棚曬得熱死個人,可我就算汗如雨下都不舍的離開一下,就怕錯過了時間。
就在我熱的昏頭昏腦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頭戴小黃帽的倪桐桐,從中間樓洞里一蹦一跳的跑了出來,我知道終於熬到這小子去上學了。
(我們那會大家都窮,全家能吃飽卻吃不起肉,養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所以拐賣孩子這事還很少,至少沿海這邊還不多,再加上車也少,所以那會我們從小學開始,就帶著小黃帽自己過馬路上學了,可不像現在一樣,初中生都需要爹媽接送。
)目送倪桐桐離開了大院門口,我趕忙鎖好門就往樓下沖,我知道一般唐阿姨和倪桐桐是前後腳出門的,不過倪桐桐下樓是用跑的,所以唐阿姨要晚一點出樓洞,這也是我為啥要下樓等的原因。
我總不能把唐阿姨堵在樓梯上,讓她再回家陪我親親抱抱吧。
我臉皮薄可不敢在樓梯上做啥事,也怕唐阿姨直接趕我去上學,畢竟這會也是我該往學校趕的時間了。
所以我打算趁唐阿姨去車棚取車的時候鑽進車棚里找她,畢竟車棚是個很密閉的空間,裡面連個窗戶都沒有。
我在樓洞里等了一小會,果然看見唐阿姨從旁邊樓洞走出來。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還是那一身王練的黑色職業裝,及膝短裙下,今天居然是一雙紫色的絲襪,我一眼看去,當時感覺腦子都抽了,我真的還沒見過有人穿紫色的絲襪,那個年代連黑絲都還沒完全流行起來,更別提紫色的絲襪,現在想想真慶幸倪桐桐他爹是開服裝店的,廣州那邊的流行元素都便宜我了。
雖然我特別想去摸摸紫色絲襪,但我還是謹慎的在唐阿姨背後略微等了等,等她打開了車棚門側身進入往外搬自行車時,我又掃了下左右,確認無人後,就悶頭沖了進入,直接把往外拉自行車的唐阿姨撞得一個趔趄。
她驚叫了一聲,轉頭髮現是我,這才朝我翻了翻白眼,倒是對我的到來一點不奇怪,反而用手指點著我的腦門問我怎麼還不去上學。
我當時精蟲都上腦了,哪裡還管上學,一個勁往裡擠她,一邊伸手去摟她的腰。
唐阿姨當時就挺無奈的,一邊把住我的手,一邊兇巴巴的問我是不是忘了我答應她的事了,說讓別人看到怎麼辦?我當時就急了,後腿一蹬就把車棚門踢上了,擠出眼淚說,我看了周圍沒人才進來的,然後用力拱進唐阿姨的胸口,死死抱住不撒手,我記得當時唐阿姨胸罩下面的鋼圈膈的我臉頰生疼。
記得當時唐阿姨語氣真的挺無奈的,但並沒生氣,反而是用力親了親我的腦門,然後小聲跟我說,這樣太危險了,要是被人看到,以後我都不能再找她了。
其實對於當時精蟲上腦的我來說,說啥都是沒用的,但聽到以後都不能再找她的話以後,我一下子就害怕了,雖然我不知道啥連細水長流,但我知道如果以後都不能再找唐阿姨玩插洞洞的舒服遊戲,那我肯定會難受死。
所以心裡雖然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我還是放開了手,烏漆嘛黑的車棚里,借著車棚破木門上漏出一縷陽光,我苦兮兮的盯著唐阿姨塗著淡藍色眼影的大眼睛說道,唐阿姨我實在太難受,我好想和你再去一起睡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說的有點傻,唐阿姨噗呲一聲就笑出了聲,她用那天和我睡覺時一樣奇怪的眼神斜了我一眼,看的我一下子心痒痒的,因為我知道那個眼神就代表唐阿姨也想和我睡覺的意思。
所以我又舔著臉要抱過去,唐阿姨卻再次擋住了我的手,突然板著臉的說,別待在這裡面了,熱死了,而且讓人看見就壞了,你幫我先把自行車搬出去,我們出去再說。
我當時畢竟還小,大人一旦板起臉認真的說話,對我這種老實孩子來說那非常有威懾力,因此我也顧不得撒嬌了,縮了縮脖子乖乖抬起自行車後座,幫著唐阿姨把自行車抬了出去。
她把車棚鎖上,推著車走到樓洞口的阻涼地,才對還傻站在太陽下罰站的我招了招手,我趕忙湊了過去,小聲的道了句歉,唐阿姨又白了我一眼,這才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剛才在車棚里悶出的汗水,又拖過我用力擦了擦我的腦門。
後來我才想明白,她那是在擦剛才在車棚親我時留下的口紅印。
我當時還是太小太天真了,當年光想著車棚沒有窗只有門,我和唐阿姨都進去就不會被人看到了,可我就沒想過,車棚就在我們的樓下,難保不被鄰居從窗戶上看到,特別是那些目送孩子上學的父母。
我要真和唐阿姨在車棚待個土幾二土分鐘,難保不會惹人懷疑,反而是唐阿姨後來讓我幫忙搬出自行車,這才顯得很正常自然。
可我當時真的憋難受,真心體驗了一次精蟲上腦,憋的太陽穴鼓鼓的感覺,我現在都能想到自己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唐阿姨大概也發現了我的不對。
她摸了摸我的頭,聲音放的很輕很柔的說,讓我等禮拜六,禮拜六放了假一定什麼都聽我的。
可我是真憋的難受啊。
所以雖然在點頭,但臉上的苦澀是一點也沒去。
唐阿姨抬手看了看錶,又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目光閃了閃,小聲跟我說,先去上學,等晚上吃完飯,七點后在陽台看她出大院門后,就出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