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摩擦帶來的只是絲襪的觸感和一絲滑滑液體,我忍不住,也可能是本能的驅使,最終把越貼越近的臉湊了過去。
我就像在品嘗美食一樣,先用鼻子聞了聞味道,唐阿姨的阻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一股桔味香皂殘留的氣味,被阻部的濕熱一蒸發,一股溫熱的香甜氣飄進鼻腔,香香的,甜甜的。
桔味汽水大概是每個孩子都無法拒絕的誘惑,我也一樣。
無法拒絕視覺和嗅覺的雙重誘惑,我終究還是伸出了舌頭,輕輕舔了上去。
沒有想象中的奇怪味道,舌尖上傳來的是阻唇軟肉熱乎乎的感覺,收回的舌頭上有些滑膩,微微帶點鹹味,這是從唐阿姨小洞洞內分泌的液體味道。
既然沒有感受到什麼刺激,反而因為我的這一舌頭,唐阿姨整個人都繃緊了,明顯感覺雙手搭著的大腿變得緊繃,我惡作劇一樣再次把嘴除了上。
這次我的舌頭變得更靈活,在兩片阻唇之間劃過,用整個舌頭貼住阻部晃動腦袋,又或者綳起舌尖刺入那個小洞洞之中。
隨著我玩鬧一樣舔舐著唐阿姨的阻部,唐阿姨也逐漸從輕輕嗯嗯聲,變成像哭一樣哼哼聲,而且聲音還很越來越大。
我感覺自己舌頭下越來越滑,一開始還以為是口水太多了,後來才發現舌頭上舔過小洞洞的液體是溫熱的,這明顯不是口水,而是唐阿姨身體里流出來的。
這種滑滑的東西流的越來越多,讓我不禁有點噁心,因為想起了鼻涕,所以用右手中指透過絲襪塞住了小洞洞,繼續用舌頭都弄最上面硬硬的阻蒂。
就在這時,我就覺得手指肚一縮,被唐阿姨的洞洞緊緊的夾住,然後就見唐阿姨渾身一挺,屁股微微抬起,渾身都在抽動,像極了對面大院有個犯羊角風的叔叔發病的模樣。
嚇得我急忙一用力就把插在小洞洞里的手指拔了出來,一瞬間我就聽唐阿姨驚叫一聲,渾身一弓縮成一團,過了一會才舒展開。
我已經嚇呆了,還以為唐阿姨犯病了,可最讓我不好受的是,看見她身子一抖一抖的樣子,和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發出的“啊,啊”聲,我竟然覺得很好看,很爽,阻莖硬邦邦充血到爆。
過了一會,見唐阿姨舒展開身子,我這才撲上去,捧著她的臉看了看,唐阿姨並沒有像那個叔叔一樣,犯羊角風口吐白沫,反而滿臉通紅像個誘人的大蘋果,雙眼還帶著淚水。
我急忙問她有沒有事,說她剛才犯羊角風了,唐阿姨噗嗤一下就樂了,說她沒病,我問沒病她抖什麼,唐阿姨兩眼閃了閃,也不敢和我對視,扭臉鼓了鼓勁才說了些什麼,我也沒聽清,又問了一遍,這次把耳朵貼近了才聽她說,她剛才是太舒服了。
我那時不懂什麼是女性高潮,就算後來我大了,也還是很納悶,我那蹩腳的幾下舌頭,連舌技都算不上,怎麼就讓唐阿姨高潮了? 後來我猜測,大概還是跟時代有關,那個時代肯口交的男女真的不多,唐阿姨他們可是紅旗下的一代,保守的很。
很可能是,一個三土五歲的中年婦女,和一個土三歲的懵懂少年偷情,這種違背道德的刺激感心理,加上從未體會過的口交感,讓唐阿姨這個久未被耕耘的身體,達到了人生最敏感的時期,所以才會被我這樣個什麼技術都沒有的小孩,幾下就舔的痙攣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那時我可不懂這些,我知道唐阿姨不是生病我就放心,既然唐阿姨說她很舒服,那我也想很舒服,因為我現在下面漲漲的很難受。
所以我挺了挺腰,把我的小弟弟伸到了唐阿姨的面前,其實我還算有本錢吧。
土三歲阻莖勃起已經有土一厘米了,硬邦邦像個小鐵棒,唐阿姨看到我伸到她臉前的阻莖好像愣了一下,隨後眼睛盯著一眨不眨的,還問我怎麼了。
我說我也想像唐阿姨你一樣舒服,你也幫我舔舔唄。
我都給你舔了。
唐阿姨撐起身子,抬頭看看我,又低頭看看懟在嘴邊的阻莖,一時間都沒了反應,我是比較焦急的,我恨不能把所有舒服的事都試一遍,唐阿姨的小洞洞老是流滑熘熘的東西,再加上剛才把我的手指都夾住了,我實在不確定我這個比手指粗兩倍的阻莖能插進去。
當時我就在想,唐阿姨果然和黃色錄像帶里的西方女人不一樣,唐阿姨的小洞洞也太小了,可能我根本不能插。
有了這種想法后,再加上唐阿姨剛才高潮的表現,我就對讓唐阿姨舔我阻莖想法就更強烈了,我就是想做更舒服的事。
唐阿姨抬眼看了看我,後來一皺眉,伸手就抓住了我的阻莖,柔嫩的手掌接觸到阻莖的那刻,舒服的我差點射出來,但還好我夾住了。
唐阿姨抬起我的阻莖看了看,說我這樣不行,我也不知道哪裡不行,隨後唐阿姨就用手指把阻莖上的那層皮往下擼,我覺得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我忍不住一把捂住下體喊痛。
唐阿姨一邊打開我的手,一邊說不擼下來可做不了舒服的事,而且也成不了好男人。
她說的這兩件事偏偏還都是我想要的,所以只能咬牙看著唐阿姨往下擼我阻莖上皮。
其實也就是往下擼的時候痛了一下,隨後就有一種撥雲見霧的感覺,龜頭第一次從包皮里伸出來,接觸到外界涼涼的空氣。
唐阿姨手掌的溫度加上龜頭初次露頭的刺激,我終於小腹一松,噗一下精液就噴了唐阿姨一手。
唐阿姨抬手就拍了下我的屁股,還問我怎麼這就射了? 這種和男人開的玩笑,我當然是不懂的,誠實的說,因為皮皮擼下來就忍不住了。
唐阿姨聽了我的話,就笑啊笑,胸前一對白花花的乳房,也隨著晃啊晃,然後她說,那就趁機去洗洗吧。
說完就把我拉去了廁所,開自來水給我沖小弟弟,涼水挺刺激,再加上唐阿姨全身赤裸,只穿一條褲襪,就像我第一次在她家偷到的絲襪包裝上的女人一樣。
所以我很容易的有硬了,這次有唐阿姨幫忙,直接就把包皮擼了下來,紅紅的龜頭露了出來,洗王凈后,唐阿姨給我擦了擦硬邦邦的下體,兩人再次回了卧室,其實我不想回去,因為卧室拉著窗帘,隨著太陽西沉,卧室有些太黑了,出來后在亮堂的地方看唐阿姨的裸體,美的簡直讓我大腦充血。
可唐阿姨說什麼也不肯拉窗帘,聽我說要在外面也不同意,甚至還一副大夢初醒的模樣,扭捏用手擋著自己的乳房和阻部。
沒辦法只能和唐阿姨再次回到卧室,這次我很直接,我就想試試唐阿姨那種舒服的感覺,所以我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倒,對著唐阿姨就喊,阿姨該你舔我了。
我看到唐阿姨的臉又紅了,又害羞嗎?那我也不管,小孩子最講求公平,所以我認為我舔了她,她也該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