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抽搐著流淌出甜蜜春露時鄭爽也尖叫著癱倒在浴缸里,她躺了許久才從水裡起身,放掉水再洗了一遍澡消去一身讓人浮想聯翩的味道。
也許是跟男朋友分手得太早了,也許是最近煩心事太多,生理性的快樂能夠讓她短暫地脫離出那些煩悶的紛亂,躲到自己的小世界里去。
逃避可恥但有用,鄭爽大多是時候都是執拗的,勇敢的,但對於感情上的問題她習慣於做鴕鳥,哪怕是發現了問題也不願意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就此崩塌。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古力娜扎——曾經的情敵,卻在某一天私下的所謂決鬥后化敵為友。
鄭爽記得自己在古力娜扎白潤肩膀上留下的牙印,也記得古力娜扎的貝齒在自己柔嫩的櫻紅上啃噬的疼痛。
一場變了味的情敵對決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她也無法回答,但從那之後古力娜扎就和她關係變得緊密,沒事就喜歡發條信息打個電話溝通感情。
爽子我這邊找到了新的小鮮肉啊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小鮮肉是我的粉絲,雖然挺糊的但是對我真的是一心一意,你也可以試試看那個明戀你的小鮮肉,雖然年紀差距有點大了不一定能結婚,填補一下你的空窗期也是好的。
鄭爽看著手機苦笑。
她確實需要填充空窗期,但她不願就這麼草率地去找一個小鮮肉屈從於肉體的慾望。
她談戀愛都是奔著結婚去的,哪能想到每一次都會出一些問題,讓那件已在眼前的婚紗最終溜走。
也許她就不該抱著什麼結婚的想法,認認真真炒CP就完事了,娛樂圈內部結婚的話離婚率可是相當高的,楊冪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她怎麼就非得鑽這個牛角尖呢。
最`新`fa`bu`頁4`F`4`F`4`F.康~姆最`新`fa`bu`頁4`F`4`F`4`F.℃`〇`Μ2. 到了休息時間,鄭爽還是很有精神。
她繼續看著手機,習慣性打開閑魚想要再賣一些什麼東西,這時趙瓊的私聊閃動跳出來,那男孩說小爽我睡不著可以和我說說話嗎。
如果鄭爽是一位舞台系偶像,被流水線工業打造出來的千篇一律的所謂完美偶像,會充分把握粉絲心思,掌握嫻熟卻在中國境內沒有實際意義的所謂完美舞台技巧,依靠各種商業活動割粉絲韭菜來活的韓國式偶像——就像之前飄到了天上又被她輕鬆摁死的吳宣儀一樣,這種行為是不能做的。
對於偶像來說和粉絲加微信就是媚粉,就是私聯,但作為明星的她並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畢竟她的正業是演員,儘管演技備受爭議,每部劇的收視卻也是毋庸置疑的。
她仍然是偶像劇女皇,這張王座她已經坐了土年,無人能夠撼動。
趙瓊像個老太婆一樣絮絮叨叨說訴說他的想念,在他眼裡鄭爽是完美的小仙女,聽得他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鄭爽不得不打斷他的虛妄聯想,告訴他自己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完美 。
她雖然有一張清純無辜的小白花臉性格卻一點都不小白花,恰恰相反,鄭爽是張揚的,稜角分明的,甚至是鋒芒畢露的。
她會因為兩秒的誤判在綜藝里失態大喊暫停,會因為被高貴路人辱罵而將對方罵她的話複製粘貼回敬過去,她像是一個叛逆期的問題少女,而不是大方得體的女明星。
當然,在對待粉絲和各種基層工作人員的時候,鄭爽都是溫和有禮的。
鄭爽很喜歡自己飾演的楚雨蕁這個角色,那個不知恐懼為何物的少女一定程度上是她本人的投射,哪怕面對一個巨大的怪獸鄭爽也可以揮著拳頭撲上去與之較量,當然是不是可以打得贏並不在她的思考範圍之內。
陪著趙瓊聊天到深夜,鄭爽實在撐不住睡意告辭,那孩子居然小心翼翼問可不可以到她住的小區來,可不可以進入她家的五百米範圍內。
想來他也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吧,畢竟她家的位置也不是什麼秘密。
輕笑著應允了他之後鄭爽便睡去,這一夜她睡得很安穩,只是屏幕那邊的趙瓊看著心愛的女人自畫面上消失,是睡不著覺了。
是的,心愛的女人。
趙瓊不同於普通粉絲,他沒有經歷過流星雨的巔峰也未曾見證微微一笑很傾城的輝煌,他最初知道鄭爽是在某一天看到一條新聞,清純小仙女開小號和網友對罵。
仙女是不該口吐芬芳的,這麼想著他點開那個新聞,看到的居然是一個公眾人物把路人罵她的話變成拼音罵回去,瞬間就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然後再看看新聞的配圖,原來這是個女明星,而且這麼好看,完全契合他審美的好看。
他是一個家裡有礦的土豪,他熱愛著各種危險的活動,包括但不限於和墨西哥毒梟爭吵某種槍支的大規模收購價格,和巴西黑幫探討究竟是應該向政府屈服還是形成自己的實際獨立政權,從沒有對女人產生過想法,更沒有過結婚成家的念頭。
一來他還小不到二土歲,二來他認為成家結婚是冒險的反義詞,如果結了婚他就不能在外奔走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但見到了那個女人時他突然想如果家裡在等著他的女人是這樣的,結婚反而成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趙瓊在反覆確認了鄭爽那邊已經斷線之後,拿起一張她的照片做賊一樣脫下褲子,對著照片做不甚光彩的動作。
他本想買一個玩偶娃娃但市面上並沒有長得像鄭爽的娃娃,多是楊冪迪麗熱巴,偶爾有個劉亦菲,訂做固然對他來說並不是問題,但假的終究是假的,若沒有在閑魚活動上和鄭爽那個擁抱他不介意對有著鄭爽臉的實體娃娃做壞事,他甚至找到了一個跟鄭爽有七八分相似的網紅準備帶回家,但和鄭爽一番交流之後他又打消了那念頭。
假的終究是假的。
白濁精液糊滿了照片上玉人清麗的臉龐,趙瓊幻想著鄭爽埋頭在他腿間用溫柔萬千的櫻唇含住他的慾望吞吐,而他在最後將濃稠液體射在她臉上的場面,心下浮動的慾望終於得到了紓解。
他起身去洗了個澡就撲到床上沉沉睡去,一覺睡到第二天臨近中午,然後穿著拖鞋和短褲衩就出了門去購買一些日常用品。
作為家裡有礦自己又在外國從事非法活動的男人,雖然現在只能叫男孩,趙瓊在經濟上確實是足以傲視全國99.9999%的人。
這個小區的房價很高,一套房子基本上兩千萬起步,他卻說買就買連講價錢的功夫都省了。
他是一個有錢人,有錢人的生活自然該是隨性的,就算他把汽車停在路中間也問題不大,就是這小區的民風一點都不淳樸,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熊孩子居然拿著玻璃片划他的車,這還有沒有人管了。
沒有人管他就自己管。
趙瓊在外國長期跟武裝黑幫反政府武裝混在一起,他自己也基本上是黑幫的龍頭之一,豈能容忍幾個小屁孩太歲頭上動土。
他三步並作兩步揪起兩個熊孩子,凶神惡煞的表情嚇住了兩個無法無天的小魔頭,不等動手他們就開始大聲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