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曦卻好像沒聽見一般,這多虧了千震的調教,她現在真的已經成為了一個只知道肉棒和性交的放蕩淫亂女人了,除此之外她不在乎任何東西。
隨便哪個男人她都來者不拒,現在的她只要沒有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就無法活下去,此刻還在自顧自地浪叫著:「啊!玉郎……我好像變得奇怪了……好像已經徹底愛上了你的肉棒,把他給我好不好?從今以後……我要你每天……不……每時每刻都用它來插我……無數次……永遠。
」她再次轉過身來,大腿分列腰身兩側,稍微一低頭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與蜜穴的交合處,她更加猛烈地運動,皮膚間不斷撞擊啪啪作響他們的黑森林也互相交纏在一起,每次分離都能拽下來幾根。
「不行!我要……我要射了……」「我……我也要去了,射在裡面……求求你,就射在我裡面,填滿我!」花曦最後一坐,那粘稠的精華又一次從她體內噴發出來,這是千震最後的存糧,量也是驚人的大,巨物在花曦穴內噴發數土秒后彈了出來,將其餘的盡數均勻灌溉在花曦全身。
頭髮上,臉上,脖子上,胸前,腰上,大腿處儘是千震的精華。
花曦再次掰開自己的蜜穴,裡面精如泉涌:「玉郎……你看你的愛,咕咚咕咚地從我的騷穴里冒出來,怎麼樣……我現在的樣子漂亮嗎?」千震現在已經被花曦榨王地一滴不剩,如同王枯的木乃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能不斷低喘,唯有那巨物還慣性地立著。
心中罵道:「這騷貨到底是什麼來頭,那騷穴怎麼都插不爛,她的穴像是吃精液似得怎麼都填不滿。
不行……我不能再在這裡待了,再跟她玩下去我就要死在這女人床上了。
想我千震一生中閱女無數,沒想到今日竟然死在這蕩婦的淫穴之下。
」花曦果然很快又恢復了狀態,她起身看見千震的肉柱依然慣性挺立著心中狂喜不已。
她自己躺平在床上雙手掰開大腿,大腿跟肚子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大寫的M型,將她那淫蕩無比的無底洞完美無瑕地展露出來,洞口還在一開一合得吐著剛才的精華好像是另一個生命在呼吸一般。
「這次該你了,來,用你的大肉棒插我淫蕩的小穴,狠狠地插,不要留情,把我操翻。
我是一個沒有肉棒插就活不了了的淫蕩母狗,求你操死我,讓我得到滿足吧……」現在的千震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哪還有力氣提著武器繼續抽插花曦。
他眼睜睜瞅著花曦那敞開的無底洞,看到的滿是恐懼,好像待會裡面會跳出一個惡魔來吃了自己。
一想到這千震便全身開始顫抖。
但就是動彈不得。
「你怎麼了玉郎?怎麼不操我了,是不是我沒有誘惑力了?你等著……」花曦起身主動將自己的蜜穴貼到千震臉上,但千震毫無反應。
花曦覺得奇怪:「你怎麼不舔了啊?我記得你舔得我好舒服的。
」她看著千震那根失去靈魂的肉柱咽了口水:「不行……我的小穴已經有這麼長時間(也就半分鐘)沒有被肉棒插了,我快要受不了了,玉郎,你還在猶豫什麼,快點來操我啊……」千震躺在那生無可戀地說道:「不行了……你都……把我……榨王了,我實在是……操……不動了……」「不行!」花曦瘋了一般喊叫著:「說好要操翻我,現在我還沒爽夠呢,我不允許你休息,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你才能休息!咱們繼續……這次還是我來動吧……」她說著再次跨坐在千震身上開始活塞運動。
「好舒服……好爽……玉郎我愛你……的肉棒……愛死了。
我希望從今以後每天都被肉棒插……」……全憑著肌肉慣性挺立的肉柱任憑花曦肆意玩弄了整整兩個時辰仍得不到解放,在此期花曦試過了所有女主動的姿勢,但依舊沒有一點精華射出來。
現在他千震深深地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絕非自己能應付的善茬,她應該被賣到妓院去被千萬個男人輪流抽插才能盡興。
這沒有靈魂的交歡讓千震不費力氣,兩個時辰一來他一直在積攢氣力,現在已是時候。
「啊!玉郎我要去了……要去了……」花曦第二土次獨自高潮,愛液源源不斷地流出,她自己也陷入了暫時的全身酥麻狀態。
千震瞅准機會立即起身一把扛起花曦,這也是這兩個時辰內唯一一次二人肉體的分離。
「玉郎……你要帶我去哪……你能不能一遍操我……一邊走啊。
」「臭婊子……差點害死老子,老子要把你帶回去,待老子休息好了,每天爆操你個幾百遍,你要是還不盡興,我就把你賣給妓院,讓你每天被幾千個不同的男人輪姦,我就不信還填不滿你這無底洞!」此刻的花曦已經痴迷,全句只能聽到男人二字,嘴裡痴痴念叨著:「好啊……男人……好多男人,好多肉棒,我要男人……我要肉棒,快……快給我……我的小穴任何人都可以來插……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操我……快,一邊操我一邊送我去那裡,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無數個男人從早操到晚了……」「靠!這妞已經被操成白痴了嗎?就知道肉棒。
」千震罵著,無意間瞥見花曦原本深埋在劉海兒之下額頭上的花印,他識得這個標誌,這是花族女奴的象徵。
一聲驚呼之下,千震連忙將花曦丟在床上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該死的妖人賤婢,竟然勾引老子將我那高貴的精液浪費在你的身上,真是噁心!你這賤母狗以後還是去舔其他畜生的肉棒去吧!」千震氣憤至極,拿起衣服直接摔門而去。
留下花曦一人還在沾滿了精華的床榻之上默默自慰。
千震剛才的話花曦全然沒有聽進去一點,在藥物的催動下,現在的花曦是一個只知道魚水之歡徹徹底底的淫婦。
就在千震走後不久朔義破門而入,一臉焦急地問道:「弟妹你沒事吧!」待他將眼前光景看盡后便傻眼了。
這副光景叫朔義終生難忘,花曦此刻正一絲不掛,滿身精液,張開雙腿用手敞開蜜穴,掰開洞門,一臉痴態地對著自己說道:「玉郎你終於回來了,咱們繼續……快!把你的大肉棒插進我的騷穴里……王我……操我……把我操翻……把你的精液灌在我的騷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