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車窗,滿是夜色。
喬萌萌全身上下,唯有一條半身裙堆在腰間。她半回頭,吻上男人的薄唇,所有的呻吟都被他吃進嘴中,化作細不可聞的嗚咽。
埋在穴里的肉棒又粗了幾分。
手扣著她的細腰,捧起雪臀。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撐開肉縫,重重地戳進來。
每抽插一下,就越發猛烈。
豐沛的淫液沖刷著肉棒和甬道,被男根攪弄出了聲響,在靜謐的夜色下清晰可聞。
簡直淫靡不堪。
“小穴真會叫,就那麼喜歡?”他低頭在雪頸間,輕輕舔舐吮吸,“咬得真緊。”
真爽。
他大力的挺了幾下,重重的頂撞著花芯,在緊緻的花穴中飛快進出,肏得她雙腿合不攏,小嘴閉不上,本能的溢出嬌媚勾人的呻吟。
“嗯啊……阿澈……”陣陣快感衝擊著她的腦袋,舒爽得腦子放空,神思渙散。
一對嬌軟白嫩的綿乳因倆人的動作下胡亂搖晃,嚴澈盯著胸前跳脫的雙乳,真是像極了上竄下跳的小奶兔,可愛的要命。
“奶子晃得真騷。”他輕嘆。
騰出一隻手覆在胸前,盡情的揉捏刮弄,玩得她奶子也麻麻的,乳尖又硬了硬。
身下操乾的攻勢越發兇猛,不厭其煩的輕輕撤出又重重插入,有意的去頂撞著她花穴里的敏感點。
幾近令人瘋狂的快感在體內爆炸開來,鋪天蓋地的將她淹沒。
孑然一身,被溺斃在慾海里。
喬萌萌小嘴翕張,吐出甜膩膩的求饒聲,似舒服低泣,感覺自己快要死了。Ⓟō1⑧sм.cōм()
陷入高潮餘韻中還沒緩過來的她,就要被他帶入下一波快感中。男人抬起了小屁股抽出肉棒,帶著人調了個方向面對面。
滾燙的肉棒重新抵在微微發顫的穴口。
他抬臀一挺,大手扣著腰肢一摁,肉縫猝不及防的被脹疼不已的肉棒撐開。
整根沒入。
“啊——”叫聲都帶著點哭腔。喬萌萌被這一下子操到了最深處,小腹酸漲的不像話。
爽得厲害,難以名狀。
穴兒里的軟肉又濕又緊,貪戀肉棒帶來的溫熱,緊密無縫的吸裹住整根粗大,好像天生就很會夾,夾得他骨子都酥了。
“騷貨,”嚴澈窄臀發力,重重地往裡邊頂了一下,“這麼會吸,要被吸死在你身上了。”
“我沒……嗯……”喬萌萌在破碎的呻吟中組織自己的話兒,“明明是……我,才要被你操死了……”
她控訴他惡人先告狀。
“每次都……嗯,插的那麼重那麼快……”
他又笑。
“不重點快點,怎麼餵飽你?”嗓音沙啞撩人,欲得要命,“說,喜不喜歡我那麼插你,要不要我重重地肏?”
嚴澈猛地操干她脆弱又瘙癢到極致的花芯,倏爾又緩下速度,來回碾磨著那兒。
“啊,要啊,請你重重地肏喬喬。”她難耐的叫著,“喬喬最喜歡被阿澈插,永遠只給阿澈插。”
然後,被他發狠地摁在懷裡猛肏。
肏得她根本咬不住呻吟,一聲叫得比一聲浪。雙腿情不自禁地勾纏著他的腰,兩手攀在他後背,在他激烈的肏弄下,抓出不少痕迹。
堅挺的肉棒抽出插入。
激烈的動作攪得花穴里汁液飛濺,蜜水順著肉棒的抽插往外流,流得他滿褲子都是。事後連車座椅墊子都要換洗。
不一會兒,小穴就被肏得緊縮起來。
肉棒也被驟然吸的精關一松,噴出灼熱的白液灌滿了花壺,沖刷了甬道。
高潮來的很快,很洶湧。
“水真多,真是個騷寶寶。”他含住她耳垂上的軟肉,不輕不重的舔咬。
氣息格外燙人。
燙得喬萌萌身子狠狠一顫,徹底軟在他身上,小腦袋靠在他脖頸間,似鴛鴦交頸。
“你真是越來越壞了,嗚。”她細聲嬌喘,“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那麼會,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氣若幽蘭的吐息灑在他鎖骨上,酥酥麻麻地,被裹在溫熱花穴里的肉棒被刺激的顫了顫,讓她清晰的感受到那物在身體里一點點脹大。
撐得軟肉滿滿當當,不留縫隙。
燙死了,漲死了。
“硬要說的話,都是跟喬喬你學得呀。”他笑得格外好聽。
喬萌萌一臉迷茫。
“因為見到你,我就什麼都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