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澈結束工作后回到家,已然晚上。
一般來說,從他打開玄關門起,如果喬喬在家,必定跑出來迎接他了。但現在,屋裡屋外都格外安靜。
這麼晚,喬喬能去哪?
他把鞋放入鞋櫃,鞋櫃里到屬於喬萌萌的室外鞋一雙沒少,室內拖鞋到少一雙……嚴澈啞然失笑,想起了白天里的那幾條‘愛妻問候’。
這是藏在哪兒準備好什麼大陣仗要和自己算賬來了么?
嚴澈邊脫下外衣,邊朝卧室里走去。
方開門,他就被隱在門后,蓄勢待發的喬萌萌撲了個滿懷。倆人因慣性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而偷襲他的小姑娘正肆無忌憚的騎著他。
“我親愛的男朋友,歡迎回家。”說完話,喬萌萌低首,以吻相迎。
嚴澈黯下眸子,嬌美容顏在他眼前漸近,隨後,一片溫熱便停留在他冰涼的薄唇上,他抬起手,自然而然覆上了近在咫尺的小腦袋。啟唇,伸舌,竄入,的撬開小姑娘嘴兒的動作一氣呵成,接著反客為主,掠奪那張香唇裡邊兒怎麼也吃不膩味的‘瓊露’。
女上男下,陷入熱吻,足矣繪成一幅香艷的絕美世界名畫。
細碎的嬌吟輕喃,粘膩的親嘴聲響,讓原本清冷的房間內瞬間充滿了兩人纏綿時的火熱。
喬萌萌看似吻的情難自禁,一邊舌上與之勾纏,另一邊又用小屁股蹭著褲里兒的巨物。
隨著那根炙熱漸漸脹大,隔著西褲她都能感受到身下的滾燙,燙得她腦子裡瞬間回想起數次被這根肉棒貫穿時的歡愉,嬌軀下意識輕顫,穴兒泛癢,吐露出絲絲蜜液來。
雖然她難以啟齒的想要了,但今天不行。
喬萌萌忍住情動,眼底閃過一抹快到令人難以捕捉的狡黠,像極了一隻準備幹壞事的小狐狸。
而被小狐狸瘋狂撩撥的嚴澈早早察覺了她的意圖,縱有心理準備,但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喬萌萌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在她又純又欲的攻勢下,很不爭氣的被惹火了。
客廳的燈光透過未閉的房門傾灑進來,微不足道的渲染這一方昏暗的室內。
喬萌萌身著一條令人血脈噴張的弔帶蕾絲睡裙,裙長才剛好及臀,黑紗輕薄,胸下開叉,簡單來說就是穿了但沒有完全穿了,情趣的要命。
小姑娘為算賬,還真是做足了功夫。
嚴澈失笑,收起欣賞她嬌軀的目光,抬起手扣在她作亂的嬌臀上,輕拍一下,然後放開那張勾人的小嘴,道:“喬喬,就算今個你下面的穴兒用不了,可要是你在胡亂點火下去,我們還可以有很多其他玩法,嗯?”
什麼其他玩法?
口交,手交,乳交,腋交,腿交……她想得小臉一紅,猛地起身,嬌嗔道:“啊!你怎麼,怎麼這樣啊~”
喬萌萌表面上臊的不行,但如果是在平日里真想玩那些花樣的話,她都會樂意配合。只不過她今天可是仗著自己小日子故意在他身上為所欲為以此來算賬的,並不想被玩火自焚。
“可,你是怎麼知道我來姨媽了?”
明明連我自己都記不住。
她在心底暗嘀咕。
嚴澈看著小姑娘,眉眼間溫柔的不像話:“有關喬喬的任何事情,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喬喬記不住的,我幫你一起記。”
“包括我忘記的,年幼時有你參與過的,曾經嗎?”喬萌萌冷不防出聲。
話音剛落,房間里頓時陷入連呼吸都可聞的寂靜,燥熱的空氣也冷卻下來。
嚴澈靜靜地盯著她,彷彿從她的臉上能探究出什麼答案一般。緘默片刻,他輕啟薄唇:“喬喬,你知道了什麼?”
喬萌萌垂著小腦袋,躊躇須臾,扎進他懷裡,悶聲:“還記得嚴爺爺來學校那次嗎?我也看到了你的資料,裡邊有我,有我不知道的諸多過去。”
她說,原來她竟然參與過他的人生,可是自己卻沒有一點印象。她後來還找過肖棣和路仁,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丟失過記憶。
“阿澈,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把你忘了,我想不起來,我……對不起。”
她對於自己失憶這件事,其實是很不安的,比平常人還要來的不淡定些。
只因為——
自己是穿書的,而原文中的喬萌萌可不認識什麼嚴澈。
她害怕啊,害怕自己曾經失憶的原因是什麼狗屁不通的劇情修復,害怕未來還會迎來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然後讓她再度失去嚴澈。
想到這些,她就接受不能。
嚴澈這個人吶,早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融入她的人生,百孔不入,直直烙印在心上,佔據了最重要的位置。
她根本不敢想,也從未想過,沒有嚴澈的日子。
喬萌萌的未來人生離不開嚴澈,正如嚴澈也同樣離不開喬萌萌。
聽完喬萌萌的陳情,嚴澈緊緊回抱著她,恨不得將人嵌進自己身體里,融入血骨中,這樣一來,哪怕死亡也不能讓他們分開。
“喬喬,別怕。”嚴澈溫聲,卻彷彿給人打了一劑安定葯,“丟失過去也沒關係,我會一直在。”
就算你再度失憶,就算你再次棄我,都絕無可能離開我身邊,哪怕是折翼斷腿,也要將你強留下。你生,我在,你死,我陪。
喬萌萌委委屈屈的軟在嚴澈懷裡,用強而有力的擁抱去感受嚴澈的存在。
她把小臉埋在他胸前,一呼一吸,輕嗅他身上令人熟悉的氣息,慢慢安下心來。如果不是此時此刻的生理條件不允許,她忽然好想要嚴澈操她,用著屬於他那根粗長狠狠地貫穿她,來填滿她的所有不安。
而她這份願望,在姨媽走得乾乾淨淨那天,就被緊盯獵物許久的嚴澈壓在身下,給操哭了。小嘴,乳兒,腋下,美腿,雙穴等,都被玩了個遍。
那幾天,喬萌萌嘴裡總是哭哭唧唧的喊著:“不要了,真的吃不下了,要壞掉了。”
可身子卻情難自己的迎合他,搖著乳兒擺著屁股扭著腰,誠實的要命。
從廚房到客廳,從廁所到卧室,甚至陽台,房間里每一處都留下了兩人歡愛的痕迹。
你問事後?
事後當然是以那倆瓣漂亮的花唇被操得又紅又腫還充血,一碰就疼收場。
彧卿:我好壞!褲子都脫了就給你們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