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月(兄妹骨科H) - 強迫(微H300收藏加更,10.12修尾巴)

阮月以為文頌是羞了,故意把話說的露骨,毫不留情的揭開了兄妹二人之間的遮羞布。
顯然,文頌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說法,耳廓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半晌,轉過頭來又是一副溫潤和氣的臉,矢口否認道:“沒有。”
“下來吧,來說說錯題。”
說罷,文頌伸出胳膊越過阮月的腰肢扶住她身後的桌子,想要護著她從另一側跨下。
阮月低下頭,瞧著對方崩的筆直片身不沾的軀體和離著自己八丈遠的胳膊,腦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文頌想和她避嫌。
明明昨天晚上兩人還抱著親的死去活來,這好端端的,文頌怎麼會突然想到避嫌了。
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除此之外她又想不出其他原因來解釋面前人今晚的反常舉動。
阮月乾脆沒動,依舊穩穩噹噹坐在他身上,將心中的疑問全盤托出:“你想和我保持距離?”
她的話不帶半點拐彎抹角,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文頌下意識迴避了她的眼神:“沒有,下來吧。”
眼觀鼻鼻觀心,見對方的態度,阮月便知道自己猜了個十成十——昨天和她親的不分你我的文頌,今天想和她劃清界限。
一股無名火從心頭竄出,阮月不知道文頌是在鬧哪出,她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又複述了遍:“文頌,你是想和我保持距離嗎?”這次,沒了剛剛的好臉色。
“沒有。”不帶一絲猶豫,文頌同一句話,同一個表情照舊敷衍著她。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令阮月耐心告罄,尤其是文頌沒有緣由的冷待,令她胸膛驀的升出一絲厭煩。
見對方仍舊不肯正眼看她,她也沒有再留情面,伸手重重扼住面前人的下頜,強行將他的臉扳了過來,眯著眼睛一字一句道:“文頌,你不覺得你特別自私嗎?”
“開始你覺得兄妹應該保持距離,所以無論我怎麼乖巧你都對我冷若冰霜,後來你又覺得對我有愧,然後跑過來沒有下限的對我示好。現在呢,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兒,你又想到什麼了,又覺得應該和我避嫌了。文頌,憑什麼我們之間的關係全靠你一拍腦子就決定,你想靠近就靠近想抽身就抽身,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阮月的聲音很冷,淬了冰霜般一個字一個字捅上文頌的心口,她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想扇面前人一巴掌的衝動。
許是插頭接觸不良,檯燈的燈光瞬間變得晦明撲朔,文頌看著她剋制的模樣,忽然有一瞬間心慌,他環住面前人的腰肢無力的辯駁:“不是的......。”
沒有想抽身,從來沒有。
他想解釋,可滿腹的話卻在觸及對方不見一絲溫度的眼瞳時,驀然卡在口中。
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阮月覺得很沒意思,她突然意識到她和文頌之間,從來都沒有什麼‘只差最後一步’。
她以為的步步籌謀,實則每一步對方的一念之間。
從最初的下藥爬床,到如今試圖打動心扉,她的復仇之路越走越身不由己。
阮月掰開環在腰肢上的那雙手,利落的站起身來,自空茫的胸膛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如你所願。”
她壓下浮到眼眶的淚珠,居高臨下的看了眼文頌,隨即決絕轉身,想要離開。
文頌深陷那雙毫無波瀾雙眸,有一瞬間怔忪,窗外冽風起松枝敲打窗柩的聲音響起,一如阮月爬床的那個夜晚,少女揣著無窮的熱情,大膽又放浪的撩撥著他的神經,此後他們屢屢沉淪、緊緊纏繞甚至短暫交融。
再也不會有了。
“別走,我說。”文頌緊緊抓住面前人那隻纖細的手,聲音顫抖的幾近哀求,他的腦子一片混沌,僅存的唯一意識便是留住阮月。
他平白生出種感覺——如果她今天出了這扇門,他們之間就再沒回寰的餘地。
“是因為.....是因為顧青松。”
文頌太陽穴緊繃,話說了一半,顬顳傳來的劇痛就令他住了口。他的心從未這樣亂過,腦海中那些道德觀念被顛倒又重塑再顛倒,像是建造一個永會坍塌的城。
內心深處的渴求與多年來的秩序相衝,夾雜些細碎的自卑,久久未語.....
身後那人悄然無聲,阮月的腳步滯了滯,輕嗤一聲,再也不想沉淪其中,手中那方柔夷決然抽離,文頌順應著長久以來的思考本能,下意識脫口:
“他人不錯也很喜歡你,如果你們在一起,小月你一定會.......。”一定會喜歡上顧青松,一定會發現我沒有那麼好,一定會有正常的生活。
文頌後知後覺自己正在說些什麼,攸然住了口,後半句話化作眼眸中抹不去的哀愁,他苦笑,素來光風霽月的臉上因為沾染了俗世的情感變得落塵又生動。
“呵。”聽到這話,阮月驟然轉身,怒火熊熊,眉眼間的溝壑都未曾放過,她眼瞳中沾著一絲化不開的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悲的,只是譏諷:“文頌,你真讓人噁心。”話罷,半片多餘的眼神都不想分給面前人,激動的腹胃翻湧。
隨著一點點靠近門口,她的心情也逐漸明朗,就這樣吧,現在換條路不算晚,她想。
誰料,就在她做好準備迎接新選項時,剛還為她謀划後半生的文頌毫無徵兆的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肢:“別走,我什麼都給你。”
文頌帶了些破釜沉舟的想法,那些他違於倫常的話他說不出口,只能通過大膽的動作宣洩著心中的不舍——
他的手掌討好般的游移在阮月的身上,順著柔軟的胸脯一路點火來到下方,那個他曾經避之不及之處,如今卻成了最後的他孤注一擲。
身後人言行不一的違和動作令阮月覺得可笑,那隻四處點火的手並未讓她感受到半分情慾,更多的是幼稚與荒謬。
似是氣急了,她狠狠甩開文頌的手,冷冷笑道:“剛剛不是還說要顧青松當我男朋友,所以你現在在做什麼,做主動獻身的男小三?”
“我要什麼都給我是吧,我要你看我和顧青松phone sex,行不行?”
多虧了司思有先見之明,提前奪過她的手機添加,不然就要少了今晚的精彩,沒等文頌拒絕,阮月便撥通了顧青松的微信通話。
電話接起來的很快,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對面那人的雀躍,爽朗的男聲響起:“晚上好。”
“晚上好。”阮月轉而折回書桌前一屁股坐了上去,邊和顧青松說話,邊將身上的衣物褪去,片刻間一絲不掛,一條內褲都未留。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顧青松聲音中含著些期待,噴薄的少年氣回蕩在房間中久久不散。
文頌已然緩過神來,他一把將阮月的手機奪過,毫不猶豫的掛斷,迎著對方氣惱的眼神,表情複雜的說道:“小月,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阮月譏諷的睨他一眼道:“給我,不然我和顧青松就不止是phone sex了,樓梯間教室雜物間你想得到的地方我們都可以。”
阮月不遺餘力的戳著對方的心窩子,全然忽視了文頌越來越黑的臉色,半晌,也不懶得他多做纏磨,手掌一張道:“快還給我,不要打擾我的好事兒。”
第三遍語音通話鈴聲響起,好容易安靜的氣氛再度被打破,饒是得不到回應,電話那頭的顧青松仍在堅持,倒是稱了阮月的意,她笑道:“顧青松看起來確實喜歡我,如果他今天晚上表現好,明天就讓他當我男朋友,你說怎麼樣哥哥?”
這句話似是導火索一般,徹底將文頌點燃。
他將手機扔在地上,三步並兩步走到書桌前,扣住阮月的肩膀,狠狠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驟然貼上來的熱源令阮月失去了思考能力,片刻后,她對著面前人的臉頰狠狠扇了一巴掌:“文頌,你給我滾!”
取而代之的更加熱烈的吻,她咬緊牙關,雙手狠狠推搡著文頌,緊貼的雙軀幾次分開又合攏。
見懷中的人實在不安分,文頌把阮月的兩條胳膊交攏,一同摁在頭頂上方,戀戀不捨的分開唇瓣,細細吻著她的額頭,哀求:“不要找別人。”
“文頌你這是強姦,我要報警,報警!”
“好,好。”被罵的那個已經喪失理智,他邊自上到下輕吻著阮月的耳廓,邊順著她的話說,頗有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荒唐。
這份荒唐感,在嘗到少女的體味時,變得合乎情理起來,女孩渾身上下都是香甜的,連耳朵也不例外,他討好的裹吮起阮月的耳垂,舌尖攪弄她乾淨的耳孔,含著咬著,舌尖都是甜絲絲的香氣,努力將那些污言穢語化作動聽的嬌吟聲。
文頌眸色深沉,望著那片發聲地又想到了那日在許琴面前的荒唐,過往的一幕幕皆向他湧來,下身肉眼可見的膨脹。
他咽了咽口水,情難自抑的湊上前去裹吮著對方的唇,再分開時,一顆圓潤的血珠順著他的下巴滾落。
而始作俑者半闔著雙眼,一面努力和情慾抗爭,一面恨恨道:“痛死你。”
文頌下意識的舔舔唇,鐵鏽味瞬間在口中化開,下唇因疼痛已經失去知覺,他看著阮月得意又憤恨的臉,認真道:“好,痛死我。”
話罷,再度將唇肉送入對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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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這次哥哥妹妹能do到哪一步!
電話性交,感覺英文來的比較性感一點就拽了點洋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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