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翻窗來宮女所云雨】
攝政王一到,殿內迅速安靜,連趴在刑凳上抽泣的司羽也止住了聲響。
周譽向皇帝行禮,阿晟見了他又恢復了畏畏縮縮的樣子,他避開周譽的目光道:“朕…朕只是玩笑……”
“出了何事?”
他走過去,伸手扶起靈今,示意眾人免禮。
靈梓向他敘述方才的事情,蔣太醫也從旁佐證。
阿晟解釋道:“司羽姐姐從朕入京就陪朕,朕只是…攝政王,念她初犯,能不能饒恕她?”
“可以。”周譽居然好說話,他道:“鬆開她,蔣太醫,去取絕子葯,給她二人用下。”
司羽聽到周譽要讓她自此不可生育,滾下春凳叩頭求饒,周譽看也沒看她道:“用藥你仍可在萬春殿伺候,不吃就逐出宮去,你自己選。”
“攝政王…朕…”
阿晟想要求情,周譽盯了他一眼,他便沒了聲音。
司羽磕得頭上起了一塊瘀青,又去求阿晟,阿晟被她拉扯著,不知要不要去扶她。
丹藥很快就取來,放在司羽面前,司羽顫抖著猶豫再三,最終眼睛一閉,把藥丸給吞了下去。
另一女子叩首求攝政王放她出宮去,周譽答應她,又道:“既然陛下不想追究,下藥一事就此了結,宮正,把她送出宮去。”
那女子千恩萬謝,宮正派人將她帶走,周譽轉向司羽道。
“你方才說,本王要反邪?”
司羽癱軟在地,身體顫顫巍巍,道:“王爺…奴婢…奴婢失言…王爺贖罪……”
“陛下,您覺得本王要反嗎?”
“不…朕從來沒有如此想過…攝政王…她不懂事的…”阿晟上前一步,搖手解釋。
“無知言論,死罪可免。”周譽道:“宮正,把她拖出去,鞭四十,讓萬春殿伺候的人都來觀刑。”
宮正叩首聽令,指揮太監將司羽拖出去,再傳了所有宮女太監來觀刑,周譽吩咐其他人退下,上前拉住阿晟,扶著他進了寢殿,他要安撫天子。
靈今和靈梓退出萬春殿,殿外開始行刑,司羽被綁在刑架上,褲子已經全脫,上衣同樣被撩起大半,她面無人色,行刑太監手持長鞭站在她身後,行刑的鞭子和情趣細鞭可大不同,結實的牛皮鞭上還纏了金線。
行刑太監先是憑空響了一鞭,然後對準司羽身後抽落!長鞭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口,她未被堵嘴,剛受一鞭就尖聲厲叫,哭喊聲和刑鞭的威力讓圍觀眾宮人兩股戰戰。
她做后妃的夢已經完全醒了,她受著劇痛,心裡無比後悔,四十鞭子打完她連自己是否有命在都不知,靈梓看著她道:“這是被寵幸沖昏頭了嗎?”
“她太著急了。”靈今不想看刑罰,周譽方才示意她可離開,她便道:“這裡應該不用咱們,早些回去吧。”
二人一路往住處走,靈梓問靈今今晚要不要陪她,靈今搖搖頭,與靈梓道別,回了自己的居所,她沐浴完換了寢衣躺到床榻上,不多時就要睡去,此時窗欞開合聲微動,似乎有人進來,靈今睡意沉重,聽得不仔細,待她反應過來,坐起要查看時,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按在床上!
靈今的手摸著枕下的剪刀,感覺那人的氣味極其熟悉,她眼睛慢慢清晰起來,借著月色看去,居然是周譽。
“王…主人?!您怎麼來這裡?這裡是後宮!”
周譽笑道:“娘子要斥責本王穢亂後宮?”
“沒有…只是……”
“本王今日宿在宮中。”
他說著,就要寬衣解帶睡到靈今身邊,靈今覺得不妥,又不敢讓他回去,她便問道:“陛下如何了?”
“被嚇到了,那葯給他用的量太多了,他不太好,本王跟他言明厲害,他還算聽得進,這會御醫守著他。”
靈今問道:“那葯真的是司羽給他的嗎?”
“難說,宮中殷勤皇帝的手段太多。”
他邊說邊動作,已經上了床蓋上被子,把靈今壓到身下,解她的褻褲。
靈今驚了,她推了推周譽道:“主人…這是在宮女所…您要伺候,不如傳我去您的偏殿?”
周譽已經脫下的最後防線,抓過她不規矩的手,在她手心打了一掌道:“不是說你勾引本王?引誘本王?還不快些坐實了?”
“……”靈今不知所措,想起剛才的事情,又問道:“主人,剛才我不該直接拿了司羽嗎?”
“不該。”周譽調整她姿勢道:“你該直接讓人杖殺她。”
“…陛下他……”
“別提他,你再扭捏推拒就打屁股。”
攝政王說這話臉都不紅,靈今卻被羞起了慾望,她躺倒床榻,由著周譽動作。
周譽拿了自己的衣帶,蒙上靈今的眼睛,視線被剝奪,靈今更緊張。
“主人。”
“叫王爺。”
“王爺…”
改了稱呼,更像偷情。
靈今自覺分開雙腿,方便周譽進入,周譽下半身未著寸縷,性器有意無意得碰到她大腿內側和陰阜處,靈今又忐忑又期待,周譽卻沒有進入下一步,他揉著靈今滑嫩的臀肉,就是不碰她陰私部位,靈今有些急切了,她伸腿盤著周譽大腿,想要他進去,周譽在她臀上打了一巴掌,不允許她主動,靈今壓低聲音委屈道:“不是要我勾引王爺嘛…”
“別急。”
周譽將她不安分的腿放回,讓她轉身趴著背對自己,他把靈今的雙腿合攏,性器放入她大腿根中間后道:“忍住了。”
而後他便一手撐著床,一手托著靈今小腹,性器在她雙腿間抽送,分開陰唇滑到陰蒂,靈今被刺激得不行,她手抓著枕頭,雙腿聽從指示合攏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