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宮舊事(sp訓誡) - 光著臀請主人細細打

近衛聽了惶恐至極,他忐忑道:“陛下與親王,可不就是親兄弟嗎?”
皇帝笑道:“說得是,親兄弟。”
周譽策馬疾馳,而靈今已在那野狼身側遠遠跟著,她將弓對準了野狼身前放箭!野狼受驚往回跑去,而周譽已經追上,同樣搭弓射箭!野狼被利箭圍射,左右躲閃,靈今繞著它跑馬,又出一箭!這一箭射中了野狼背部!但野狼皮厚,毅力頑強,不是一隻箭就能制服!
果然野狼中了一箭之後,身型半步未停,繼續奔逃,靈今迅速拉弓,射中它前腿!野狼見自己被圍,伏地怒吼做攻擊狀!要衝向靈今!
靈今的馬被野獸的殺氣震懾,想要逃跑,這馬靈今不熟悉,制不住它,於是索性跳下馬背,站在原地拉弓!
此時周譽眼疾手快,射出利箭正中野狼腹部,野狼翻滾在地,踉蹌之後妄圖繼續逃命!待野狼轉頭之時!靈今一箭貫穿野狼脖頸!
狼哀鳴倒地,靈今暢快極了!往周譽的方向跑去,正要問周譽自己的箭法如何,就見周譽勒韁繩時嚴厲得盯了她一眼,把靈今的熱血沸騰瞬間澆滅,靈今心想她完了,一會找找機會能不能跟著惠妃伺候,別單獨和周譽相處。
周譽單手抱起她放到自己的馬背上,二人回到皇帝身邊,下馬行禮,靈今要跪下時皇帝擺手道。
“免了免了,在外面這麼規矩做什麼。”
“陛下,狼已射殺。”周譽道。
皇帝讓侍衛去把野狼和鹿都帶回來,又道:“靈今騎射如此了得,都是你家王爺所授嗎?”
靈今站到周譽身邊道:“王爺教我詩書文章更多。”
“還是文武全才,皇兄對愛妾的要求也太高了,難怪至今不娶妻。”
“臣自在慣了陛下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不也為這檔子事不得父皇寵愛?您就別提臣的傷心事了。”
“靈今,你知道你家王爺以前喜歡淮陽,結果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誒,皇兄不會現在還忘不了吧?”
“陛下別在她面前說這個,晚上回去又要吵鬧。”
周譽玩笑道,皇帝也不再提,大笑著上馬去打獵物。
“沒有這事。”
周譽隨口道。
他說沒有那就是沒有,靈今自然信周譽,她也不會生出別的念頭。
皇帝帶著隨從獨自狩獵,周譽又要來一匹馬,帶著靈今跟上去,幾人一直玩了兩個時辰才回,周譽也不限制靈今露鋒芒,讓她盡情狩獵,結束之時靈今滿載而歸,跟惠妃炫耀著。
惠妃也驚嘆,說明年狩獵要與靈今一同狩獵,她正要喊上靈今過去歇息,皇帝卻道。
“今夜朕陪你,靈今,你去伺候你家王爺吧,不必跟著。”
皇帝說完,便扶著惠妃離開了宴席。
靈今面上謝恩,心裡大叫死定了,眾人叩拜皇帝起身,周譽與幾位皇親客套了幾句,也要回他的大帳,走向靈今時看了她一眼,靈今心裡一跳,退後幾步垂首,待他走過後跟著他回了大帳。
進到營帳,周譽屏退跟著的萬全安,靈今正想上去主動認錯討饒,周譽卻突然發難!扯過靈今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按到在茶案上!
隨後抄起一邊的長摺扇,撩開靈今的裙子就抽了上去!
靈今被他按倒時就驚懼交加,雖然隔了一層褻褲,但周譽的手勁加上長柄摺扇的韌性,還是疼得靈今皮肉發緊,她驚慌得求饒道:“主人…主人…”
“閉嘴!”
周譽厲聲喝道:“什麼東西都敢追!”
靈今趕忙認錯,周譽只抓緊了她的手繼續打,不理會她求饒的話,靈今悶哼了幾聲道:“主人…是我衝動…您別…您別生氣……”
周譽又狠補了幾扇柄才停下手,道:“狼以群聚,萬一不止一隻!你要如何?!”
“…最近一直在宮裡…好悶…我…啊——!!”
周譽又抽了她一記!靈今道:“是我的錯!我錯了!請主人責罰……”
“還敢扔了馬站在原地!”
“主人在我才敢如此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見她討罰認錯,周譽才用摺扇拍了拍她臀側道:“如何罰?”
靈今埋了頭,猶豫著如何回話,周譽的扇子又抽了上來!她只得低聲道:“自然是…光著臀…讓主人細細得打……”
周譽讓她說笑了,鬆開她的手讓她跪起來,靈今解開衣帶,將褻褲褪去裙子掀起,正要趴回茶案時,周譽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拍了拍膝頭。
靈今會意, 站起往周譽大腿趴上去,俯身時陰阜蹭到了周譽膝頭的布料,她的臀部被膝頭墊高,雙腿張開,私處一覽無餘。
靈今耳朵通紅,腦子裡全是些有的沒的,她深感自己被情慾迷失心智了,不過這些日子自己確實有點想他,在宮裡聽宮女們討論一些王公貴族,靈今都忍不住拿來和周譽做對比,最後心裡的結論,自然是她的主人最好。
此時趴在他身上,靈今對挨打也有了幾分期待了。
臀上已經有了幾道明顯的紅印,周譽把摺扇壓到她臀尖上,道:“數著。”
隨後便揚起摺扇,在她已有的紅印上再次壓了一條!
“一…”
原有的紅印頃刻間腫起!靈今被打得一哆嗦,待她消化痛苦,第二下就在她放鬆不動之後迅速抽了下來!
“二…”
靈今皺著臉忍疼,周譽的竹扇像是要咬進她肉里。
啪——!
“三!…”
光了臀之後周譽每一下都打在靈今原來的紅印上,三道紅印已經腫了起來,周譽摸了摸靈今的紅腫處,再次揮扇!
“四!主人…”
這一道壓在了方才已經打過兩次的腫痕上,痛得靈今求饒起來。
周譽不為所動,手腕加力再次抽打!又是同一處!
“嗯——!五!主人!換…換個地方…”
周譽又是一記狠抽!好在他饒了那道反覆被責的紅痕,換了一道。
“六…”
靈今忙跟著數著,周譽把摺扇放到她臀上滑動,似乎在找下一處受責的地方。
“進宮多久了?”
他突然發問,靈今想了想道:“有…十幾日了…”
“十幾日屁股上沒挨板子,你就鬆快了是嗎?”
“不是…”
“那是什麼!”周譽又抽了一記!靈今壓不住疼驚呼了聲,卻沒忘記報數,她解釋道。
“我…我有點想主人…又有許多話想和主人講…而且…而且…許久沒和主人一起騎射了所以……”
周譽沒料到這個答案,他頓了頓,沒有再打,靈今以為他不打了,轉過頭仰起想問他什麼,就在此時周譽按住她的腰,抬起摺扇在她屁股上連抽了三記!
“唔——!”靈今跌回到自己手上,身後的刺痛密密麻麻得鑽入她神經里,她喘了許久,才察覺周譽溫熱的大手覆蓋到臀上,摺扇放到了一邊,料想他是不罰了。
臀肉被他不輕不重得揉著,偶爾粗糲的指腹摩到股溝附近,卻不深入,堪堪停在外側。
靈今心癢難耐,周譽此刻又不說話了,傷痕處被揉過有些刺痛,靈今的頭靠在椅子扶手上,雙手抓著扶手不知該不該說話。
“惠妃近來如何?”
提及正事,靈今也撇掉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道:“娘娘好像有些多愁善感…愛回憶以前的事情。”
“繼續說。”
周譽道,他談著正事,手卻不正,繼續勾著靈今難言的心思,靈今想了想,將這些日子的見聞說了些,但惠妃與她說過的周譽的事情她卻未直說。
“陛下每日都會來陪伴娘娘,二人…相敬如賓。”
周譽明了,錯開了話題道:“惠妃的馬術也很好。”
他道:“與你一般有天賦。”
“如今娘娘不愛多動,許是身子越來越沉的緣故,主人,您也別太擔心,我……嗯!主人……!”
靈今話未說完,卻感受到周譽分開了她的陰戶,露出花穴,修長的手指不由分說就插了進去,被打又被揉了半晌臀肉之後,靈今裡面早就粘膩一片,周譽長驅直入,毫無阻隔得直搗花心,靈今整個人都繃緊了,周譽一手拍了靈今臀峰一巴掌道:“說你的。”
一邊又深深淺淺得抽插起來,靈今禁慾多日,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她喉頭滾動,放鬆下身體,手攥緊了椅子,強迫自己不去感受私處,繼續說道:“近日飲食都正常,我也勸娘娘起來多…多走動,有益於生產,她……她似乎不是很在意,但……但奴婢……我的建議她還……還是聽的……主人…輕…慢一些…”
“她的飲食,你試過毒嗎?”
“有試食的太監……主人,您要我試……啊!”
說到此,周譽又賞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極重,巴掌抬起之後靈今屁股上起了一個手掌印。周譽揉著那個掌印道:“你不準吃她的膳食。”
“…主人…您擔心……什麼?”
周譽道:“有試食太監,不用你多事。”
靈今察覺到他有些不高興,便不敢再開口。
如此翹著屁股,穴內被手指抽送按揉,又不時得被巴掌摑臀,靈今早已敏感到極致,她忍不住收縮起甬道,周譽適時問道。
“舒服嗎?”
“嗯……主人我可以……可以嗎?”
靈今徵求意見,周譽抽出手,抬起巴掌就在那掌印上又補了幾下!巴掌印更紅!痛得靈今仰頭,周譽放開她道:“伺候本王沐浴。”
情慾被打斷,靈今面色潮紅,有些不情不願得爬起來跟著周譽去了沐浴的帳子,伺候周譽寬衣,周譽看著她欲求不滿的模樣,進了浴桶之後閉著眼睛道:“別拉著臉,今晚有你受的。”
營帳內還有別的侍女伺候,聽了這話都不敢抬頭,靈今更是不好意思,手上擦身的力道都加重了不少。
周譽有一種她是在給自己擦好用具的感覺,皺眉屏退了眾人,提著靈今就把她扔進浴桶里,然後三兩下剝去她身上的衣物,按在桶壁上進入了她,靈今慾望終於得到紓解,翹著臀受力。
周譽一旦開始,就沒有短暫結束的時候,靈今趴在桶壁上,一直被肏到水變涼,周譽才放過她,裹著她抱回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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