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譽思量片刻道:“告誡你一句,本王對身邊人要求更苛刻,伺候本王會比伺候旁人痛苦十倍不止,你確定要做本王的人?”
靈今不假思索道:“奴婢願意伺候殿下!”
她深深叩首,周譽卻把目光望向那根玉勢。
靈今像是感知他的目光一般,身體抖了抖,周譽突然伸手抓過靈今的肩膀,拖起靈今按在石台上,掀開她的衣裙露出白嫩的肉體,拿過一根新的玉勢抵在她穴口!
靈今被這下激得神魂具散,腦中空白一片,穴口與甬道的肌肉也隨即收緊抵抗,可周譽的力量不是她能抗衡,何況還是軟弱處被他拿在手裡,抵抗只會徒增痛苦。
周譽破開她的入口,沒有絲毫戲虐調謔,也不管她收納得是否艱難,將玉勢一寸一寸推入靈今體內,靈今疼得直發抖,她雙腳徒勞繃緊微微掙動。玉勢推入時,方才令靈今恐懼的無名燥熱又起,好不容易忍耐到玉勢完全置入,她攤在石台上喘息,體內的異物讓她焦躁不安。
周譽鬆開她,道:“負才任氣,自不量力。”
又分開她臀瓣看她因為外力而發紅的穴口道:“差勁,行刑官,打五十板。”
周譽或許沒有想到,這個“差勁”是一語成讖,此後靈今在雲雨上的水準真的毫無進步,但他嫌棄了幾次之後就不再提了,靈今覺得,大概再提會讓明親王覺得是自己看走眼,且調教功夫不到位,自己又知道他那麼多秘密,反正收都收了,還能再扔了自己不成?
她逃得過發賣逃不過板子,她還在忍受自己身後的東西,就聽見周譽給她判刑。
兩個行刑官得令,拿了寬大的竹制刑板,走到靈今身後,二人將靈今拖下石台扔到地上趴著,未等靈今趴伏得當便對準她的臀峰將板子落下!
靈今挨過不少打,可含著玉勢挨打還是第一次,她見過受大刑的人前後都被置入東西,為的是不讓其收縮肌肉,每次看見都不敢多看,迴避著這些她內心十分抗拒的東西。
有周譽在,行刑官絲毫不敢放水,板子急風驟雨般打在靈今的裸臀上,不過五六板之後靈今就疼痛難耐,可她不敢喊叫,她怕周譽聽了又要賣了她,她咬了自己的袖子,隨著板子的重責悶聲低哼。
而令她更為恐懼的,是體內的玉勢隨著擊打在甬道里抽動,讓她身上起了一層異樣的感覺。靈今腦中充斥難耐疼痛的同時,又想起別的奴婢挨此刑責之時,面色耳根都泛著異常的桃色,此前靈今還不懂,此時自己親身受刑,總算是明白過來。
五十板打得很快,在她整顆臀肉都油亮發紅時終於停下,靈今不知哪來的心氣竟然忍住沒有叫喊,她掙扎跪起,叩謝周譽。
周譽所思所想不見顏面,此時他盯著跪地顫抖的靈今看了片刻道:“帶她下去洗乾淨,東西不許取。”
靈今忍著痛苦鬆了口氣,艱難站起身跟著上前的雲葉離開。
洗完之後她求著雲葉給她吃了點東西,靈今餓了一上午,方才又對峙又挨打耗費了不少心力,一會兒面對周譽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她正想多吃些時,周譽便遣了紅葉來傳她,靈今跟著她走,一路上心裡緊張,想要開口問,又不知要如何說。
進了明親王寢殿,周譽正坐在榻上看奏摺,紅葉回稟他之後便退下了,留靈今一人站在原地。
靈今心神不安,走上去跪下行禮,周譽看了看她道:“跪在那。”
靈今直起身跪好,周譽眼前堆了不少奏摺,他一面翻看,一面不時得批註,許久后才問了一句。
“字都識得嗎?”
靈今回道:“能識大多數。”
周譽將手中摺子放下道。
“衣服脫了。”
靈今一僵,跪在那未動。
周譽見她猶猶豫豫,道:“你該不會以為做侍奴和侍女一樣,只做奉茶更衣這些事?”
靈今自然知道自己以後要做什麼,她又頓了頓才伸手解開扣子,將外衣裙子脫下,只剩下裡衣,她呼吸沉重,不知道要脫到什麼程度,但她知道貴人豢養私奴,在玩弄之時必然是一絲不掛,甚至私密之處也敞開於人前,供主人褻玩。
她悄悄看了眼周譽,定了定心不再猶豫,將衣服褲子一併除去,光裸著身子跪著,身後的刑傷已經起了瘀青,斑斑紫紫得扒在她臀肉上。
肌膚袒露之時,靈今心中擂鼓陣陣,周譽讓她脫衣之後並未有下一動作,比受罰受虐更可怕的是等待刑責的過程。
靈今不知今晚自己的命運如何,她斂目盯著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四方飄來的薄風都能激起她一層雞皮疙瘩。
內室只有周譽的案上點了一盞燈,照亮他批閱奏章的地方,和靈今袒露的胴體。
“殿下,東西取來了。”
屏風外突然傳來紅葉的稟告,正緊張的靈今渾身一抖。
周譽道:“去取。”
“奴婢?”
靈今驚問,她此次一絲不掛,如何見人?
“我朝所有受刑奴僕都要裸身,你沒見過別人的身體?”
“見過…”
“不過多露幾分軀體,若不肯去,就穿上衣服出去。”
出去的後果是什麼,他沒有說,但靈今心裡清楚,出去了就再也沒有留下來的機會,她咽下忐忑和羞恥,站起身來,走到屏風前。
外間燭火更亮,紅葉的影子半映在屏風上。
靈今不知是等紅葉進來還是她自己出去,她正躊躇不定時,身後的周譽慈悲道,
“遞給她。”
紅葉沒有完全入內,垂首將手中物件遞給靈今。
靈今雙手接過,竟然是一跟荊杖。荊杖由一根韌性極佳的木棍做主體,周圍纏綁著四五根荊條,這東西打起人來不用多使力,就能抽得人皮開肉綻!
靈今拿了東西折返,跪下來高高舉起呈給周譽。
周譽並未接,他問道:“為什麼覺得,本王一定會收了你。”
這是他第二次看穿靈今的想法,靈今舉著刑具,猶豫道:“殿下仁厚,必不忍…必…會寬恕奴婢。”
“仁厚?”周譽反問道:“看來你覺得明宮刑罰還不夠厲害,本王的手段,震懾不了你。”
“不…奴婢只是走投無路,只想留下一命!才…才斗膽謀求殿下…”
周譽放下手中摺子,不知是否全數看完,他站起拿過她手中的荊杖,敲著靈今的肩頭道。
“撒謊。”
說完抬手掀起荊杖,不待靈今有所察覺就破著風狠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