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砰砰亂響。
說是快要跳出嗓子眼都不過分。
那根堅硬的、熾熱的、粗長的鐵杵,迫不及待地來到菊門外。
身體最後一處沒有為雄性所污染的地方,終於要被這個男人侵犯了。
「給我記住,你的男人的形狀。
」「啊……啊啊啊……」子宮裡孕育著這個男人的孩子;身上沾染著這個男人的精液;腿部以下的部分,甚至與這個男人的肉觸融為了一體。
如果連這裡都被侵入的話——被躁動的情慾支配著的總司,吞下口水,心中閃過這樣的預感——如果連僅剩的凈土菊穴都被侵犯佔領的話,自己恐怕會徹底淪為這個男人的東西的吧? 那樣一來,就真的無法反抗他了吧。
畢竟——「你可是……我·的·所·有·物·啊!」我·是·他·的·所·有·物·啊! 肉棒,突入了這片領地。
心臟也好大腦也好,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渾濁的白,將總司的身體與靈魂,盡數塗抹上其色彩。
* 是夜,神人率領的「斯卡雷特隊」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封印著軍用精靈的礦山都市。
一路上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無論是理應守衛此處的帝國騎士,亦或是將此地作為目標的敵人,都沒有遇到。
被廢棄了多年的礦山都市,已經如同一座鬼城。
廢墟的另一端,聳立著一座留下無數礦道的大山。
彷彿鬼火一般的浮遊狀幽靈精靈,在廢墟上漂浮著、散發出淡淡的青光。
懷著滿心的疑慮與些許的不安,他們遵循著地圖的指引,來到神殿正門之處——「……這是……什麼情況……」然而,映入少年少女們的眼中的,卻是地獄的殘骸。
帝國精靈騎士的旗幟被撕裂了。
四處都是盔甲與武器的碎片。
灼燒、刀砍、冰凍……各種各樣的戰鬥痕迹,在這周圍的土地上留下深刻的傷口,遍布四處的鮮紅的血漬彷彿大地流出的鮮血。
拂過這片土地的瀟瀟風中,縈繞著久久揮散不去的肅殺氣息,讓空氣里似乎都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然而,最為恐怖的事是,分明這裡呈現出的是激烈鏖戰後的慘狀,無論是「人間界」還是「元素精靈界」卻找不到哪怕一個人的身影。
甚至,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無論是襲擊者的還是被襲擊者的。
帝國的精靈騎士們絕對不會不戰而逃。
而襲擊者們也沒有處理屍體的那個必要性。
也就是說,敵人是沒有給帝國的騎士們反應的機會,在不損一人的情況下一舉全殲了她們嗎? 「……」意識到這一點的神人等人,對著這副慘狀,驀然不語。
他們面對著,會是怎樣的對手呢? 「我們前進吧。
」驀地,神人開口,打破了這無比壓抑的寂靜。
他抽出由艾斯特幻化而成的「滅殺魔王的聖劍」,率先大步朝著礦山更深處走去。
克蕾爾、琳絲蕾特、菲雅娜、艾莉絲,或颯然、或優雅、或無奈、或肅穆地相視一笑,不帶任何遲疑地跟上了神人的腳步。
* 與此同時,另外一批人也在朝著礦山深處行進。
不同於有著得自格蕾瓦斯的地圖、徑直朝著封印地前進的「斯卡雷特隊」,這三人只能在迷宮一般的山道里摸索著探路。
「啊~又、又要去了!!!」「啊哈啊哈啊哈」「噫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雖然,這股氣氛,完全不像是在趕路的樣子。
比白日里膨脹了一圈、表面浮現出更多少女臉孔的巨大肉瘤之上,男人與女人的裸體交纏在一起。
少女青春活力的美妙嬌軀,被一根比她的玉臂還要粗壯的巨大觸手從身後貫穿而入、固定在男人的身旁。
雙手挽過男人的後頸、直起腰板,將香唇送到男人的嘴邊、任其肆意品嘗;被催乳改造了的一對豐滿美乳擠壓著男人厚實壯碩的胸膛,濃郁的奶香氣味兒夾雜著少女的體香,熏得周圍的空氣都美妙了起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下身的玉洞與男人嚴絲合縫、親密相連,小腹彷彿懷胎數月一般脹的鼓鼓的。
少女的臉上似乎沒有半分的不滿——證據就是,她一雙修長的玉腿主動地盤繞住男人的腰間,彷彿一隻八爪魚、緊緊扒在男人的身上。
少女的秀手纖足,與平日的衣著風格完全不符的、套上了肉色的長筒手套與長筒襪。
可仔細一看的話,這哪裡是絲織品?完全是密密麻麻的觸手交織成的「衣物」! 是觸手的支配,抑或少女的主動。
這具有著美妙曲線的女體依靠著男人的身體,以誇張的動作跳躍起艷欲的舞蹈。
腥臭的白濁混雜著粘稠的淫液,在此起彼伏的「啪啪」的沉重撞擊聲中向著周圍濺起,彷彿在這錯綜複雜的迷宮裡記錄他們這一行人的路徑一般、在地上留下淫靡的印記。
與這火熱的場面格格不入的,是在兩人遙遠的前方扇動著漆黑的羽翼、於空中自在飛行的暗精靈少女。
她秀眉蹙起,抿起嘴唇,一臉厭惡地努力無視著身後火熱交媾中的兩人,不時發出不滿的輕啐聲。
「我說,你們也夠了吧!」在第無數次走錯道路、不得不回頭調轉方向後,蕾斯提亞再也忍耐不住將這臟眼的景色映入視野的不滿,賞了吉歐一發暗雷魔術。
——雖然看到那個勾引了神人的狐狸精被這麼揉虐,極大地滿足了她那被污染的內心中的施虐心。
但從本質上講,吉歐也好總司也好,對她而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她看來,這兩個人交歡的場面無異於蒼蠅在繞著糞便嗡嗡叫。
吉歐身下的肉瘤自發豎起一條觸手,以被炸的稀巴爛為代價,保護住兩人的安全。
「真是的。
羨慕的話就直說嘛……我不介意讓你也享一享樂子哦。
」吉歐輕佻的話語,讓蕾斯提亞心頭一陣怒火。
但看到他炫耀似的將總司的身體舉起,手指放在她的口邊,而總司也順從地吐出丁香小舌與男人的手指嬉戲舔弄,蕾斯提亞為之臉色一白,忿忿將憤怒壓制下來。
她也沒料到。
在吉歐源源不斷的神威提供下,總司的劍術能發揮出鬼神一般可怕的強度——使用著她幻化成的「貫穿真實之劍」,帝國的精靈騎士們在總司手中支撐不了半小時就被團滅。
僅憑她一人,恐怕都壓制不住這倆人的組合——蕾斯提亞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狗男女」。
故意無視著動作愈發張揚、啤吟更為高亢的兩人,她咬著牙,目不斜視地從他們的身邊走過。
「哼哼哼……你看,那個暗精靈嫉妒了呢……嫉妒你與我之間的這份『羈絆』啊……嗯哼哼哼……」吉歐沒有將這份「無禮」的舉動放在心上。
他的心神,全部集中在了總司——這個能給他帶來無盡榮耀的女人的身上。
本來只是復仇才對她施以如此嚴苛的屈辱與調教,沒想到居然會得到如此優秀的助力——不,既然這個女人已經是我的東西的話,那她的力量自然也是我的東西。
這不是助力,而是我本身就有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