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別人這麼玩弄的感覺,真是一點都不爽。
而更恐怖的,則是無論他對自己做什麼、自己這邊都毫無感覺的這一點——這樣子,彷彿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一般。
「啊啦啦,怎麼一臉恐怖的樣子。
」享受著總司這副愈發慘白的面色,蕾斯提亞心中的那股黑暗的心情越發高漲。
她模仿著光屏中吉歐的動作,光潔的小手在總司的下巴上貌似親昵地愛撫起來;另一隻同樣有著無比美妙觸感的小手也有模有樣地在總司裸露的酥胸上用力握住、留下屬於她的痕迹。
「該、死的……」「呀,女孩子可不能說出這麼粗俗的話哦……」蕾斯提亞的動作愈發的粗魯——還是說光屏中的吉歐的動作也粗魯起來了呢? 總司的大腦漸漸地有點反應不過來。
存在於此處的自己與光屏中的另一個自己,同時被人這麼對待——這樣的超現實感,對於本來就被關禁閉折磨了不知多少小時的總司來說,衝擊力過於強烈了。
「唔……嗯……」朦朧中,蕾斯提亞用她帶著清涼氣息的美味的香唇,堵上了總司的嘴唇。
這個吻是那麼的野蠻粗魯,完全想不到是來自蕾斯提亞這樣一位美少女的親吻,總司的唇瓣都被吮吸的生疼。
得到了解放的手臂,將總司胸前的那對雪峰牢牢霸佔住。
蕾斯提亞愛不釋手地將這團脂肪塊揉捏成自己喜歡的模樣,一手都難以掌握的巨乳在她的手中蹦跳著、幻化為種種形狀。
「嚶……」總司難受地扭擺起身軀。
模糊不清的意識忽地回想起在此之前的一個又一個夜晚,與神人廝混時的情形——那個時候,他也是這麼不願鬆手地玩弄著自己的乳房的呢……即使總司本人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她的身體早已經在那夜復一夜的性交中,被神人調教了。
而原本就是敏感點的雙乳,此刻如何忍受得了這樣肆無忌憚的玩弄?胸前像是墜著兩團火球,不斷地往身體的深處散發著滾燙的熱量。
她的身體因為這份龐大的熱量痛苦地蜷縮著,火燒火燎地饑渴感,撩撥起她作為女性的、最為深沉的慾望。
與這份火熱相對的,是濕潤。
兩瓣粉嫩的花瓣所包裹住的嬌嫩可愛的花蕊,彷彿沾染上了些許朝露般、一點點潮濕起來。
蕾斯提亞沒有言語,只是一味地用自己那誘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的纖巧可愛的手指,在總司潔白平滑的小腹上無規則地勾勒著。
連總司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點她卻了如指掌,每次劃過的時候都恰到好處的施以美妙的刺激,令總司軀體的顫抖愈發的明顯。
在這片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傳入對方耳朵的令人神慌的可怕寂靜中,彷彿就連膣道分泌淫液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真是下流的身體呢……」這句話……是蕾斯提亞說的呢,還是吉歐? 重疊交錯的虛幻與現實,將總司原本就被「小黑屋」之刑折磨的瀕臨崩潰的理智,更進一步地推向了混亂與迷茫。
炙熱的指尖深入了少女的私處,在逐漸盈滿粘液的花腔中咕嚕咕嚕的攪拌著,激起的美妙的漣弟、帶動著總司的嬌軀也跟著一同扭動。
在羞憤欲死的總司面前,蕾斯提亞捏動她沾滿淫液的手指,在拇指與食指間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是時候了呢……」嘆息一般的話語還在耳邊回蕩,在總司的眼前,怪物出現了——那是堪比嬰兒手臂的粗細與長短、霸佔了她全部視野的一根巨物。
僅僅是看著這根東西,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子屏住呼吸、心臟驟停。
這根兇器給予的視覺上的衝擊剛剛過去,一度驟停的心臟卻開始砰砰作響。
因為,這根兇器,架在了自己的小穴之外。
「咕噥……」總司咽下口水,滋潤著王燥的喉嚨。
被愛撫的酥軟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本應緊閉著守護小穴的門扉中,「咕滋咕滋」地滲出情慾的液體,投懷送抱般試圖迎接那隻巨獸的臨幸。
——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進來了!!! 總司無聲地吶喊。
巨獸輕易地推開已經淪為虛設的門扉,侵入少女的小穴內。
令人難以想象,如此狹小的縫隙是如何擠進這個龐然大物的。
緊緻的腔道被堅硬的肉棒確確實實地擠入、撐開,男人的腰部聳動著,巨物沿著淫液四溢的腔道,以強勁可怕的力道撞擊著最深處的嫩肉、激起清脆的水漬聲——本來的話,應該是這樣子的。
「……誒?」總司楞然地瞪圓雙目。
想象中的令人身心歡愉的充實而滿足的感覺,並沒有降臨。
這一刻,「此處」與「彼處」,終於劃分了界限——被吉歐·因扎吉用那根巨物侵犯、縱使失去意識依舊露出快樂的表情的,只有屏中的自己。
「唔……嗚嗚……」「終於清醒了?你這個婊子。
」蕾斯提亞臉上依舊掛著狡黠詭譎的笑容,風輕雲淡地用對女性最為惡毒的稱呼謾罵著總司。
「才不是……什麼……婊子……」這時候,總司的反駁顯得那麼的無力。
「嗯哼哼哼……哼哼……」蕾斯提亞只是冷笑著。
秀指輕彈,在半空中繪製出魔方陣,另一張光屏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那麼,看了這個,你還有什麼話反駁嗎?」這是一面鏡子。
一面讓總司可以看清真實的自己的鏡子。
紅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屏幕中被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貫穿的另一個自己,望穿秋水的眼神像是渴望、又像是艷羨。
淌著愛液的小穴的花瓣不斷地張開著、閉合著,似乎是在祈求著男人的寵幸。
總司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最初的屏幕之中——屏幕中,正迅速地沒入另一個自己的體內的那根巨物。
越是看著這一幕,心頭就越發的瘙癢,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小穴里漫無目的地爬行,讓她情不自禁地蜷縮身子。
只是,困住她四肢的肉塊阻止了她的動作,彎下腰、撅起小屁股,擺出這麼一副誘惑的模樣就已經是極限了。
這完全沉溺於性慾之中的模樣,於「婊子」這個稱呼真是再適合不過。
「唔……」總司嗚咽著,痛苦、卻又帶著點不舍地,閉上眼睛。
這是她維護自己瀕臨破碎的自尊心的唯一的方式,也是對蕾斯提亞這種舉動的小小的抵抗。
——身體好痛。
——幾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渴求著男人的味道。
即使閉上眼睛,之前看到的那些東西也不會簡單的忘卻。
被填滿、被擴張、被直抵深處的那一幕幕恍若走馬燈一般連續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上演,她甚至開始腦補起吉歐是在用怎樣的污言稷語在侮辱自己,又將會怎樣卑劣地、淫賤地玩弄自己——這些,令她的身體愈發地燥熱。
像是被放在蒸籠里蒸過一樣,總司白皙的肌膚被完全染上赤紅色的彩霞,濕漉漉的汗水將她徹底地變成一個「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