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使的劍舞 總司的劍(淫)舞 - 第22節

在那之後,每晚去找神人之前,總司都會先做好避孕措施。
「不過,總感覺自己有點變胖了……」總司粉著小臉,擺動起小腦袋戲謔地閃躲著神人的親吻,眼睛恍若調情般撲簌著眨巴著。
秀眉輕蹙,輕撫著小腹,她有點擔心地喃喃自語著。
該不會是避孕措施的副作用吧? 神人終於找到機會堵上總司的唇,結束了這情人間的嬉戲。
用心品味了一陣這香甜的美人兒唇瓣,神人鬆開嘴,輕笑著對神情有些迷離的少女說道:「變胖?才沒有呢。
以前就覺得總司的身體有點太瘦削,現在胖一點、更加豐潤一點,摸起來也更舒服啊~」說罷,他就將狗爪子攀到總司的腰上。
少女火熱的肌膚上遍布著香汗,入手一片柔膩嫩滑,神人愛不釋手地將手指陷入總司的腰間。
總司忍不住扭著身子,可如何能躲得開這隻魔爪。
她嫵媚地賞了神人一個白眼,小手在神人的手背上使勁扭了一下,直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壞東西,色念頭怎麼這麼多。
」「都是總司你太誘人了啊!所以我才管不住自己的手的。
」「難不成、還是我的錯咯?」「那當然……」神人的手臂掠過總司的纖腰,將她更進一步地摟在懷裡,他的鼻子與嘴唇在總司的臉頰上不住地徘徊,貪婪地吮吸著從總司身上洋溢而出的、混雜著洗髮水的熟悉的少女體香,手掌輕鬆攀上總司胸前那對山峰,熟稔地玩弄起來。
「當然是總司你的錯咯……誰讓你要誘惑我呢……」最近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放縱了,來他房間的時候甚至連內衣都不穿、只披著一件睡袍就過來了。
這是不是代表著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了呢?神人有點欣喜地想要褪下總司披著的那件薄紗,卻被總司摁住了手。
「等一下。
」「誒?」神人眨了眨眼睛。
今天的少女又想玩什麼花樣啊? 卻看見少女嘿咻一聲、從他懷裡跳出來,在他的柜子里翻找半天,然後歡喜地抱著一件他看起來異常眼熟的衣服走了過來。
待看清那件衣服的實貌后,他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來,乖乖穿上它~」「為、為什麼……」神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麼現在總是要拿出這東西出來啊! 「別說了,快穿上!」總司毫不猶豫地就把手上的東西遞給神人。
「反正你也已經很熟練了,不是嗎?」總司你這麼說讓我很是受傷啊……默默含著眼淚,神人絲毫不敢防抗興緻昂揚的總司,接過了那身他過去常用的衣物——假髮、pad以及女裝。
在早些日子裡,他就是靠著這身裝備打扮成了女孩子。
「啊,對了,還有這個。
」總司還找出了化妝品。
化妝品可是女孩子的第二張臉,在成為女性的這段日子裡,她最大的進步大概就是掌握了如何使用這些以往她連看一眼都興緻缺缺的東西了吧。
她稍微用了點力氣、將神人撲到在床上,拿出化妝筆、眼線筆、粉底等從神人房間里找到的、對女孩子家不可缺少的道具,開始在他的臉上動起工來。
不得不說,神人本來就有著出色的偽娘天賦,僅需要掩蓋其男性化的輪廓、再在雙頰染上些粉底,就可以打扮出一個出色的美人。
「啊,假髮,首先得戴上假髮!」總司嘟嘟囔囔地把那一頭烏黑的假髮蓋在神人的臉上。
頭髮的長短對於辨識一個人的性別起到的作用可不是一點半點,要是沒有戴假髮,就算神人裝扮成女性的模樣,在她眼中仍不是「風早神子」【女性】,而只是穿了女裝的「風早神人」【男性】。
濃密的黑髮蓋在神人臉上,差點就把他捂得喘不過氣。
他咳嗽幾聲,努力在不打擾總司的化妝工作的情況下、把長發戴在頭上。
「那個……總司,反正接下來是要做那種事的,胸墊和女裝就不用穿了吧?」「不行~?」總司以毫無變化的微笑當機立斷拒絕了神人的請求。
在神人樸素的純白色胸罩內套上幾個胸墊,原本一片坦蕩的平原頓時變成崇山峻岭。
如果忽視掉胯下那根礙眼的東西的話,那麼在她眼前的就活脫脫是一名美少女了。
總司閉上了眼睛。
(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這是個美少女……)自我催眠結束! 總司睜開眼睛。
眼角含淚、兩鬢沁汗的黑髮美少女衣衫不整地平躺在床上。
華麗的長發宛若一條黑色的大河,在白色的床單上凌亂地鋪開,美麗的臉蛋上遍布著艷麗的紅暈。
香汗將白色的絲質胸罩浸得近乎透明,卻看不出絲毫有墊胸罩的痕迹,高聳的胸膛隨著呼吸急促地上下起伏,看起來無比的下流。
——要是總司還有那根玩意兒的話,恐怕立即就硬起來了吧? 即便如此,總司雙眼深處的漩渦之中依舊鼓動起強烈的情慾。
她深深地被這樣的神人吸引,壓在臀下的那根堅硬又火熱的棍棒似乎也不是那麼惹人厭了。
一反平日里的遮遮掩掩的勾引與被動的承接進攻,總司主動地朝神子獻上了雙唇。
她不是在被男人侵犯,而是在被一名美少女侵犯。
不論是作為女性的肉體上的快樂,還是作為男性的精神上的虛榮,都得到了滿足。
她的精神無比的高昂,以遠勝之前每一個晚上的熱情,與神子的身體糾纏著,在大床上翻滾著。
神子的技巧在這幾日的磨練中無疑提升到一個很高的水平,再加上她對總司的肉體甚至比總司本人還要熟悉,輕易地就將精神昂揚主動發起攻勢的總司擊潰。
可總司卻是越戰越勇,屢敗屢戰,以彷彿要把神子榨王一般的氣勢,在神子的腰上瘋狂的舞動。
女性姿態的神子的柔弱的模樣,給予了她一種錯覺,助長著曾經身為男性的自尊心——自己既然是男性,那就應該更主動、更具有進攻性。
可在神子看來卻並非如此。
這不是女性。
是一隻牝獸。
是一隻瘋狂渴求著男人的雌性。
過於舒服的快感簡直要把她的阻莖都要融化了,想要噴射、想要解放、想要掙脫拘束的慾望無時不刻不在刺激她的脊髓。
以往的總司,在她交出幾發炮彈后就應該沉浸於高潮的餘韻中昏睡過去;可今日,她卻以鬥志與毅力強行在快樂之中保持著意識,以自己數次高潮后疲軟的嬌軀、一次又一次壓榨著她的存貨。
「神子……怎麼……這樣就……就不行了……!!」總司的雙腿也早已酥麻不堪,連支撐她的身體都無比艱難,若不是身下便是神子,若不是神子的那根壞東西還在她的小穴里跳躍著,她估計會被疲憊壓倒在神子的枕邊。
將抽搐的手臂壓在神子靠pad墊起來的巨乳上,她努力地直起腰擺,一次又一次地抬起小屁股。
稚嫩而敏感的私處早就在無數次的撞擊、無數次的電流之中麻痹,完全成為傳遞快感的器官;可要她鬆開下身的小嘴,那種空虛感又會讓她捨不得。
此刻,她金時靠著一口倔強脾氣,支撐到了現在。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