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使的劍舞 總司的劍(淫)舞 - 第19節

「嗯~?就連力道……也比不上呢……果然、果然,不能對它……對它抱有太高的期待嗎……」只是勉強還是可以將就一下的。
——最適合女人的,仍舊是男人。
總司再次用自己的身體,認知到了這一點。
* 風早神人的視角——好不容易擺脫了不知為何知曉他身份的菲雅娜的糾纏以及對克蕾爾懷抱強烈競爭意識的冰狼精靈使琳絲蕾特的攪擾,神人狼狽不堪地躲回自己的房間,閉上門,靠在房門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精靈劍舞祭還有一個月就開幕了,然而自己這邊卻有一大堆問題沒有解決——最主要的就是自己沒有契約精靈,一直以來都無法發揮全部實力;團隊這邊仍舊沒有湊夠人數,雖然有了中意的人選,但要如何說服她們加入以及加入后的團隊協調也是一件難題;此外,艾莉絲的姐姐薇爾莎莉雅,似乎也對曾經身為蓮·阿修貝爾的他抱有濃濃的恨意。
麻煩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幾乎要把他壓垮。
他的身軀緩緩地滑落,無力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不,這些都是借口。
自己最在意的,還是那個於前天夜裡被自己佔有了清白之軀的少女,沖田總司。
一開始是怎麼注意到她的呢……是因為她有著和自己很相似的名字、可能有著共同的故鄉?還是因為抓住了她的痛腳、看到了她不欲為人知曉的黑歷史? 都不是。
恐怕,在最開始相遇的時候,於漆黑的祠堂之中,親眼目睹了少女那恍若神技一般驚艷絕倫的劍舞,他就已經被她奪走了視線了吧。
然而,那樣英姿颯爽的巾幗少女,卻仍舊被發狂的劍精靈擊敗。
尤其是在他將失去意識的少女抱入懷裡之時,他才清楚地感受到,少女的身軀是多麼的嬌小、瘦弱,柔軟的彷彿輕輕一揉就能把她揉碎。
是怎樣的經歷、何等的才情,才能讓這麼惹人憐愛的少女揮舞起這麼美妙而超絕的劍技呢?他不明白。
但從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不時聚焦在她的身上了。
雖然在之後的交往中,他漸漸發現這位少女並不是那種妖精一般無垢的角色——她不僅性格惡劣、性取向奇怪,還經常搞出一些麻煩,記恨心也很強。
但,這些缺點,卻褪去了神人在初次見面時為她蒙上的那層神秘而高不可攀的虛像,留下了一名充滿人情味的、個性鮮明的尋常的少女。
原本只能遙遙欣賞的高嶺之花不見了,取而代之存於兩人之間的,是令他心潮澎湃的微妙的距離感,使他每次直視少女的那雙黃玉之眸時都不禁怦然心動。
可神人卻知道,自己永遠都只能守望著這份距離感。
因為他隱瞞了一個重要的事實,一個如果告訴總司、便足以讓咫尺的距離化為天涯的可怕的真相。
「本以為會懷抱著這份朦朧的感情渡過這段時光。
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和總司做了呢……」迎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神人主出神地凝視著這雙曾經撫摸過總司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手掌,回憶著那個他這輩子恐怕都難以忘懷的晚上。
「……」總司肌膚上的那份柔軟與細膩的感觸還殘留在他的手上,似乎還能嗅得到典雅清幽的香氣在手指之間縈繞。
越是在獨自一人閑來無事的時候,越是能回憶起那一晚的每一幕——總司熱切而濕潤的喘息聲中洋溢著抑制不住的情慾,她一邊高亢地淫叫出悅耳的啤吟,一邊將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緊緊扒在自己的身上,身體迎合著衝刺的節奏、在自己的身下躍起曼妙的舞姿。
「……」猛地,他站起來。
將門窗牢牢反鎖,拉住窗帘,這才做賊心虛一樣地鬆了口氣,從床底下掏出一個小箱子。
他解開設在箱子上的封印魔術,鄭重地打開。
在箱子里,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一件衣服——是那日總司倉皇逃離之後留下來的貼身睡袍。
彷彿在捧起什麼易碎品一樣,他鄭重其事地雙手舉起這件柔順的絲質睡袍,把這件最為珍貴的寶物抱入懷裡,腦袋深深地埋入衣服內。
「嘶——呼——嘶——呼——」被他精心保存著的衣服內,香氣仍未散去。
嗅著這熟悉的味道,一股熟悉的燥熱與衝動,從他的身體里湧起。
——這次他可沒有喝下春藥,怎麼就又有這種衝動了呀! 他稍微從衣領之間抬起頭、眉頭皺起思考幾秒鐘,便立刻苦笑連連。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股躁動與飲下春藥后的感覺之間的微妙的不同:那就是他本人對這份躁動沒有一丁點的反感,完全不想抑制澎湃湧出的慾望;相反,作為一名肉食者與征服者(男性),他的心靈在叫囂著,他的肉體在渴望著。
狂亂之中,他扯下束縛住身體的衣物,昂揚的阻莖之上青筋畢露,粘稠的先走液從龍首上漸漸地滲出,令這隻肉色的巨龍顯得愈加猙獰。
這位在三年前的精靈劍舞祭上以「蓮·阿修貝爾」之名取得優勝的、全大陸的精靈使崇拜的對象,此刻卻將自己能揮舞出精湛劍技的手握在了自己挺立的肉棒上,無比生澀的套弄著。
「咕……」雖然他本能地發泄著原始的慾望,可少年本人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即使他竭盡全力,依舊不能安撫下這隻蘇醒的巨龍。
這種事和舞劍完全不一樣啊……他的理智在感慨著。
可為什麼他心儀的那名少女卻那麼的熟練呢?——身心不純的人是無法被精靈鍾愛的,再加上親眼目睹過總司被聖劍奪走處女的痕迹,神人完全不懷疑總司的純潔。
那麼,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區別嗎? 神人不禁懷念起少女的體溫,少女的呼吸,少女的擁抱。
忽然。
「嘟嘟嘟」。
——響起的敲門聲,嚇得神人哆嗦一下。
巨龍有精無力地擠出一丁點白濁液,立即癱軟了下去。
來不及抱怨沒有發泄的鬱悶,神人手忙腳亂拿起睡衣披在身上,用略顯低沉的聲音試探般地呼喚道:「……誰啊?」沒有回答。
就在神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的時候,敲門聲又一次響起。
聲響比上一次的還要緩慢、微弱,似乎來人也是懷抱著糾結的心情,在猶豫著要不要敲開神人的房門。
該不會自己做這種事被室友發現了吧? 在全都是女性的寢室里一個人偷偷摸摸在房間里自慰,這種事情要是被室友發現,自己恐怕會被趕出宿舍的吧? 強烈的罪惡感撕咬著他的內心。
神人膽戰心驚,緩步走到門邊,擰開把手。
房門被拉開一條細縫。
他戰戰兢兢地從門縫往外看去。
登時,他愣住了。
——是總司。
穿著一襲素色的輕薄睡衣,將長發盤起的少女,恍若於秋日的寒風中伶仃綻放的一朵潔白的小花,惹人憐愛。
她的手舉在空中,似乎想要繼續敲門,衣袖垂下、露出半條比天空中的銀月還要姣白的玉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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