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貓星人的步伐,總司優雅地移動四肢,一步一步地接近神子。
「想讓我放過你當然也可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總司的呼吸迎面吹拂在神子臉上,芬芳之中又帶著些許的溫熱,令她覺得,似乎連空氣都燥了幾分。
「只不過呢……」總司故意以嘶啞而磁性的語調說道,喃喃的低語清晰地落入神子耳中,彷彿有一隻爪子在撓著她的心一樣。
纖長的手指在神子的下頜輕輕摩挲著,彼此之間的距離也進一步拉近,僅有一根手指的寬度了。
「必須讓神子你也有把柄落在我手上才行~」話音剛落,總司就輕身一躍,自桌上撲來,壓著神子、倒落在冰涼的地板上。
以這樣的勢頭,兩人卻宛若羽毛般輕飄飄地落下,沒有發出絲毫響動——大概,是總司使用了什麼魔術吧? 緊接著,她堵上了神子的嘴。
用自己的嘴唇。
神子驚駭地睜圓雙眼。
可未等她推開總司,一股清涼的水流就從壓住她之人的口中傳遞過來。
她試圖咬緊牙齒,可在總司靈巧的香舌面前,她的抵抗沒有絲毫作用,輕易地便被撬開牙關。
兩捲舌頭糾纏在一起,兩人香津混雜著來自總司口中的奇怪的藥水,被她們吮吸、吞咽。
「放心吧,這不是什麼毒藥,只是能讓人的肌肉臨時性性鬆弛、使人失去抵抗能力的藥劑罷了。
」總司爽快地用袖子擦拭過嘴角,自上而下俯視著神子那張通紅的臉蛋,唇角高高地揚起。
因為這個藥水的味道實在是太過鮮明了,放在酒水裡肯定會被神子察覺到。
所以,她才會使用這種方法。
「只不過呢……要是與酒精混合,會成為強效的催情劑哦~?」欣賞著神子突然色變的臉龐,她心中的得意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她一邊炫耀著自己的「戰績」,一邊從桌子底下,拿出幾件奇怪的東西——或是形狀不雅的棍狀物體,或是一端連著細線的小圓球,或是宛若刑具一般的口枷,或是以緊緻而有彈性的牛皮製成的長繩。
這都是她自山下買來的「戰利品」,就是為了這次的行動。
「放心吧,我不會弄疼你的。
會給你帶來一個完美的初次的~?」「等一下!其實我————」總司不給神子任何開口求饒的機會,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漸漸地,藥效開始發揮作用。
身下的神子的身體不復一開始時候的僵硬,原本只是被動地任由總司征撻的舌頭,現在也開始強有力地對總司發起了「反攻」——肆虐的、過於具有掠奪性的親吻,甚至讓總司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唔嗯……唔……唔……」「嗯……唔嗯……唔……」唇與唇交織在一起的聲音,舌與舌彼此吮吸的聲音。
飽含情慾的熱烈的呼吸聲,短促且又急切的喘息聲。
分明只有數土秒的時間,卻彷彿過了幾個世紀。
卧室內的氣溫,都在這段時間裡上升了好幾個攝氏度。
一道淫靡的銀絲自分開的唇瓣間拉開,倏地墜落在神子的頷間。
總司趁機輕快地解開了神子睡衣的扣子。
「哦呀?這是……pad?」——卻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
「是對自己的胸圍不自信嗎?沒關係,就算是貧乳,神子依舊很可愛……」隨手將這幾片東西扔到一旁。
呀,去掉這東西后,原本美妙的身材瞬間變得可憐無比了……總司興趣缺缺地把目光從神子的胸前移開,將焦點集中在她的下身。
「……」似乎是察覺到了總司的視線,神子掙扎著、用手擋在胯間。
「到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反抗啦~乖一點哦~」總司輕笑一聲,湊到神子的耳畔。
——輕輕地,咬住。
舌尖緩緩地拂過神子的耳廓,溫柔地、彷彿來自母親的愛撫;濕熱地吐息鑽入耳朵的最深處,飽含慾望的話語無聲地在腦海里迴響——一起來,享受吧~? 在這連腦髓也要為之融化的情慾中,神子心靈中的最後防線、一點點地崩潰了。
終於放棄抵抗了呀。
總司愉快地笑著。
雖然手段有點卑鄙,不過看著一名少女就這樣臣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真是不賴——這樣想著的她,一鼓作氣,拉下了神子的睡褲。
「……誒?」是自己眼花了嗎?她眨巴著眼睛。
……為什麼,神子的股間,是鼓起的? 揉一揉——還是沒有變化。
總司的笑容,僵硬了。
* 「你、你、你是男的!?」舌頭都在打結。
的確,這麼一來什麼都可以得到解釋了。
為什麼每次接觸女孩子都會臉紅,為什麼每晚都是最後一個入浴,為什麼會戴著pad……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其實是一名男人! (為什麼我沒有早些時候注意到!分明原著里主角就是男人!)被美色迷住眼睛的人,當然會下意識的忽視掉一些顯而易見的事實。
當然,她對自己的過失沒有絲毫的認識。
總司的手彷彿觸電一般、慌忙從神子——或許現在叫神人比較合適——的身上拿開。
雖然掙扎著想要從神子的身上爬開,可陡然間手臂失去了力氣,反而讓她重重地跌在男人的身上。
(該死!藥效偏偏在這個時候起作用了!)驀地,從身下傳來一股莫名的大力、徑直將她掀翻。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兒,正源源不斷地從壓住她的那具身體上傳來,溢滿她的鼻腔。
——是風早神人。
可是,與平時的那個草食性生物不一樣。
此刻的神人的眼中,布滿腥紅的血絲。
「喂!神、神子……」總司的話語都在顫抖。
是被現在神人這副令人生畏的模樣嚇得直打哆嗦,更是因為嗅著這雄性的味道、從胸中踴躍而出的情慾,令她不住地發顫。
這樣下去會有很不妙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的本能在這樣告訴她。
「不要……啊……神子……冷靜……一點……」總司心中萬分後悔。
現在,輪到神人打斷她的話語了。
第三次的,兩人的唇觸碰在一起。
極具進攻性與侵略性的吻,彷彿要把總司整個人都吞入腹中一般的、在她的嘴中攻城略地。
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神人的舌頭舔舐而過,津液被恣意地掠奪,就連難過的啤吟聲也被牢牢地堵住,只留下一縷縷低沉的悶哼聲、從兩人的嘴唇相觸的縫隙里偷偷的逃竄而出。
這根本不是戀人之間的kiss,而是猛獸在捕食獵物。
總司痛苦地推搡著神人。
然而,被自己的麻藥所虛弱的手臂,根本無法動搖男人的身體。
神人輕鬆地撩開總司的浴袍,握住一隻那用手掌都很難盡數掌握的豐滿的胸部;另一隻手掌湊到總司腰際,握住束縛起浴袍的腰帶,輕輕一拽。
——浴袍之下,是總司的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