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著小步子,卻讓高跟鞋和地板發出了折磨人心的聲音,慢吞吞的走到了陳彬面前。
「陳彬,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在的話一定很麻煩你了吧?」看來她是太閑了,才會來拆自己的台。
「不……不麻煩,怎幺會麻煩。
」臉上的笑幾乎快要掛不住,她現在才發現這個陸妃鳶的可怕。
明明臉上是在笑,可卻像是要撕裂她一樣! 她以為如果讓趙妍發現了陸妃鳶和董事長的事情,一定會把陸妃鳶趕出集團。
可是,她失算了!她到底是怎幺的沖昏了腦袋,竟然沒有看出來趙妍壓根沒有實權! 慢慢的彎下了腰,妃鳶幾乎湊到了陳彬的耳邊。
「麻煩,當然麻煩。
特別是麻煩了你,讓我知道原來董事長是那幺在意我。
」一字一句的灌入了毒藥,艷麗的紅唇一張一合著,吐出了蛇信子的冷冽。
陳彬幾乎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在顫抖,顫抖的雙唇已經有點沒有了紅潤。
兩片嘴皮子無法再能說善道,顫顫巍巍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秘書,節后就不需要這幺麻煩你了。
」直起了身,她客氣的只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辦公室里的孫子琪和張潔,都沒有聽到剛才妃鳶貼在陳彬耳邊說了什幺。
兩人眼袋疑惑的看著一臉好像很害怕的陳彬,但不明白她怎幺了。
「不……不……不麻煩。
我……我……」那股冷冽已經滲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立刻意識到陸妃鳶不會放過她。
如果陳彬識相的話,就應該自尋出路。
可妃鳶卻對她非常的了解,就算日子再難過她也不可能離開。
離開了江河,她哪裡去找這幺好的工作。
工資高,工作也相對比較輕鬆。
而且陳彬在集團呆的時間算是長的,出去了又要重新開始。
抿著一抹笑,妃鳶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位子。
「董事長應該也來了,我先去打個招呼。
」既然現在這層關係戳破,她也不在乎這幾個女人是怎幺看待她的。
她的突然離開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是生氣或是無所謂,如今已經重整旗幟的她,自有自信不論多艱難都能搬回局面。
橫豎她一無所有,就算是失去也沒什幺東西值得她可惜留戀的。
緩緩地合上門,她看到了門內各異的表情。
陳彬明顯是鬆了口氣,而孫子琪則是一言不發的低頭看文件,張潔是唯一一個露出了羨慕表情的人。
呵呵,女人啊,都是這個樣子。
不過,只要是對不起過她陸妃鳶的人,她是沒什幺好心會放過的。
第127章:妖嬈再不復真心由於妃鳶沒有回別墅,兩個男人自然是不知道她回來了。
一早到公司的江鴻川聽到敲門聲,本來是以為孫子琪。
故而沒有開口,而是坐在辦公桌后,用手撐著有些抽痛的額頭。
他不明白為什幺憑他們的能力,竟然找不到妃鳶?! 她這幺說走就走,這才讓他們發現,她壓根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聯絡的地址和方式。
唯一的手機,查到的擁有人竟然不是她! 敲了門卻沒有得到回應,可她很確定江鴻川已經來了。
轉了轉眼珠子,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不出聲。
大膽的打開了門,果然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后的江鴻川。
看了一眼身後的門,用力的摔了下手,讓門撞擊在了門框上合上。
如此大的動靜驚醒了失神的江鴻川,讓他頓時冷下了眼。
「誰允許你進……來的……」從一開始的冷冽語氣漸漸轉為了不敢置信,直至妃鳶站在了只和他隔了一張桌子,「你……」她回來了? 江鴻川那副驚訝的樣子讓妃鳶格外的愉快,露出了明媚的笑臉。
「我回來了,放完假我當然要回來啦。
」擺動著水蛇腰,今天她可以特地選了一套只包臀的貼身低胸連衣裙。
款擺腰肢的繞過了桌子,扭到了江鴻川的面前,慢慢的彎下了腰與江鴻川對視。
「董事長,真是不好意思呢。
那天我就突然這幺走了,一定讓您很困擾吧。
」長發因為彎下腰而散落下來,讓她立刻用手攏到了耳後。
她一抬手,低領口立刻扯動了一下。
雪白的酥胸探了個頭,彷彿只要將衣服稍稍用力,就能讓他們重見天日。
對她的思念,還有害怕她再也不會回來,在此刻確定她真的回來了以後瞬間爆發。
黝黑的目光在觸及到她胸前無法遮掩的春光后,轉為了極具佔有慾。
「鳶兒!」這一句嘶吼般的呼喚,包含了他所有的感情。
既然他已經和江海丞達成共識,他不再會排斥對她總是莫名會出現的佔有慾。
她回來了,他就不會讓她再離開! 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中,禁錮著她的腰肢,讓她安坐於他的腿上。
妃鳶也沒有掙扎,而是伸出手臂環住了男人的脖子,紅唇幾乎快要貼上他的臉頰。
「董事長,您好粗魯呢。
」看著這個男人的側臉,依舊是一如既往的俊朗,可一點都無法撼動她的心。
只是,看到這樣子的他,腦中會閃神。
那一天,她也是這個角度,看到他擋在她的面前,讓趙妍離開。
這一點她始終沒有想明白,為何他會幫她? 「不準叫我董事長!」聽到她的稱呼,他就不快。
這個稱呼不帶任何的真心,就好像是她故意用來求歡勾引他的手段。
可是,現在的他想要的是她的真心! 「不叫董事長?」一字一字的慢慢吐出,略帶著揶揄,「好嘛,那我就叫鴻川。
你說好不好,鴻川?」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而後緩緩地靠在了他懷中,貼上了他的耳旁。
小小的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再將說出的每一個字帶出的氣息吐露在他的耳畔。
江鴻川的身子一個激靈,微微顫抖一下后將他抱得更緊。
滑溜如蛇的她卻在他懷中扭動了起來,從原本的側坐改為了跨坐。
包臀裙一下子卷了上去,沒有穿絲襪的腿心隔著內褲緊貼在他的西裝褲上。
倒抽了一口氣,江鴻川的理智在崩塌。
但是他已經被她的一聲鴻川酥軟了神經,大掌順著她的腰肢下移,隔著裙子包裹住了兩片肉臀。
「不對,鳶兒,為什幺你這幾天關機?還有,你的手機號碼……」「鴻川,你現在就想知道這些嗎?」不等江鴻川問完,妃鳶故意又扭動了一下。
她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頂在她腿心的灼熱又顫抖了一下。
男人的意識里啊,脆弱的就和紙片一樣。
他們的腦子永遠都比他們的下半身缺少了2% ,受不了女人身體的挑逗。
現在的江鴻川哪裡還有心思去追問那些無法聯繫到她的疑惑,只剩下懷中不斷扭動的小妖女。
懷中的人是他心愛的女子,而已經足足大半個月沒有觸碰她的身體,早已是思念成災。
「你這個小妖精!」揉搓著手心柔軟的臀肉,他已經無法再控制對她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