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一股漿汁灌入花壺的時候,妃鳶早已處於意識迷離的狀態。
但是她清楚得很,這兩個男人不會那幺快放過她。
因為她確信,他們迷上了她的身體。
至少,很少有一個像她長著一副娃娃臉的女孩,有著女人成熟的身體,而且能夠乳汁不斷。
眼見著弟弟滿足的從妃鳶身上褪下,一旁的江鴻川戰火再起。
抓著她的雙腿將她拉到了身前,恢復了生氣的分身又一次貫入了蜜穴之中。
男人們的瘋狂漸漸從客廳移到了卧室,兄弟兩人盡情的在妃鳶的身上發洩慾火。
眼見著她已完全臣服在他們的鐵鞭之下,不知廉恥的啤吟呼喊,男性的自大不斷地膨脹。
第011章:狩獵還是被狩獵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至少對兩個男人而言是這樣。
三天以來,他們盡情的和妃鳶上床,玩遍了她每一寸肌膚。
而她也是完全的迎合著他們,任由他們享受她年輕而飽滿的胴體。
「小貓,你的身體還很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此刻的三人坐在客廳里,江海丞幾乎是將妃鳶抱在懷中的,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伸入了她的衣服內,玩弄著兩顆飽滿的蜜桃。
妃鳶羞答答的靠在他懷中,雙眼卻看著的是一旁的江鴻川。
果然,知曉她一眼,江鴻川立刻也將手伸向她,卻是把她剛穿好沒多久的衣服又解開。
襯衫裡面的她甚至連內衣都已經被解開,四隻手正在兩顆蜜桃上凌虐著,留下清晰的淤痕。
不過她好像習慣了一樣,也不覺得疼。
「其實,我叫陸妃鳶。
」說罷,就將頭埋入了江海丞的懷中。
她的羞澀來自於身子又被兩個男人看光,雖然三天里和他們發生了不知多少次關係,可她依舊還是原來那個很容易害羞的陸妃鳶。
還未等她臉上的紅潮退掉,就被人從江海丞的懷裡扶了出來。
順勢看向了江鴻川,一雙清澈的眼中滿滿的是無辜的羞澀。
「陸妃鳶?這真是一個好名字。
」就好像是狩獵成功一樣,眼見著面前女子的臣服,江鴻川難得的勾起了唇角。
只是在這一刻,才會發現他和江海丞果然相像。
「可不是,好名字啊。
」如同嘆息一般,江海丞慢慢的替妃鳶重新穿好了衣服,扣上了扣子。
的確,他們的狩獵結束了,她果然和其他女人是一樣的。
一旦上過了床,她再也沒有了原來的高傲和新鮮感。
所以,他們當然也沒有興趣再和她玩下去。
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美妙極了。
「那以後,我還能服侍兩位老闆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妃鳶顯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江鴻川和江海丞對看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趣。
沒錯,這三天用完了他們的新鮮感和好奇,以後怎幺可能還會來找她。
所以,妃鳶最後也沒有得到兩個男人的回答。
不過,這一次不是中介先來接走她,而是他們先行離開。
斂下了眼,長發重新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的臉。
別墅恢復了平靜,而妃鳶也重新抬起了頭。
與娃娃臉不符的是,那過分妖嬈的笑容。
「江鴻川、江海丞,你們真的不會再來找我了嗎?」指尖撫著襯衫上的扣子,這是剛才兩個男人親自替她扣好的。
他們的確是得到了狩獵的樂趣,應該會對她這個獵物失去了興趣。
可是,他們現在有的不應該再是那可笑的新鮮感,而是無法擺脫的情慾著迷。
這三天里他們極盡所能的發泄,她可是一一都承受了下來。
哪裡去找一個擁有如同高中生的外表,卻有著成熟女人的身體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羞澀清純的可以,可以滿足男人的任何自我膨脹的心態。
他們最終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是他們不想再來。
而是他們已經產生了動搖,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梅姐,這次真的好累,我想先休息一個月,可以嗎?」疲倦的靠在椅背上,側過了頭看著車窗外飛馳而去的樹木。
她的身體是真的太累了,看來的確是該休息一下了吧。
「沒問題,沒問題!你的身體重要,可要好好休息哦。
」想也不想的立刻答應,開玩笑,現在小貓可真的是她的搖錢樹了啊!反正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以後就不必再矜持了。
她的運氣還真是好啊,挖到了這幺一個寶! 現在的小貓明明是一副疲倦的樣子,可哪怕是這幺靠在椅背上,單純的交疊著雙腿而已。
但連她一個女人都會被她這副樣子迷住,更何況是男人! 「謝謝梅姐。
」藏在感激的微笑下的,是透過車窗的那張譏諷和冷笑的嘴臉。
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她不會給任何人機會,讓自己成為任何人的搖錢樹和傀儡。
連江鴻川和江海丞,他們都不會有這個機會!因為,現在她的本錢就是這張臉蛋,和這副讓男人著迷的身子。
看吧,這個吃人的社會,最終還是讓她陸妃鳶變成了最不知羞恥的女人了。
第012章:逃不過索性獵捕妃鳶休息的第一個禮拜,所有財經雜誌和電視報道里就只有一件大事,那就是江河集團又收購了一個公司。
這本來不是什幺稀奇的事情,只不過據說這個公司原本已經是瀕臨破產,迫於無奈求助江河集團。
「我本來聽說上層是尋找合作公司的,搞不懂竟然變成了收購。
」裴霈攪著手裡的咖啡,像是在說八卦一樣的說的聽說來的消息。
反正難得和妃鳶見面,就隨便聊聊咯。
難得妃鳶願意出來走走,裴霈立刻請了一天假,拉著妃鳶逛了一個上午。
最後兩人逛到了江河集團附近,索性就在集團樓下的咖啡廳休息一下。
反正裴霈是內部員工,有優惠價格。
「大老闆的意思,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咯。
」妃鳶顯得格外的輕鬆,沒有了前段時間複習備考的緊張,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至少在裴霈看來就是如此,但司法考還沒開始考呀,這段時間不應該才是最緊張的嗎?今天就很奇怪,這還是第一次妃鳶主動約她呢! 「那個小貓啊,你沒事吧?」裴霈問的小心翼翼,開始懷疑不會是她失戀了吧?不過,妃鳶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呀! 被裴霈那種好像她身上應該是有什幺毛病一樣的眼神盯著,妃鳶臉上還是平靜依舊,甚至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完全沒有任何的壞心情。
「霈霈,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有心機的女人呢?」漸漸平靜的褐色液體中,有著她自己的倒影。
那張欺騙世人的娃娃臉讓她看起來只有土七八歲的樣子,可那雙彷彿是久經滄桑的眼睛卻出賣了她。
只不過是短短一年的時間,她竟然從一個大學生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在胡說什幺吶,學校里誰不知道你陸妃鳶的為人。
是不是遇到了什幺事情,還是誰在背後說你壞話?」大家都知道妃鳶向來都是個好說話又心地好的人,同學緣師長緣特別的好。
如果真的是有人敢說壞話,千萬別被她裴霈知道,否則一定要找那人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