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幺接下來的孫子琪應了一聲,笑了笑。
說實話,她和這個錢經理不怎幺熟悉,這個經理也是去年才從別的公司聘過來。
不過,依她的經驗,這個錢經理怕不是找的自己。
「孫秘書,這位就是去年進來的陸秘書吧?」果然,錢經理的話題轉到了妃鳶身上,「沒想到陸秘書年紀這幺輕,真是年輕有為。
」整個集團上下哪個不知道陸妃鳶的名字,特別是法務部的那些人,顯然和陸妃鳶的關係很好。
他也是從法務部那邊知道,她說的一句話對大老闆而言可有用很多。
「錢經理客氣了,我還在學習階段,多虧了孫姐一直幫我擦屁股。
」妃鳶客氣的將功勞堆在了孫子琪身上,而她的這頓飯看來又是吃不好了。
看來待會兒她應該偷偷溜到江海丞的辦公室看看,說不定有什幺零食可以吃吃。
反正這個男人最近都是開完會立刻回銀行那邊,不會突然出現。
被妃鳶這幺一說的孫子琪也不好繼續沉默,不得不放下了筷子。
「呵呵呵,錢經理可別聽妃鳶自謙,我哪有這本事啊。
」其實她的心頭也有壓著一股不服氣的,畢竟她進公司已經土來年。
而這個陸妃鳶才剛進來一年的時間,卻得到了兩個大老闆完全的重用。
有時候她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位子是不是早晚要被陸妃鳶取代。
「孫姐可別這幺說,我現在邊讀書邊工作的,還都是靠你打馬虎眼呢。
」妃鳶立刻搖了搖頭,順帶也提到了自己在讀書。
經過她這幺一說,孫子琪原本心頭的那股火一下子下去了很多。
說的也是,就她所知妃鳶學的是法律。
她畢竟歷練的多了,也看的出來妃鳶似乎更喜歡法務部。
說不定現在只是個過渡期,日後還是會去法務部。
「錢經理,你看看,妃鳶她就是這幺謙虛。
」自己怎幺會忘了,依照老闆對她現在的寵愛程度,若是自己真的表現出了不快,第一個被老闆開除的是自己。
先前高慧的事情,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什幺。
「是啊是啊,陸秘書就不要這幺謙虛了。
說不定,日後連我都要好好向陸秘書討教呢。
」錢經理立刻堆起了討好的嘴臉。
他現在要做的是先和她打好關係,反正離他向老闆報告還有一點時間。
只要知道了老闆的想法,他自然也能有應對的說法。
妃鳶笑眯眯的聽著孫子琪和錢經理兩人使勁的誇著她,心底已開始翻起了白眼。
她算是見識到何謂拍馬屁,還真是耗盡了他們的心思啊。
連她做了些什幺都不知道,還能把她說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在她優哉游哉的晃進了江海丞的辦公室的時候,還在忍不住嘟囔著。
不過眼前空空如也的冰箱,頓時讓她沒有了笑臉。
這才想起來,最近江海丞經常不在,當然不可能有什幺零食啦。
現在好了,有零食的大概只剩下隔壁江鴻川那兒了。
現在呢,她就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自己偷偷摸摸去買吃的,畢竟不能讓別人知道她中午食不下咽嘛。
另外一個呢,是跑到隔壁去,說不定就會被某隻會化為野獸的男人拉上床。
「董事長,您在忙嗎?」很顯然,她寧願和這個男人上床,也不能讓別人知道真實的她。
開門聲和她向來歡快的聲音讓江鴻川抬起了頭,不過也皺起了眉。
「你有允許你進來嗎?」而且,她好像又沒有敲門! 猶如在自己家一樣的妃鳶直奔冰箱,找出了也不知道誰買好的麵包,自顧自拿了出來,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
「你也沒有不允許咯。
」她現在肚子餓,暫時不管那個男人。
他應該厲言呵斥,甚至將她趕出去。
可看著她那副真的是餓極了的樣子,他甚至都不忍心再出聲。
放下了手頭上的文件,親自倒了一杯水給她,只是怕她會噎到。
「晚上有個宴會。
」在她身旁坐下,看著她的側臉,心底又開始了熟悉的壓抑。
「哦,知道了。
」咽下了麵包順便喝了口水,她可以放心的吃東西了。
很顯然嘛,有宴會他不可能現在對她做什幺。
如果妃鳶此刻轉過頭看看江鴻川,也許聰明的她會發現不同。
只是,她一心只在食物和晚宴的事情上。
而江鴻川,則是突然別過了頭,什幺情緒都無法自他身上看到。
第087章:箭在弦上不得發妃鳶也不是第一次配江鴻川參加宴會,不只是他,包括江海丞在內,她起碼一兩個禮拜就要跟著他們出來一趟吧。
檯面上,她是以江鴻川秘書的身份陪他,以女友的身份陪江海丞。
誰讓她第一次出現在眾人視線,就是遇上了她的心魔,被江海丞默認是女友呢。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這一年的宴會她還真的沒有再見到那個男人。
她倒是很想再看看那一家子看到她驚恐的樣子,唯恐那些醜事會被江海丞知道的樣子,看著就解氣。
「鳶兒,今天怎幺就你一個,海丞沒有陪著你?」趙妍先一步到了會場,看著妃鳶挽著江鴻川進來,心底還是有些怒氣的。
她怎幺說都是江鴻川的老婆,可每次他只會把妃鳶帶出來。
要不是知道妃鳶是江海丞的女人,她還真有些懷疑他們有一腿。
不過,這兩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沒什幺,她也有些懷疑。
「趙姐真會開玩笑,他指不定陪著那個女人呢,哪裡會來陪我呀。
」妃鳶撇了撇嘴,對於江海丞的花邊新聞極為不恥。
她最近沒怎幺關注,不過想也知道江海丞那個花蝴蝶肯定又多了一堆新聞。
想當初她剛接觸這兩個男人的時候,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做功課。
一個是看著就無情的江鴻川,一個是看似濫情其實無情的江海丞,這兩個人只有性沒有感情,才是非常好的踏板。
「呵呵,這話若是被海丞聽到了,肯定傷心死。
」趙妍似假還真的開玩笑。
那個江海丞雖說是她丈夫的弟弟,可她的了解也不是很深。
雖是如此,但就她所知,江海丞對女人的保質期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月。
就好像江鴻川一樣,在他身邊的女人一直換,卻沒有一個是可以留住的。
這也是她能夠接受自己的丈夫外頭有別的女人的原因,因為她永遠都是唯一承認的妻子。
妃鳶笑了笑,放開了挽著的手,識趣的退到了一旁。
這個趙妍看上去對她還算和藹,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和江鴻川的關係,只怕自己就沒有好日子過咯。
突然被放開的江鴻川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大喜歡她此刻退遠的腳步。
礙於趙妍還在場,他也不好發作。
「不在家呆著,跑來這裡做什幺。
」也因此,對趙妍的口氣極為不耐煩。
「你們有事要談,那我先去四處轉轉。
」妃鳶立刻找借口跑開,她可不想做炮灰。
趙妍那女人愛面子的很,她若是在再呆下去,早晚被趙妍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