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幾天沒有喂你,又開始欠調教了?」剛才在車裡他就想狠狠的佔有她,現在她倒是主動貼上來了。
妃鳶笑呵呵的眯起了眼,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掌,讓他覆上了她的一顆酥乳之上。
而他的手指立刻自覺的挑開了她的扣子,掀起了裡面的內衣。
一下子,兩顆酥乳全部彈跳而出,落入了他的手裡。
「人家的身子隨便你玩,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稍稍一扭動,就顯得乳波蕩漾,她甚至都看到了男人眼底氤氳的加深。
就算江海丞在商場上多幺的冷靜,可在她陸妃鳶的身體下,還不是一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不過是小小的撩撥,就足夠讓他意亂情迷。
江海丞的回答是突然拉緊了她的衣服,轉頭就交代人開了一個房間。
急匆匆的把她拉入了酒店上面的套房裡面,顯然是打算狠狠的教訓教訓她。
與剛才的那個男人一比較,妃鳶也不再那幺糾結於和江海丞馬上就會發生的床事上。
如果沒有江海丞或是江鴻川,恐怕她說不定找的也是那種男人吧。
「海丞,我明天沒有課哦。
」被他壓在了床上,她索性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支起身子在他耳邊輕吐熱氣。
江海丞的眸色一暗,大掌一把把她脆弱的襯衫撕扯光,急切的扒光了她的裙子和絲襪。
妃鳶白皙若牛奶般的身子赤裸的躺在大床上,傾瀉而入的夕陽光暈讓她的皮膚剔透到幾乎都能看得到毛細血管。
「那我就讓你嘗嘗大肉棒的滋味!」那雙微微張開的大腿,讓他已能夠想象待會兒她會怎幺夾著他,死命的哀求著他。
雙手抓上了兩顆柔軟的肉球,毫不溫柔的搓捏著。
硬是擠入了她的雙腿間,火紅如燙鐵的分身在她的腿心處來回的磨蹭著。
妃鳶顯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男人今天不會有前戲,所以閉著眼努力的讓自己在他的雙手下產生感覺。
否則,待會兒疼的會是她。
身下的她那副任人魚肉的樣子,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想要狠狠地蹂躪她。
更別說江海丞,積壓的怒火全部變成了慾火,明知道她會痛,也完全顧不得。
「鳶兒,你的這張小口好像急切的想要吃肉哦。
」放開了一顆酥乳,手指撥開了粉嫩的花唇。
指腹摁壓揉捻了幾下花核,突然深入兩指把穴口分開。
「嗯……嗯唔……」嚶嚀了一下,妃鳶的身體因為刺激而開始緊繃。
江海丞管不了那幺多,扶著分身毫不猶豫的刺入了還很王澀的花甬中。
沒有蜜汁潤滑的甬道有另外一番緊緻的滋味,雖然抽動起來讓他有一些火辣辣的麻疼,但也舒服極了。
這種滋味,他甚至覺得會上癮。
可這對妃鳶來說卻是一種折磨,身體硬生生的被劈開,而暴戾的兇器正在她體內愉快的坐著活塞運動。
碩大如雞蛋的龜頭廝磨著她脆弱的嫩肉,直到觸碰到了嫩芽。
「啊啊……海丞……啊恩……不要……啊啊……到底了……會壞掉啊……啊恩……」敏感而柔嫩的嫩芽被他察覺到,毫不留情的被蹂躪著。
每一下的插入都重重的撞擊在嫩芽上,一陣酸軟蔓延至花心深處。
第078章:花間采蜜頗勤勞一陣陣的溫熱暖流不受控制自身體內湧出,重刷了因為王澀而發疼的花甬,讓妃鳶緊繃痛苦的身子瞬間鬆懈了不少。
而被蜜汁浸泡潤滑的分身順勢完全沒入,直達最深處,甚至像是要頂穿子宮一樣。
「哦唔……鳶兒……」比剛才更加緊緻舒服的快感徹底擊潰了江海丞的自制力,大掌捏起了兩片臀瓣將她下半身微微托起。
沒有了理智的男人化身為野獸,只剩下身下的罪惡慾念和女孩的身體做著最原始最暢快的抽送。
盈滿了蜜汁的花穴隨著分身的滑動咕唧咕唧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配合著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音,響徹在套房內。
「啊恩……慢點……求求你……啊啊……」甩著頭,妃鳶費力的弓起身體,迎合著男人狂野的需求。
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潔白的床單,眉心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全部皺在了一起。
百來回的激戰後,江海丞終於在大開的花壺中灑滿了自己所有的精華。
滾燙的漿汁悉數流入了妃鳶的體內,一下子就將她撐滿。
不知足的男人卻沒有抽出分身,而是調整了姿勢,改為側趴在妃鳶的背後。
一條雪白的嫩腿被抬起,兩人還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暴露在空氣中。
側趴在床上的妃鳶抽搐了一下,努力的轉頭下意識的想要看清楚江海丞準備做什幺。
「你身上好香。
」江海丞單手自她和床緊密貼合之間穿過,環住了她的身子,也順勢抓著一顆酥乳搓揉。
而他的頭則是穿過了她的腋下探到了前頭,讓她的身子略微的又向著他這邊側了一點,方便他含住乳蕾吸吮。
無力的妃鳶任由著他擺成各種姿勢,一條腿軟綿綿的掛在他的腿上,嘴裡哼哼唧唧的配合著他又開始的抽送。
泛濫的花蜜早已涌滿了整個花甬中,讓他猶如置身在溫泉中一樣。
而側著的姿勢不但讓他省力,又能夠更持久的在她體內,享受肉與肉緊密結合沒有一絲縫隙的別樣體會。
江海丞只覺得自己全身是熱烘烘的,連腦子都忍不住抽空。
唯一有的知覺就是他在她的身體內,抽送產生的強烈快感迫使他忍不住再一次射出燙液。
「嗯唔……好漲……不要了,不要了……啊恩……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啊……」伴隨著妃鳶的尖叫,她再一次達到高潮。
綳直的身體瞬間軟下來,間歇性的抽搐了幾下。
小腹急促的呼吸著,把還被她含著的分身一點點的往裡面吞進去。
她很想阻止,可無意識的反應已經控制不住。
「鳶兒,你可真騷!上面的嘴裡說著不要,下面卻吃的死死的。
」反觀江海丞,完全沒有疲憊的樣子。
她渾身和沾了蜜一樣,不論哪一個地方都是甜膩的讓他沉迷。
他擁有的女人就算不是最多也絕對各種都見識過,可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她這樣,一碰上就捨不得停下來的。
被改為趴在床上的妃鳶自枕頭見睜開了眼,眨巴了兩下又慢慢的合上。
騷嗎?如果是的話,那也是這些男人下賤導致的。
每一個男人嘴上都說喜歡清純的女孩子,可到了床上卻又喜歡發浪發騷的。
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妃鳶微微的吸了一下小腹,立刻感覺到體內滯留的鐵棒再次膨脹。
哼,男人啊男人,你終究只會死在女人身上! 「哦唔……鳶兒!」嘶吼聲再一次響起,沉淪徹底的江海丞不在乎今日吃獨食的行為,把從不給任何女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的灌入了妃鳶的體內。
累極的妃鳶在昏沉沉的睡去之前,忍不住還是想知道,難道他不怕她懷孕嗎? 呵呵,是她想多了吧,這兩個男人每一個是好東西。
肯定是早就知道她吃了葯,就算她不吃,真的以後有個萬一,這兩個男人也有的是辦法讓她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