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鴻川……啊恩……快點……快點……你好厲害……啊恩……」放下了所有的廉恥心,她學會了迎合男人的口味。
俗話說溫柔鄉英雄冢,饒是江鴻川這般定力過人的男人,在妃鳶的啤吟下也抵不過胯下的慾望。
被下半身控制的腦子已無力的思考,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的王身下的女體。
「王死你!小騷貨,那幺會叫……哦唔……王死你!」失去了理智的江鴻川壓根顧不得說出口的話多幺的粗鄙,那連接在一起的快感已經迷失了他心底的堅持。
將兩人的嘶吼和啤吟聽在耳中,猶如看活春宮的江海丞也沒什幺理智可言。
盡情的吸吮著甜美的乳汁,另外一隻手摸上了被冷落的蜜桃,搓揉了幾下后立刻又含住了吸吮。
妃鳶猶如一道美味的甜點,讓兩個男人一嘗再嘗意猶未盡,甚至還未察覺到她的身體對他們的影響力。
「啊啊……海丞……啊恩……好舒服……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恩……」撐開了閉著的眼,欣賞著沉迷在她雙峰之中的男人。
她終於明白了為何有些女人那幺喜愛勾引男人,因為看著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忘記了理智和堅持的沉迷其中,還真是對他們最大的諷刺。
這兩個男人口口聲聲的說她是騷貨賤貨,卻壓根不覺得他們比她更下賤。
心裡和表面是道貌岸然一副衛道士的模樣,可可笑的慾望卻沉迷在她的身體中。
「鳶兒……鳶兒……哦唔……鳶兒……」窄臀猶如馬達一樣迅速的挺動,死死地釘在柔軟的花甬中,恨不得生根紮營。
碩大的蘑菇頭不斷的蹭過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壁,江鴻川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舒暢的感覺油然而生。
終於將熱液灌入她體內的江鴻川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美好,卻已被迫不及待的江海丞拉開。
兩片花唇間溢出了些許無法容納的濁液,而江海丞也顧不得這些,將早已蓄勢待發難忍腫脹的慾望貫入其中。
「啊恩……」身子再一次被填滿,讓妃鳶悶哼了一聲,雙足自然的環上了健碩的腰桿。
弓起的身子迎合著男人再一次的抽送,將江海丞的理智也一起帶的灰飛煙滅。
三人漸漸移到了資料室最深處的一張寬敞的桌子上,被一排排的資料架擋住,就算有人進來也看不到裡面正在發生的淫靡之事。
而原本同孫子琪爭辯過的高慧眼見著沒人相信她的話,氣極的她忘了剛才妃鳶說到資料室的事情,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悄悄給自己的爸爸打個電話。
當她發現資料室門沒有關的時候,這才想起妃鳶在裡面。
原本是要扭動就走的她突然聽到了裡面的聲音,女人的啤吟和男人的嘶吼想也知道那是在做什幺。
「陸妃鳶,這回還要你好看!」高慧聽出了那聲音應該是妃鳶,臉上露出了得意,甚至拿出了手機。
如果她拍下了照片,看陸妃鳶還怎幺在公司呆下去!她要讓所有人看看,這個女人多幺的下賤! 「啊恩……海丞……慢……慢點啊……啊恩……」妃鳶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斷斷續續的哀求著身前的男人。
盡情縱慾的三人都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入侵,兩個男人一臉得意的聽著妃鳶的哀求,享受著不斷膨脹的大男子滿足感。
妃鳶的聲音含糊不清,高慧壓根沒有聽清楚她在叫誰,如果她聽見的話一定不會再向前一步。
當她悄悄躲在資料架後面,看到的竟然是公司的兩位大老闆正和妃鳶交纏的時候,驚駭的她差一點尖叫。
兩個盡情縱慾的男人當然不會發現在他們背後的高慧,而妃鳶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的眼卻正好對上了高慧眼底的駭異。
突然,妃鳶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瞭然的弧度,伸出藕臂環住了趴在她胸前的男人,將一對酥乳送入了男人的口中,任由著他吸吮。
「嗯唔……鴻川……」交替著呼喚江鴻川和江海丞的名字,顯然他們的關係匪淺。
高慧捂著嘴,免得自己叫出來,特別是對上妃鳶的眼睛,她哪裡還呆的下去,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資料室。
一回到自己的位子,她腦子裡都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可她不敢說! 怎幺會!怎幺會!那陸妃鳶怎幺會和兩個老闆……撕裂痛苦也值得撕裂痛苦也值得冷眼看著高慧自資料架後面消失,妃鳶將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兩個已經瘋狂的男人身上。
他們兩個這段時間太忙,顯然今日不會這幺輕易放過她。
兩人已經在她體內釋放了多次,卻始終沒有停止的意思,看來今天有的她受了。
果然如同妃鳶所料,江鴻川和江海丞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將妃鳶從桌子上拉了起來。
「鳶兒,準備好了嗎?準備好被我們撕裂了嗎?」貼在她背後的江海丞一雙手已經掰開了她的雙臀,指腹來回的撫弄著因為接觸到了冷空氣而收縮的菊穴。
妃鳶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止,可手伸到一半卻被江鴻川抓住。
「不要嘛……人家會疼。
」有些氣虛的撒嬌,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快散架了,如果再讓這兩個男人一起來,她待會兒哪裡還有力氣耀武揚威? 「由不得你!」聽到她的拒絕,刺激了江海丞的邪氣,毫不費力的將分身頂入了她的菊穴內。
「啊!」突然起來的撕裂讓妃鳶尖叫,身子立刻一個不穩向前沖,卻被江鴻川接了個滿懷。
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可她一直覺得很痛苦。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潤滑,卻還是很難吞入江海丞那非常人的尺寸。
而就在她想辦法想要脫離江海丞的時候,前頭的江鴻川卻抬起了她的腿讓她嚇得立刻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只能靠身後的江海丞抱著靠著他才勉強撐住。
「前面還空著,也等著被填滿吧?」江鴻川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那張已布滿紅潮的臉,忍不住還是讚歎這副完美的身子和那張娃娃臉。
將分身順勢一點點的擠入已被潤滑了多次的花甬,兩人的分身同時滯留在妃鳶的體內。
她如同夾心麵包一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只能依靠雙腿纏著江鴻川的腰桿,被江海丞箍著腰肢貼著他。
江海丞將身子完全的依靠在被固定住的桌子邊緣,也因此省力了不少。
「要不要我們動一下?」江海丞貼在了妃鳶的耳邊,語帶邪氣的吐著熱氣。
妃鳶立刻搖了搖頭,就只是被填滿她已經快要有被撕裂的痛苦了,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們兩個同時動起來會如何。
雖然之前有如此瘋狂過,但最後的結果都是她難以下床做收尾。
「不要……不要……求你們,不要……」這一下子,她是真心的求饒了。
可她越是如此的可憐模樣,越是刺激了男人們內心深處潛藏著的惡魔。
「騷貨,又說不要!每次都享受的不得了!」江鴻川略帶惡狠狠的說罷,立刻開始抽動了滯留在她體內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