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是……」再次被堵得沒話說,她也真是奇怪了,這小貓從來也都不會對她說出拒絕的話,可每次都能讓她無話可說。
梅姐這幺想著,忍不住開始審視身旁的女孩。
這個女孩當初她所認識的小貓嗎? 接收到身旁人打量的視線,妃鳶只是端起了更加溫和無害的笑容。
「梅姐,你就不要但是可是啦。
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賺更多錢,但不急於一時嘛。
對了,最近有沒有什幺新的生意?好多都是老顧客,價碼都不能提的,多沒意思。
」就她所看,估摸著如果不岔開話題,只怕這個女人又要問到她隱私方面。
當初她進入這個中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提供任何的真實姓名和有關的信息,只是自己交小貓。
每一次的賬目結算,她都只要求拿到現金,至於抽調多少傭金她從來不過問。
這幺小心翼翼,為的是杜絕透露出自己現實身份,免得給將來帶來不便。
「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來,前幾天是有人問過你的價碼。
不過具體還沒說,對方是誰也不知道,所以暫時不確定。
聽對方意思,可能價碼很讓人滿意哦。
」這幺一提醒她倒是想起來了,前不久倒真有這幺奇怪的人來問小貓的價碼。
只是,這裡頭怕是還有些貓膩。
那拔高的酬勞裡面,應該是包含了其他吧。
這件事情還沒有確定下來,對方也是問了問而已,她當然不可能告訴小貓。
「反正你辦事我放心,記得還是老規矩。
」這個女人有事情瞞著她。
妃鳶立刻看出了梅姐話裡面還有沒有說完的。
不過,猜都能猜到,大概就是和尺度有關係。
她也有她的規矩,新主顧的身份必須告訴她,得到她的認可才會接。
梅姐只以為是她對這個工作還帶著排斥,事實上她卻是在刪選那些男人。
有些壓根不可能作為後備墊腳石的人,她也沒興趣賺那些錢。
「放心,我會替你把關的。
你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貓可是她的搖錢樹,當然是什幺都依著她咯。
果然,如妃鳶所料,梅姐很快就忘記了之前的話題。
這種貪婪的女人,一碰到錢的事情,哪裡還有什幺過多的城府可言。
稍微幾句話,表現一下她的無知,這個女人立馬就什幺都能接受。
和梅姐道了別,妃鳶這才下車。
眼見著車子絕塵而去,原本還帶著笑意的嘴角一點點胯下,改為了算計和冷意。
這就是她陸妃鳶,從以前那個活潑開朗毫無心機的女孩,變成了現在這張充滿了刺和算計的人皮面具。
所有人只能看到麵皮錢依然如初的她,卻永遠都不會知道麵皮下到底是什幺樣子的。
邁著腳下的步子,妃鳶踏上了公交車。
第003章:不錯卻不會相交其實平時妃鳶基本上白天都不會呆在家裡,因為她早就騙爸媽她在外面工作。
早上八點多鐘就帶著筆記本出了家門,裝著去上班的樣子。
實際上卻是到租借的房子裡面,就這幺呆一天。
房間裡布置的很簡單,只有床、書櫃和一張書桌,桌子上則是堆滿了小山一樣高的書。
一部分書是她為了完成最後的畢業論文和答辯的材料,更大一部分卻是司法考試和考研的資料。
她本身學的是文秘專業,可現在的她卻更想要學習法律。
想要將害了她和她家的那些人繩之以法是不可能了,但她可以爬上去,可以鑽空子。
總有一日,靠著她的手段,至少也能做一些什幺! 也因此,妃鳶索性白天也不去找其他正式的工作,一門心思都在備考之上。
再沒有幾天就要到考研了,她幾乎可以是全身心的投入。
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電話,妃鳶相信今天一定會又在複習中度過。
(妃鳶,你現在有空嗎?)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裴霈焦急的聲音。
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書,又看了一眼手機,妃鳶略微猶豫了一下。
「什幺事情?」裴霈知道她這幾天幾乎是在閉關,還會打電話來,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只是,她也不可能說現在是空閑的。
(我的一份文件忘記在家裡,家裡今天沒有人。
所以,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她也知道妃鳶這幾天都忙著考試,可她實在是來不及回去拿。
還有一小時開會,如果拿不到材料,她肯定會被批死! 聽完裴霈的話,妃鳶只能用無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果然,雖然裴霈是工作了,但丟三落四的習慣完全沒有變。
如果沒有點後台,估計早就被公司開除了。
「唉,我去拿。
」一個能把家門鑰匙都給她的朋友,這點小忙能幫就幫吧。
再裴霈幾乎快要跪拜的感激下,妃鳶丟下了書本,上了一趟裴家。
拿到了那被丟下的文件,又攔了車子直接到了裴霈的公司。
抬頭仰望著這幢江河大廈,妃鳶忍不住在心底嘆息著。
其實當初會拒絕裴霈的幫忙,一方面是因為她可以利用任何人爬上去,卻絕對不會利用好友。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裴霈在的是銷售部,其實和她們原本文秘的專業完全沒關係。
在裡面做一個文員一樣的職位,壓根對她沒有任何發展。
「親愛的妃鳶,太謝謝你了!你救了我的命啊!」一接到妃鳶的電話就衝下樓的裴霈,看到了在會客區坐著的好友,激動地上去就把剛站起來的好友抱住。
妃鳶的反應是把好友推開,將手中的文件袋直接拍進了好友的懷裡。
「你小聲一點,還有,如果以後再忘記,休想找我幫忙。
」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四周,果然看到遠處有視線瞟了過來。
等意識到時,妃鳶忍不住恥笑自己下意識的行為。
從什幺時候開始,她竟然這幺在意周圍的目光了?難道,她還怕別人帶著嘲笑或者譏諷或者輕蔑的眼神看她幺。
順著妃鳶的話,裴霈也跟著看了過去,卻正好看到遠處進了電梯的四五個人。
「哇塞,你的運氣好好哦。
妃鳶,我和你說哦,剛才那幾個進電梯的人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老闆呢。
走在最前頭的,一個叫江鴻川,一個叫江海丞,連我們都難得可以看到。
」反正她進公司這幺久,今天算是最近距離看到。
因為裴霈的話,讓原本打算收回視線的妃鳶停在了那裡。
看了遠處早就合上的電梯門,稍微的眯起了眼。
這種等級的男人在會所裡面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但那些男人更多的只是為了滿足私慾。
江鴻川和江海丞她也知道,只是會所裡面沒有他們的名字。
雖然江鴻川的風評是唯利是圖,江海丞緋聞不斷,誰又知道他們到底如何。
「妃鳶?妃鳶?你在想什幺?」裴霈眼見著自己和好友說了一堆,可對方毫無反應,讓她忍不住在好友面前揮了揮手。
感覺到了眼前的一陣風和影子,妃鳶這才回過神。
不過也是略帶著些許的無奈,更多的是直達眼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