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見過哪個減肥的人,這大晚上的喝一大鍋子雞湯的嗎?這顯然是增肥好吧。
」沒好氣的丟給了他一個白眼,完全不把他的冷漠放在眼裡。
果然,她又變了樣子。
江鴻川和江海丞兩人腦中一致浮現了這句話,原本完全對她不在意的心態漸漸轉為了好奇。
非常想知道到底她是什幺樣子的,怎幺總是變來變去的。
喝著湯的妃鳶一抬頭就對上兩雙直勾勾看著她的黑眸,還含在嘴裡的一口湯差一點噴出來。
他們那眼神看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簡直像是被眼鏡蛇盯上一樣,渾身不舒服。
「王嘛這幺看著我?哦,我知道了,要喝雞湯是吧。
」瞬間轉移話題的她隨手拿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盛飯的碗,直接一人一碗雞湯,「要喝就說唄,反正這雞也是花你們的錢。
王嘛那幺噁心的盯著我,怪嚇人的。
」這一回兩個男人倒是盯住了自己面前的那碗看起來貌似不錯的雞湯,不過對於她的用詞,不得不說他們再一次皺眉了。
「噁心?」江海丞重複她剛才的形容詞,開始懷疑這真的是出自她的口中幺? 她這是不是屬於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不怕他們發火。
「不然是什幺,難不成還是痴情不成。
」妃鳶一臉的不以為然,壓根不把他語帶威脅的口氣放在心上,繼續和自己的晚餐作戰。
反觀江鴻川倒是一言不發,端著雞湯一勺子一勺子的喝下去。
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幺,連江海丞也安靜了下來,沉默的喝著雞湯。
她本來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想喝就順手做了,就連現在這副樣子有一半也是她真實的樣子。
只是,難不成她押錯了寶?這兩個男人壓根不吃她這一套? 也不對啊,她剛才明明看到江海丞的眼底掠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驚艷,就連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江鴻川眼底也不再那幺冷冽了啊。
可現在這凝結的氣氛又是怎幺回事? 在妃鳶琢磨著兩個男人的想法時,江鴻川已經喝完了一碗。
見此,妃鳶順手又給他舀了一碗,而他還是沉默的喝了下去。
就這幺反反覆復,他也喝了四五碗,直到妃鳶開始懷疑他會不會因此撐爆胃。
「我飽了,你們慢慢吃。
」放下了碗筷,一臉古怪的江鴻川在妃鳶錯愕的目光下自顧自的走出了餐廳,連一個開口的機會都不給她。
只剩下江海丞一個人,所以她只能把不解和求知的目光投向了他。
「我勸你還是吃吃飽,晚上可有的你要應付的。
」說實話,她褒的雞湯真的很好喝,應該是他喝過最好喝的。
不過,會不會因為從來沒有人煲給他們喝過,所以他才無從對比呢? 扯了扯嘴角,妃鳶只能在心底暗暗的罵了句種馬。
也懶得去理會這兩個奇怪的男人,反正只要知道他們並非因此對她產生反感就行。
她也不是要他們對她有好感,只要他們對她漸漸增加註意力就行了。
吃完了晚飯,江海丞丟下了妃鳶上了樓。
看了眼緊閉的書房門,扭動了門把。
果然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子,江鴻川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發獃。
「大哥,她是個可有可無的女人。
」沒人比他更清楚一碗雞湯對江鴻川的影響力。
從小他們一起長大,雖然他們都叫一個女人為媽媽,可這個女人壓根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
以前的江鴻川雖然不至於如此冷漠,但至少還有人氣。
可他土歲那一年生了一場發病以後,整個人連溫度都失去了。
「我知道,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和玩物。
」就像那個他們叫著媽媽的女人一樣,自以為是妻子就可以高傲,到頭來還不是要對他們卑躬屈膝。
慢慢的合上了冰冷的雙眼,可他的腦中揮之不去的是瀰漫在口中的滋味。
那一碗雞湯,被那叫著媽媽的女人親手打碎的雞湯,他的親生母親親手做的雞湯,是不是也是這個味道呢? 合上了門靠在門板上,江海丞也合上了眼。
記得自從那一次以後,家裡再也沒有出現過雞湯這種東西,因為那個叫做媽媽的女人不允許。
今天還真是巧合的可以啊,讓他都要忍不住懷疑,這個叫做陸妃鳶的女孩怎幺可以選擇了如此能影響他們的東西。
第022章:狩獵成功的快樂獨自一人回到房內的妃鳶洗了個澡,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
但絕對不是那種只有幾片布料的衣服,反倒是把自己裹得很緊。
不論是內衣還是內褲,都是最保守的純白色款式。
穿好后,這才用睡袍把自己裹得更密不透風。
靠在玻璃窗上,看著窗外霓虹燈閃爍的遠處大樓,嫣紅的嘴角一邊慢慢地勾起。
閃爍著勢在必得的眼眸中不復清澈的存在,甚至微微的眯起。
一隻手緊緊地抓著睡袍的腰帶,而另外一隻手則是划拉著玻璃窗。
「總有一天,我也會在那裡。
」遠處的大樓閃爍著江河兩個字,而她會站在頂樓俯瞰著整個樓下如同螻蟻一樣的車水馬龍。
門把轉動的聲音傳入耳中,臉上瞬間只剩下好奇的大眼睛。
在看清楚進來的人是誰后,娃娃臉沒有任何的變化,除了笑的更加甜美。
「你們又想喝奶了?」完全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話,事實上她本來就是一個專業的母乳師,只是現在還給這兩個男人提供額外的服務罷了。
但江鴻川和江海丞可就沒有那幺淡定,兩人皆是掠過了錯愕。
轉念一想,訂下她不就是為了這個作用,他們又何必多次大驚小怪的。
「知道就好,還站在那裡做什幺。
」江鴻川的口氣不善,自顧自的走到了床邊坐下。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幺理由能夠待在這裡。
」江海丞也跟著在江鴻川旁邊坐下,不過特意留了足以坐下一個人的位子。
這顯然是在不斷地提醒她,她自己的身份,甚至是帶著輕蔑和故意的侮辱的。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怎幺可能不打退堂鼓。
可是現實不允許她退縮,既然都已經住進了別墅,她就不允許自己再有任何的退路。
「那兩位是希望我先餵飽你們呢?還是餵飽那裡呢?」娃娃臉上露出了格格不入的挑逗,努了努艷麗的紅唇,暗示的指著他們的胯下。
抓著腰帶的手慢慢的鬆開,睡袍跟著一起分開,沿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在地上。
她豐滿的身子只被白色的純棉內衣褲包裹著,雖然還有些許淡淡的淤痕,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佔有慾。
隨著她的每一步走動,翹挺的臀部左右擺動,豐盈的酥乳更是盪出了一陣陣的波濤洶湧。
走到了兩個男人中間坐下,先是替江鴻川一件件的脫去了西裝襯衫,甚至是內褲。
復而又轉過身同樣脫掉了江海丞的衣褲。
一個美女只穿了內衣褲在你面前,為你寬衣解帶,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有衝動。
所以當妃鳶正在替江海丞脫襯衫的時候,江鴻川已經伸手抓住了她兩顆酥乳隔著內衣搓揉。
揉捏了幾下,一個用力把內衣撕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