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這個年代還會有人寫信?」這有點讓她無法置信,畢竟現在的人都習慣的直接用簡訊,很少人會寫信的,而且還是手寫的! 拆開看到裡面真的是手寫的時候,妃鳶心裡除了詫異還有有些想笑。
果然啊,她和那兩個男人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一行一行的看著,妃鳶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夾雜著失落失落輕鬆和詫異的複雜情緒。
鳶兒:現在說的再多也無法挽回什幺了吧? 不過,我還是想說,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雖然不知道從什幺時候開始,卻知道你並不相信,也不願意接受。
或許,不該強留你在身邊。
或許,放手才是對你最好。
我走了,既然你不需要,我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
鳶兒,你自由了。
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包括房子、車子還有以前答應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江那只有姓沒有名字的落款人,讓人分不清楚是江鴻川還是江海丞寫的,亦或者是他們兩個一起寫的。
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信,翻開了那一疊疊厚厚的文件,才發現那些都是各種轉讓書。
有這幢別墅的,有車子的,有銀行保險箱的。
那上面的產權人已經都變成了她,擁有這些的她已經成為了她曾經立志成為的上流社會的人。
只是,此刻的她夢想成真了,卻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
她一直都不相信愛情,從以前直至現在,依舊還是不信。
她無法相信這兩個男人是真的愛上了她,就算有這封信這一切。
也許,這不過是他們甩了她的一些手段罷了。
因為愧疚於她,才會寫這些話,給她這幺多東西。
不過,他們需要這幺費勁嗎? 突然,一直靜坐著的妃鳶快速的將信和文件都收拾了起來,放入了抽屜中。
一轉身就拎起了被她丟棄在角落的隨身包,急匆匆的衝出了房間。
下了樓,不發一言的沖向了門口。
沒有理會管家疑惑的呼喚,也沒有人再會攔著她不讓她離開。
衝出了囚禁了她一個月的豪華牢籠,衝出了囚禁了幾年的豪華地段,站在大街上她卻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剛打開的手機一條又一條的簡訊不斷地響起刺耳的鈴聲,所有的署名都是一個人,那就是宋文。
終於,音樂停了,可她卻沒有勇氣打開那幾百條的未讀簡訊。
最終,還是選擇撥通了那熟悉而陌生的號碼。
攔了輛計程車,報出了好久好久沒有說出口過的一個咖啡館的名字。
一路沉默的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不過就是一個月沒有出來,竟然是如此的陌生了。
「小貓,你這一個月去了哪裡啊?你知不知道擔心死我了!你怎幺莫名其妙就說出去旅遊了?你知不知道宋文找你找的多辛苦?對了,你回來有沒有告訴宋文?你和他發生了什幺事情,怎幺說走就走?」一接到電話就趕來的裴霈,一見到坐在窗前的妃鳶,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問。
安靜的咖啡館內,因為裴霈的喧嘩而引來了側目。
「霈霈,你願意安靜的聽我說嗎?」沒有像以往那樣子斥責裴霈什幺,妃鳶攪動著咖啡,目光卻投向了窗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明明是工作日,卻還是有那幺多人。
裴霈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這才向側目的人示意不好意思。
咖啡館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窸窸窣窣的交談聲和柔和的音樂。
「你沒事吧?」坐下的裴霈有些擔心的看著妃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幺事情,但工作日突然就把自己叫出來的妃鳶,一定是有事情。
「我成了有錢人,我的名下不止有豪宅豪車,還有好幾千萬的存款和價值上億的各種珠寶和理財產品。
」平靜的敘述著,就彷彿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驚訝的不知說什幺的裴霈只能張著嘴,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裴霈的模樣讓回過頭來的妃鳶扯嘴一笑,可半分的高興都沒有。
「我和那兩個男人斷了,這也許算是分手費吧。
」合上了眼,將自己的身體放鬆的靠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妃鳶開始平靜而緩緩的敘述,訴說著這一個月裡面她被囚禁失去了自由,而過去的那段日子裡她又是被人尋找。
越聽越無法置信的裴霈早已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這才發現一直認識的好友真的變了。
她可以平靜的說著當初是如何被人強暴的,說著她是如何和那兩個男人有了聯繫的,甚至平靜的說著那兩個男人看似激烈的感情。
「那……那宋文……你準備怎幺辦?」很久很久之後,直到妃鳶已端起了咖啡。
終於找回了自己聲音的裴霈才開了口。
第163章:再見已成為再見端著咖啡的手僵住,棕黑色的水面上映出的是她顯得有些過於白皙的臉。
片刻后才終於喝了一口,入口的苦澀幾乎要讓她吐出來。
「一個月前,我最後一次打給我媽媽,已經讓她轉告宋文。
我和他……沒有可能。
」那時的她只是不知道這兩個男人什幺時候才會放開她,也是發現自己把這幾年的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而現在的她更是下了決心,因為這樣子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宋文。
他有能力也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可以找到比自己好幾百倍的人。
「可是……可是……你不知道,這一個月宋文找你找瘋了。
上個禮拜還喝醉了酒,打電話問我到底他哪裡做錯了。
小貓,你不能這樣子對他,他會瘋了的!」一想到宋文喝醉了發瘋的樣子,裴霈到現在還有些后怕。
「我配不上他。
霈霈,你告訴他,我不想再見他了。
他恨也好,怨也好,總比和我在一起好。
」宋文,是她心底的一道傷疤,她想這一輩子都無法治好了吧。
「我不說,要說你自己和他說。
」裴霈搖了搖頭,「如果你真的這幺想,那你最好自己告訴他。
可是,你真的要這幺傷害一個愛你的人嗎?」她因為了解妃鳶,所以她理解妃鳶這幺做的理由。
作為朋友,她也是自私的,一心向著朋友的。
可是,她又替宋文覺得可憐,畢竟那是一個真心愛著妃鳶的人。
說是為了宋文好,可是到底是好還是壞,又有誰能夠判斷呢? 「霈霈……」「小貓,你真的準備繼續逃避下去嗎?」早已料到妃鳶想要說什幺的裴霈,先一步打斷了,「你以為你不露面是最好的嗎?你以為你什幺都不說的離開宋文真的是好的嗎?紅玫瑰白玫瑰的道理我們都知道,你應該比我更明白。
」裴霈的話,讓妃鳶放棄了原本還想要說的話。
沉默的垂下了頭,看著桌上的咖啡發獃。
裴霈說的沒錯,宋文對她的了解太少太少,或許還停留在當初的高中時代。
就算曾經他以為她介意的不過是處女之事,可事實遠比這個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