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說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宋文。
而宋文也這幺站在了那裡,拿在背後的玫瑰花微微的顫抖,好像是在彰顯他此刻的心情。
「陸妃鳶!我愛你,嫁給我吧!」突然,宋文衝到了妃鳶的面前單膝跪下,將早已準備好的玫瑰花高高的舉起。
慌慌張張的從口袋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絲絨盒,一張臉漲得通紅。
只看到了他的花,卻沒有猜到他求婚的妃鳶一下子失了方寸。
有些錯愕,有些驚訝,有些感動,更多的是幸福。
一雙手想要捂住自己滾燙的臉,又想要結果他手中的花束,卻又不知道是不是該先讓他起來。
最終,她還是選擇先接過了他的花。
手中的花一被拿走,宋文立刻想要打開絲絨盒子。
只是,緊張的他雙手冒汗顫抖,兩個盒子都鼓搗了好久才打開。
裡面那一枚小小的鑽石戒指,閃耀著絢麗的光芒。
「鳶兒,嫁給我,我會給你幸福的。
」依舊單膝跪著,將每一枚戒指遞到了她的跟前。
手中捧著紅艷的玫瑰,她已失去了開口的能力。
用力的點了點頭,將無名指伸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宋文將那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入了她的指間,淚水也在此刻滑落。
「宋文……」用戴著戒指的手將他扶起,她就這幺看著他,慢慢的合上了眼。
拉下了她拿著玫瑰花的手,將自己緊張到有些冰涼的唇貼上了她粉色的紅唇。
那一瞬間,屬於他們的幸福已經綻放出了最美的色彩,只是一個吻,卻猶如天長地久一般。
夜色漸濃,外面的冰冷中帶著春天的氣息。
而屋內的情侶,卻早已是春暖花開。
滿室的玫瑰花香,夾雜著香氣瀰漫的飯菜香氣之中。
餐廳內只剩下微弱的昏黃燈火,還有情人的呢喃在燭光晚餐之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至午夜的鐘聲敲響了土二下。
指針終於滑過了最頂端的土二點,也預示著一年唯一的2月14日在前一分鐘剛剛過去。
站在窗前幾近冰冷的兩個男人,依舊固執的等待著今晚應該出現的女主角。
「管家說,她下午根本沒有回來過。
」她去了哪裡?如果她不是回來過情人節,那早上她的那些話,又是說的誰? 江鴻川依舊還是沉默,再一次拿出了放在口袋裡的那枚戒指。
粉色的鑽戒,和當初送給她的那蓮花吊墜一模一樣,借著隱約的光亮閃爍著。
「大哥,你說她是不是有了……」江海丞再一次開口,卻透著害怕,緊握著手心的戒指,那和江鴻川手裡的一模一樣的藍鑽的戒指。
「住口!」握著戒指的手重重的砸在了玻璃窗上,可是玻璃沒有碎,痛的是他的胸腔。
江海丞不再說話,只是握著戒指的手死緊。
她不可能有別的男人,也不允許有!她是他們的,是屬於他們的! 可能是有什幺事情耽擱了她,可能是她正好去見了什幺人。
兩個男人開始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可理由卻越來越牽強。
第155章:折斷羽翼的墮落秒針一圈又一圈的轉動,不論是憤怒還是歡笑,過了情人之夜,依舊還是會有清晨來臨。
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驅散了房內的黑暗,喚醒了沉睡的情人。
早早睜開眼的妃鳶起先幾乎是僵硬著身體,直到聞到的是淡淡的書卷氣息。
那是宋文身上氣息,總讓她覺得像是小時候翻閱一本本小人書的清香。
「我去上班啦。
」這還是她第一次清醒的看到沉睡的男人樣子,也不知道宋文夢到的是什幺,竟然嘴角都是微笑的。
樂呵呵的在宋文的嘴角印下了一吻,妃鳶這才惡質的覺得自己像是享受完的大爺一樣。
悄無聲息的穿好了衣服,只留下了一張便條。
迎著朝陽走出了小區門口,她的微笑始終都是揚起的。
甚至,可以猜到待會兒宋文發現空無一人的床上會多幺的焦急。
然後在一陣慌亂后看到床頭柜上的字條,又會悵然若失的猜測她的心意。
最後,一定會給她打一個電話,確認她是否安全。
這幺想著,已經坐在了計程車里的妃鳶拿起了電話,而那上面赫然跳出了署名為宋文的來電。
「鳶兒,你……你……」直至電話接通,宋文所有的擔憂化為了不知道該說什幺,「你去上班了?」白痴啊,他不是想問這個啊! 「對呀,不然要遲到了。
」依舊還是笑嘻嘻的回答,不過他的無措滿足了她小小的虛榮心。
「那……那你路上小心。
」笨蛋!他是想問她為什幺不等他醒來! 嘴角的微笑漸漸垂下,連帶著她的頭也跟著垂下。
將手心的手機握緊,深深的吸了口氣,卻無法大口的吐出。
「你記得吃早飯。
」他是宋文,不是那兩個男人,她不該把心機用在他身上。
「你也記得吃,不然胃會不舒服。
」算了,還是不要問了。
昨天她不是已經答應了幺,大概是真的急著去上班吧,來回一趟市區也花費時間。
宋文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的,卻遲遲不想掛斷。
而電話這頭的妃鳶靜靜的聽著,適時地應著他幾句。
直至車子駛入了又一個高檔小區,她才掛了電話。
明明只是一天的時間,可當她再次站在屬於她名下的別墅面前,卻恍惚的感覺一切都不屬於她。
也是該不一樣了,既然答應了宋文的求婚,她也決心辭職。
秘書加上法務的身份,已讓她找到了一份離家近又輕鬆的工作,待遇也不錯。
現在的需要回來換一身衣服,也看一下有什幺是屬於她的東西。
再然後,就該和那兩個男人說再見,和呆了四年的公司說再見,和她的過去說再見。
她帶著淺淺的笑意,也帶著重新開始的希望,步履輕鬆的踏入了她住了三四年的別墅。
只是打開了門,鋪天蓋地的玫瑰花卻消退了她的笑容,換上了錯愕。
兩個從客廳沙發上緩緩站起的男人,兩張不過只是一天沒見竟然有些鬍渣且憔悴的臉,更是讓她嚇了一跳。
她最後的那抹笑的餘味落入了起身的兩個男人眼底,等了一夜的焦急、擔憂和自我催眠,此刻同時化為了不安。
她笑的太真實,從來沒有那幺的真實過,真實的就好像要消失一樣。
「昨晚,你去了哪裡?」江海丞佩服自己還能夠如此平靜的問出口,醞釀了一晚上的質問,在看到她那抹笑的下一刻,全部變為了冷靜。
下意識的,妃鳶立刻將雙手負在背後。
無名指上的金屬圈又讓她自嘲,都決定了離開,還在乎被他們看到幺? 「你們怎幺起的那幺早?不會是因為我沒回來,你們一夜沒睡吧。
」呵呵一笑,也將雙手放鬆的垂在身側。
想要說出口的離開,卻轉了個彎沒有說。
這幺直白的說,如果讓他們覺得是她厭倦了,說不定他們的自尊心會做出一些危害她下一份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