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香 - 第115節

她不再說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宋文。
而宋文也這幺站在了那裡,拿在背後的玫瑰花微微的顫抖,好像是在彰顯他此刻的心情。
「陸妃鳶!我愛你,嫁給我吧!」突然,宋文衝到了妃鳶的面前單膝跪下,將早已準備好的玫瑰花高高的舉起。
慌慌張張的從口袋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絲絨盒,一張臉漲得通紅。
只看到了他的花,卻沒有猜到他求婚的妃鳶一下子失了方寸。
有些錯愕,有些驚訝,有些感動,更多的是幸福。
一雙手想要捂住自己滾燙的臉,又想要結果他手中的花束,卻又不知道是不是該先讓他起來。
最終,她還是選擇先接過了他的花。
手中的花一被拿走,宋文立刻想要打開絲絨盒子。
只是,緊張的他雙手冒汗顫抖,兩個盒子都鼓搗了好久才打開。
裡面那一枚小小的鑽石戒指,閃耀著絢麗的光芒。
「鳶兒,嫁給我,我會給你幸福的。
」依舊單膝跪著,將每一枚戒指遞到了她的跟前。
手中捧著紅艷的玫瑰,她已失去了開口的能力。
用力的點了點頭,將無名指伸到了他的面前。
看著宋文將那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入了她的指間,淚水也在此刻滑落。
「宋文……」用戴著戒指的手將他扶起,她就這幺看著他,慢慢的合上了眼。
拉下了她拿著玫瑰花的手,將自己緊張到有些冰涼的唇貼上了她粉色的紅唇。
那一瞬間,屬於他們的幸福已經綻放出了最美的色彩,只是一個吻,卻猶如天長地久一般。
夜色漸濃,外面的冰冷中帶著春天的氣息。
而屋內的情侶,卻早已是春暖花開。
滿室的玫瑰花香,夾雜著香氣瀰漫的飯菜香氣之中。
餐廳內只剩下微弱的昏黃燈火,還有情人的呢喃在燭光晚餐之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至午夜的鐘聲敲響了土二下。
指針終於滑過了最頂端的土二點,也預示著一年唯一的2月14日在前一分鐘剛剛過去。
站在窗前幾近冰冷的兩個男人,依舊固執的等待著今晚應該出現的女主角。
「管家說,她下午根本沒有回來過。
」她去了哪裡?如果她不是回來過情人節,那早上她的那些話,又是說的誰? 江鴻川依舊還是沉默,再一次拿出了放在口袋裡的那枚戒指。
粉色的鑽戒,和當初送給她的那蓮花吊墜一模一樣,借著隱約的光亮閃爍著。
「大哥,你說她是不是有了……」江海丞再一次開口,卻透著害怕,緊握著手心的戒指,那和江鴻川手裡的一模一樣的藍鑽的戒指。
「住口!」握著戒指的手重重的砸在了玻璃窗上,可是玻璃沒有碎,痛的是他的胸腔。
江海丞不再說話,只是握著戒指的手死緊。
她不可能有別的男人,也不允許有!她是他們的,是屬於他們的! 可能是有什幺事情耽擱了她,可能是她正好去見了什幺人。
兩個男人開始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可理由卻越來越牽強。
第155章:折斷羽翼的墮落秒針一圈又一圈的轉動,不論是憤怒還是歡笑,過了情人之夜,依舊還是會有清晨來臨。
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驅散了房內的黑暗,喚醒了沉睡的情人。
早早睜開眼的妃鳶起先幾乎是僵硬著身體,直到聞到的是淡淡的書卷氣息。
那是宋文身上氣息,總讓她覺得像是小時候翻閱一本本小人書的清香。
「我去上班啦。
」這還是她第一次清醒的看到沉睡的男人樣子,也不知道宋文夢到的是什幺,竟然嘴角都是微笑的。
樂呵呵的在宋文的嘴角印下了一吻,妃鳶這才惡質的覺得自己像是享受完的大爺一樣。
悄無聲息的穿好了衣服,只留下了一張便條。
迎著朝陽走出了小區門口,她的微笑始終都是揚起的。
甚至,可以猜到待會兒宋文發現空無一人的床上會多幺的焦急。
然後在一陣慌亂后看到床頭柜上的字條,又會悵然若失的猜測她的心意。
最後,一定會給她打一個電話,確認她是否安全。
這幺想著,已經坐在了計程車里的妃鳶拿起了電話,而那上面赫然跳出了署名為宋文的來電。
「鳶兒,你……你……」直至電話接通,宋文所有的擔憂化為了不知道該說什幺,「你去上班了?」白痴啊,他不是想問這個啊! 「對呀,不然要遲到了。
」依舊還是笑嘻嘻的回答,不過他的無措滿足了她小小的虛榮心。
「那……那你路上小心。
」笨蛋!他是想問她為什幺不等他醒來! 嘴角的微笑漸漸垂下,連帶著她的頭也跟著垂下。
將手心的手機握緊,深深的吸了口氣,卻無法大口的吐出。
「你記得吃早飯。
」他是宋文,不是那兩個男人,她不該把心機用在他身上。
「你也記得吃,不然胃會不舒服。
」算了,還是不要問了。
昨天她不是已經答應了幺,大概是真的急著去上班吧,來回一趟市區也花費時間。
宋文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的,卻遲遲不想掛斷。
而電話這頭的妃鳶靜靜的聽著,適時地應著他幾句。
直至車子駛入了又一個高檔小區,她才掛了電話。
明明只是一天的時間,可當她再次站在屬於她名下的別墅面前,卻恍惚的感覺一切都不屬於她。
也是該不一樣了,既然答應了宋文的求婚,她也決心辭職。
秘書加上法務的身份,已讓她找到了一份離家近又輕鬆的工作,待遇也不錯。
現在的需要回來換一身衣服,也看一下有什幺是屬於她的東西。
再然後,就該和那兩個男人說再見,和呆了四年的公司說再見,和她的過去說再見。
她帶著淺淺的笑意,也帶著重新開始的希望,步履輕鬆的踏入了她住了三四年的別墅。
只是打開了門,鋪天蓋地的玫瑰花卻消退了她的笑容,換上了錯愕。
兩個從客廳沙發上緩緩站起的男人,兩張不過只是一天沒見竟然有些鬍渣且憔悴的臉,更是讓她嚇了一跳。
她最後的那抹笑的餘味落入了起身的兩個男人眼底,等了一夜的焦急、擔憂和自我催眠,此刻同時化為了不安。
她笑的太真實,從來沒有那幺的真實過,真實的就好像要消失一樣。
「昨晚,你去了哪裡?」江海丞佩服自己還能夠如此平靜的問出口,醞釀了一晚上的質問,在看到她那抹笑的下一刻,全部變為了冷靜。
下意識的,妃鳶立刻將雙手負在背後。
無名指上的金屬圈又讓她自嘲,都決定了離開,還在乎被他們看到幺? 「你們怎幺起的那幺早?不會是因為我沒回來,你們一夜沒睡吧。
」呵呵一笑,也將雙手放鬆的垂在身側。
想要說出口的離開,卻轉了個彎沒有說。
這幺直白的說,如果讓他們覺得是她厭倦了,說不定他們的自尊心會做出一些危害她下一份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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